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戏弄了一番后,某妞彻底不干了,气鼓鼓的瞪着某人也不说话,那鼓起的腮帮子活像只小青蛙,那可是某妞最害怕的小动物.
“君儿.”莫子言凑过去讨好的叫了声,某妞立马转过脸不理他,某人又靠近点,某妞再挪远点,愣是不跟他贴着.
“你在这样,我就走了,以后都不理你.”某妞快要抓狂了.
“好,不这样,那我们是不是该去睡了.”盯着她气呼呼的小脸,顿了一会, 接着道:“还是你想沐浴完再睡.”
某妞顿时泄气了,对喔,她还没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再将衣袖举到鼻子下嗅了嗅,好像有股汗味.
转头见莫子言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眸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冲她笑,笑的十分歼诈,还一脸阴险.
“我就不洗了,太晚了.”某妞状似毫不在意的说道,其实正浑身难受着,还别扭的整了整衣襟.
“不洗就不洗,反正我也不嫌弃.”莫子言勾起唇角笑坏坏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某妞戒备的盯着他,她不洗澡跟他也没半毛钱关系,他嫌弃个什么劲.
“我们要一起睡,整个院子只有这一张床.”某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某妞傻了,侧脸睨着那歼诈的某人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后耷拉着脑袋坐着不说话,好像是终于认命了.
“怎么了?”莫子言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破绽,可唇角那抹邪肆的笑却出卖了他的不怀好意.见小妞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某人此时的脸有臉有種说不出的违和感,强忍笑意道: “一起睡有问题吗?”
某妞正想开口,某人状似思考了一会,接着道: “应该没有问题,君儿在柳府就经常与姚三公子同寝.”某妞哑口无言,只能盯着他欲言又止.
莫子言见状,貌似终于恍然大悟,道: “君儿是嫌弃我,所以才不愿跟我睡?”
某妞嗫嚅着嘴角,咕哝道: “才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某妞想了老半天在他问出这句话时,终于想到一个借口,可下一秒就被某人直接给扼杀了,莫子言盯着她,慢条斯理道: “难道君儿认床?”
小妞正想点头,结果莫子言又来了一句, “这理由不成立,君儿下午在这就睡的很好.”
“我…我不习惯跟别人睡,除了哥哥之外,所以…那个…我能不能打地铺?”
“我怎么能让你睡地上,打地铺也该是我睡才对.”某人可是一点也不气馁.
“那好吧,你打地铺,我睡床.”地板那么硬,她还真不想睡,既然有人当仁不让,那她也就顺水推舟.
“那君儿赶紧睡吧.”莫子言没半点不高兴,还很积极的从柜子里将被褥抱出来,开始认真打地铺.
某妞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很快便将一切都弄好了,吹了烛火,两人一个躺床上一个躺地上准备入睡.躺下还没一分钟,莫子言便开始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小妞听着那翻身的动作,怎么也无法安睡,身心煎熬,他病了睡地上,万一明天又变严重可怎么办?就在这时,莫子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某妞的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试探性问道: “阿陌,你冷吗?”
莫子言裹了裹被子,嗓音颤颤的回道: “嗯…有点凉.”
“那…那我们换一下吧,你睡床我睡地上.”
“不行…你…你怎么…能睡地上…地上冷,你会生病的.”莫子言牙关打颤的说道,仿佛正置身寒冷的冬天.
某妞赶紧坐了起来,借着月色爬到莫子言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还正常,莫子言猛的伸手抓住她的手,某妞这才发现他的手冷的不行.
“阿陌,你怎么了?”小妞这下着急了,心急如焚的抱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会这么冷?我去给你找大夫,好不好?”
“有君儿抱着就不冷了.”莫子言手脚并用的攀着小妞,象只大熊挂在一颗小树上,还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上,重重的吸了好几口.
“好,抱着,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某妞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细语的哄道.
莫子言心里正在偷笑,举止却表现的很不乐意挪窝,在某妞怀里蹭了又蹭就是不愿起来.
“阿陌要乖,不能耍小孩脾气,否则我要生气了.”某妞的母性光辉又出来了,真是没辙.
莫子言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任由小妞扶着他朝床的方向靠近,途中还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某妞身上,短短几步距离,愣是将小妞弄的气喘吁吁.
双双倒在床上,莫子言不管不顾的抱着使劲喘息的小妞,一手揽腰一手握肩,别的地方不能乱动,免得引起某妞的戒备之心,不能摸却能蹭.
从锁骨蹭到胸口,蹭的莫子言身体嗤嗤的起火星子,却又不敢让小妞发现,免得不仅没得抱还要没得睡.
等小心点气息稳定下来,某人已经不蹭了,整个脸都埋在人家胸口上,气息一点也不紊乱,就好像已经睡过去了.
某妞还缺心眼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将鼻尖凑他身上嗅了会,有股清新的味道,夹杂着暖暖的阳刚之气,闻着令人心旷神怡.
很快便入睡了,连没洗澡的不适都抛却到了九霄云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莫子言开始喘起来,抬头盯着上方模糊的小脸,喘的额上冒汗.
伸手动作轻柔的解开她的衣带,将那裹胸布一点一点松开,却不敢直接脱下来,接着再系上衣带,继续若无其事的蹭着她的胸口.
莫子言虚弱的身子终于在折腾了一晚之后,撑不过去,沉沉的倒下了,某妞也睡的很香甜,直到天色大亮,两人都象赖床的孩子,迟迟不醒.
小心点是被压醒的,感觉身上压着千金重担,压的她连做梦都是背着沉沉的東西转了一夜,辛苦的不行,睁开惺忪的睡眼,努力了好几次才慢慢清明.
原来是阿陌压着她睡了一晚,好家伙,身子有半边都被他压麻了,挣扎着动了动,莫子言便皱了皱眉,紧了紧搂她腰身的手,好像生怕她会趁机跑掉.
“阿陌.”小妞只好出声叫他,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过了很久,他才在她胸口闷哼了声,代表他听见了,恋恋不舍的放开手,翻身睡到软枕上,某妞平躺着深吸了口气,侧头看他,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苍白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好转.
伸手轻抚他轮廓分明的俊脸,“阿陌,睡吧,这几天我会一直在这,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又将身子挪近了些,抵着他的额头,喃喃道: “为什么我总感觉好像欠了你什么?”
起身后才感觉浑身不舒服,粘嗒嗒的,还是得赶紧洗个澡,转头看了看床榻上的某人,似乎睡的很熟,内心计谋了番,便开始行动.
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门刚关上,莫子言便睁开了双眼,欠了他两年恩爱,总有一天会让她加倍偿还.
可一想到她糟糕的身体,寒眸中便闪烁起了阴冷的寒光,也许不要说两年,即使是半年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双拳握起,越攥越紧,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皇家的事,他本无心参与,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们想了,既然先来惹了他,那他就一定会让他们好好尝尝平静了三十年之后的风波,龙啸风当真是最好的人选.
这盘棋是该翻过来了,大家都该回到正确的位置上,还真想看看变天的龙云国会遭受怎样的横祸,天下大乱最好,该死的都得死,不该死的也该受罪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心点提着温热的水走了进来,莫子言緩緩闭上双眼,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响,嘴角浮起一缕玩味的笑.
终于将一切都弄好了,某妞在脱衣服之前还特意跑去看了看床榻上的某人,叫了几声后确定他熟睡着,才敢宽衣解带.
可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有双眼睛在后面看她,疑惑的转了好几次头,没人啊,除了床榻上的那个.
躺在浴桶里真舒服,其实早上沐浴也不错,虽然是清水,不过能洗就不错了,将水浇到身上,留下一串串小水珠覆在肌肤上,被轩窗中透进的晨曦折射出一种奇异的画面.
莫子言站在屏风后静静的看着,平时不觉得那张脸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却觉得十分别扭,也许是因为此时特别想看她的本来面目.
坏心一起,故意大聲說道: “君儿,为什么早上沐浴?”接着从屏风后走了过去,小心点一听,反射性的转头,双眼瞪的浑圆,这家伙怎么醒了.
见他正走过来,赶紧曲起身子,完了,水是清的,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这可怎么办?正心急如焚,莫子言已经走过来了,还倾身揽上了她裸露的双肩.
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 “我来伺候你沐浴.”
“不…不用了.”某妞环抱着曲起的双腿,咬着下唇,从牙缝里颤抖的挤出这几个字.
莫子言垂眸盯着那勉强还能看到的浅沟,玉白的身体,凝脂生香,跳跃在肌肤上的水珠犹如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阿陌…你…我…我不要伺候…我不喜欢被人看…你…快走开.”某妞煎熬的快要抓狂了,心里已经后悔了一万次,这家伙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那有什么关系,我蒙上眼睛就好了.”唇角擦过她的脸颊,放开钳制住她双肩的手,用黑色布条蒙住双眼.
小心点转头看了看他,又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见他没反应,才松懈下紧绷的身子,呼了口气,起身就要出浴桶,却被莫子言给摁住了.
“我给你搓背.”简直是强盗逻辑,被迫接受服务的某妞,苦巴着脸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其折腾.
幸好莫子言的活动范围仅限后背,被摸久了,某妞也变得不那么敏感了,任他搓着,只是他的手好像越来越烫了.
“阿陌,我不想洗了.”某妞实在是受不了,赶紧投降,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心脏都要跳停了,这担惊受怕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莫子言乖乖的放开手,站在原地不动,某妞赶紧起身去穿衣服,时不时的转头看他,戒备的神经绷成了直线.
以后在也不能在这个房间沐浴,太危险了,三魂七魄都差点掉完了,阿陌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幸好他没发现.
当某妞这么想的时候,無意中瞥見莫子言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纹,心里顿时没底了,这家伙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走过去一把扯下那黑色的布条,蒙在自己眼前看了看,的确是什么也看不见,那他究竟是在笑什么?这家伙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阿陌,你刚刚笑什么?”某妞脸色阴沉的拷问道.
莫子言一脸无辜,随后忍俊不禁的笑道: “我只是觉得君儿很好玩,堂堂男子汉竟怕被人看,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你说是不是?”
“你…”,某妞顿时气恼的火冒三丈,举起拳头,开始打他,奈何高度不够,只砸到他坚硬的胸膛,有没有将莫子言打痛,她是不知道,但她的手却打的很痛.
莫子言非但不恼,还笑的更欢了,胸腔震动的很有节奏,君儿恼羞成怒的样子真好看,被热水熏过的脸绯红绯红的.
见她实在气的不行,很不服气的越砸越起劲,便开始装虚弱了,强行将她抱在怀里,有气无力的说道: “君儿,我好饿,昨晚留下的力气全都给你搓背搓完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煮点好吃的.”
某妞很不长记性,立马回道: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煮.”莫子言得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