原家,不过是帝都的新贵而已,出过军部最高领导又怎样,他们能搞垮原家一次,就能搞垮第二次。
赵凯军与身旁的男人对视一眼:“继续犯罪?”
刑期内犯新罪也不是不可能,这要看他们怎么操作了。
当年的原屹仁能被他们送进一次监狱,就绝对可以第二次把他送进去。
原屹仁的入狱可以说完完全全是一场阴谋,原家家风清正,受贿渎职这些事,他们原家的子孙是碰都不会去碰的。
而八年前,监察那边的人莫名其妙的就在原屹仁的办公室搜到一张储蓄卡,那张卡是以原屹仁所在的第二集团军为名开户的,其中的数额巨大,达到了一亿三千万!
这个数额,刚好是当时一个项目所需的军备物资的拨款!
而那张以第二集团军为名的储蓄卡,只有身为长官的原屹仁有资格开户!
铁证如山,原屹仁就这样被带到了军事法庭,脱下了那身军装。
原屹仁对那张储蓄卡一无所知,自然是抵死不认,可是原屹仁的副手杜康一口咬定原屹仁曾在私下说过要大赚一笔的事。
原屹仁目呲欲裂,他根本就没有说过!
不仅如此,杜康还作证原屹仁办过那张储蓄卡!
人证物证俱在,原屹仁百口莫辩。
好在军事法庭的法官是原屹仁的恩师,他深知自己的弟子不是那样的人,这件事,明显就是被人算计了。
然而他们势单力薄,身后那人背景太深,他们只能屈服。
那张储蓄卡中的金额一分未动,原屹仁也没有携款潜逃,情节较轻,法官力排众议判处了原屹仁八年的有期徒刑,这是华国受贿罪的最低刑罚。
这是他能为弟子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八年的有期徒刑,算算日子,也快要到了。
杜锦平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只不过是原家的小子和一对儿经商的夫妇,不足为惧。”
赵凯军倒是不这么想:“长官,斩草要除根。”
杜锦平看了他一眼,这个道理他不知道吗?
只是最近那边正盯着他们,不能随便下手。
近些年军部发展的势头太猛了,又在背地里有一些小研究,政坛那些老狐狸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坐在右手边的男人看两位长官的对话,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开口道:“需不需要,我们先断了原家的财路?”
这个男人长相儒雅,看起来就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他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在会议室的几人中,可以说是最年轻的那一个。
杜锦平看了他一眼:“你们韩家,你能掌控吗?”
原来这中年男人正是帝都韩家的大公子,韩善归。
“老爷子前两年手中还有股份,但基本已经不管事了,父亲近些年也有退休的意向,公司的事,我大多可以做主。”
“好,那就交给你了。”
那边赵凯军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问道:“原屹礼这些年表现的中规中矩的,是不是也该升一升了?”
杜锦平看了他一眼:“升一升?”
原屹礼当年出轨被记了大过,组织上决定给予降职处分,降了这么多年,原屹礼也有所觉,一直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冒头,不过按资历,确实是该升一升了。
杜锦平权衡半晌:“原屹礼确实该升一升,否则难以服众啊。”
杜锦平与几位副手分属不同的派系,只有一个赵凯军是他的人,若是这次不给原屹礼升一升,那些盯着他位子的人,恐怕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更何况,当年原屹礼的出轨,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件事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原屹礼根本就没有出轨,他们灌醉了原屹礼,又让军医去照顾,吩咐军医拍了几张照片,可不就证据确凿了?!
只可惜原屹礼的妻子对他深信不疑,没有闹离婚,反而不离不弃。
否则,原家还有的闹。
说完这两个人,赵凯军又想到了另一个,于是悄悄地瞥了杜锦平一眼,见杜锦平脸色不佳,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没敢说。
杜锦平注意到手下的小动作,厉声道:“说。”
赵凯军咬了咬牙,又开了口:“原屹信……”
刚说了个名字,杜锦平就死死的盯着他。
他也很绝望啊,原家第二代太出色了,三个都是军部的人!
杜锦平闭了闭眼,挥了挥手道:“原屹信暂且不用管,海军那边和咱们有些龌龊。”
赵凯军低头应了一声是。
八年前,他们将整个帝都的势力重新洗了一次牌,可八年后,其中最出色的原家,恐怕要压不住了。
压不住也要压!
原家,宋家,李家,王家,这些都是难啃的骨头,这次会议,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压住这几家的。
决不能让他们再起来!
几人细细的商议一番,将近半夜才散去。
……
原上觉得最近公司的运行有那么点阻碍,与韩家的好几个单子都黄了。
他的忆利科技与韩家没什么交集,倒是运行的还好,只是这尚亿集团,遭受了点损失。
当然,对于尚亿这个庞然大物来讲,这几个单子,不算什么。
只是韩家上蹿下跳的,让人有点心烦。
他都还没动手,帝都这些人,就又忍不住了呢。
原上目光凉凉的,这个韩家的大公子,三十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原上晚上例行蹭饭的时候,便提出了一个问题:“离儿,韩语和韩家的关系怎么样?”
莫离奇怪的看了原上一眼。
没等莫离回答,原上就立马解释道:“公司与韩氏有些生意往来。”
莫离恍然大悟,她的男盆友可能又要搞事情了。
“韩语是韩老爷子养大的,关系……很好。”
原上皱了皱眉,关系很好?那他怎么下手?韩语来找莫离哭诉怎么办?
伐开心。
莫离看了看原上的表情,笑了笑,男盆友好可爱。
她又加了一句:“韩老爷子和韩二哥都是聪明人,你放手去做吧。”
她没说的事,老爷子早就想收拾韩大哥了,整天上蹿下跳的和军部的人不清不楚,真当他们那些长辈是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