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院子里清脆的鸟鸣将某妞从睡梦中叫醒.意识迷蒙的双眼,一会合上一会睁开,真不想起来.
伸手抱着锦被,翻了个身继续睡,呼呼…呼呼…好暖…不…是好热.闭着眼到处乱摸,这是什么东西,整整一大个,凑上去闻了闻,好像太阳.
暖呼呼的青草味,好想咬一口,想到就做,抱着它贴在上面亲了亲,太阳亲起来好舒服软软的,伸出舌头轻轻的探了探.
味道好奇怪,象果冻,哪来的大果冻,她好久都没吃过了,肯定是做梦,不管了做梦也要吃,否则醒来就没得吃了.
用力吸吮了一口,好舒服,好好吃,呃…这果冻里怎么有东西,缠上了她的舌头,越缠越紧,就好象被热气吸住的锅盖,怎么扯都扯不开.
呜呜…不要…这什么东西,以后再也不贪吃了,不对…她明明是在做梦…怎么会…,猛的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莫子言盯着那近在咫尺正发愣的水眸,反身将她压下,一大清早就送上门,他可没那毅力顶住这you惑.
垂眸专注的攻城略地,某妞傻楞楞的眨巴了下眼睛,错觉…肯定是错觉…这一定是梦,完了…完了…她竟然做绮梦,丢死人了.
唔唔…被人堵着好不舒服,不对啊,这感觉象真的,啊…要疯了…是阿陌,怪不得她看着那么眼熟,靠太近了看到眼睛疼才认出来.
手脚并用的反抗,这家伙好重,压的她快断气,某妞的脸都反抗的扭曲了,还是不行,突然不动了,瞪大水眸,惊恐的盯着莫子言.
他的手在往哪摸…阿陌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色狼…不对,他现在是男的…男的…难道这家伙是同性恋…某妞彻底凌乱了.
莫子言魇足的放开她,呼…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猛的推开他,一转身,骨碌碌往床边滚了下去,砰…啊…好痛.
莫子言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闭上寒眸,继续躺着,就象什么也不曾发生.
某妞捂着后脑勺爬起来,就见某人依旧熟睡的俊脸,看起来象孩子般温和无害.
难道一切都是错觉,用力的捶了下头,她得臆想症了吗?竟幻想着被阿陌非礼,伸手捂住脸跺脚,心底直呼:完了,没脸见人,她是色女…色女啊.
“啊…啊…”某妞得出这结论,捂着脸就往外跑,风中凌乱.
莫子言睁开双眸,幽幽的盯着那个身影,慵懒的坐起身,抚上自己的唇片,压抑着腾起的欲望.
回到柳府,柳颜玉与姚锦素正在吃早膳,一见她狼狈的模样,把两人都给吓了一跳.
“小心,你怎么了?”姚锦素立刻放下碗筷,上前一脸担忧的问.
“姐…我…我完了.”小心点红着脸,悲壮的说道.
“什么完了?”
“我得臆想症了.”
“臆想症?”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可怎么会说着胡话呢?
&am;quot;姐,我生病了,你可不能走,也不许回姚府,否则我会生气的.&am;quot;某妞可怜巴巴的说道.
柳颜玉一脸不解,这臆想症好像不是病,只有她能成天整些奇怪的东西出来.
&am;quot;我不走,以后都住柳府,颜玉今天要出门,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住这.&am;quot;姚锦素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am;quot;柳大哥要走?&am;quot;这么快,难道他的毒已经发作.
&am;quot;还记得我跟你说配置水露丸缺几味药吗?&am;quot;见某妞愣愣的点了下头,柳颜玉上前摸了摸她的头,&am;quot;等我寻到那几味药就回来,你跟锦素在府里等我.可不许捣蛋把我这柳府掀了,否则我回来就只能露宿街头了.&am;quot;
听着他故意打趣的话,某妞鼻子一酸,泪珠滚落下来,姚锦素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又哭了,紧张的问道:&am;quot;怎么了小心?哪里不舒服?
小心点只是摇头,心里却更难过了,赶紧擦去眼泪,&am;quot;姐,你今天好好陪柳大哥,行吗?&am;quot;
&am;quot;当然可以,姐姐什么时候敢不听你的话.&am;quot;给她揩去眼角的泪渍,笑道:&am;quot;这哪来的花猫,竟长着跟核桃一样大的眼睛.&am;quot;
&am;quot;那花猫的姐姐肯定也是花猫喽.&am;quot;小心点鼓着腮帮子,一点也不肯服输.
------------------------------分割线---------------------------------
小心点从一家医馆出来走到街上,人头攒动的集市,热闹非凡,即使是烈日当空也不减一分热度.
三两成群的孩童穿行其间,或追或跑,或跳或闹,而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大夫的话回荡在耳边.
“黑松毒无药可医,世上再厉害的大夫也无能为力,公子请回吧.”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还是赶紧准备后事吧,中了黑松毒最多也就三天时间.”她极力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却还是落空了.
时间不多了,她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柳大哥下午就要离开了,姐姐还一无所知.
&am;quot;唐寒.&am;quot;这时背后有个人用折扇拍了拍她的肩.
小心点疑惑的转头,是个白衣白发的公子,容貌美的简直不象话,一不小心还会令人误以为是个美人,幸好他长喉结,而且个头很高.
&am;quot;公子认错人了.&am;quot;看到美人总是不容易生气,心情不好的人都会变好.
&am;quot;抱歉,的确是在下认错了人.&am;quot;语气客气,眸光却很放肆,而且紧盯不放.
唐寒啊唐寒,你无论藏的多隐秘也骗不过我的眼睛,不管你是真忘还是假装,该发生还是要发生.
&am;quot;公子要是没别的事,在下就先告辞了.&am;quot;美色固然好看,但对她来说作用好像也不大,对男人她有天生的警觉.
小心点刚踏出步子,白衣男子便幽幽的说道:&am;quot;你不是在找能解黑松毒的大夫吗?我就可以.&am;quot;
&am;quot;你是大夫,你能解黑松毒?&am;quot;闻言迅速转头,跑到他跟前满含期盼的望着他.
&am;quot;我不是大夫,但我有能解天下百毒的解药.&am;quot;顿一了会,又补充道:&am;quot;不过要用一样东西来换.&am;quot;
&am;quot;什么东西?&am;quot;这种时候出现的人,难免不是骗子,戒备之心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