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gt; 龙啸风进殿后,宾客纷纷起身行礼,他直接朝主位走了过去,姚锦素也坐在了一旁.
龙旭风拍了拍手,便有歌姬鱼贯而入,穿着明透的纱裙,随着琴音,舞动起妙曼的身姿.
婉转的嗓音,唱着柔和的曲调,歌颂着太平安逸.
四王府的歌姬在京城赫赫有名,个个貌色如花,婀娜娉婷,最让人难忘是她们不止有黄莺娇啼般的歌喉,还有袅袅婷婷的舞姿,堪称京城一绝.
姚锦素安静的坐着,对案桌上的食物未动分毫,欣赏着歌舞的同时,目光将大殿扫了一圈.
这殿中没有一个女眷,连四王妃都不在,而这十几名宾客中却有几个清秀小生,目光怯懦的有些异常.
纷纷向她投来好奇的眼神,那眼神渐渐变成了嫉妒和愤慨.
她微微皱眉,心里的不悦慢慢晕染开来,侧脸朝龙啸风睨去,却见他一脸平静.
一曲终,龙旭风开腔问道:&am;quot;这是本王为今日宴会特意新编的曲子,各位觉得可还满意?&am;quot;
&am;quot;王爷才华横溢,曲调甚合时宜.&am;quot;一个文人骚客模样的白衣公子恭维道.
&am;quot;王爷编曲的能力,犹甚昔日.&am;quot;一个清秀小声附和道.
朝中人人都知四王爷不仅文武双全,还精通音律,擅长编写词曲,因此府中歌姬如云.
&am;quot;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曲子,要是阑儿在,定能唱出更美的韵律.&am;quot;龙旭风惋惜的叹道.
&am;quot;王爷此话何意?这阑儿难不成是别府的歌姬?&am;quot;宾客纷纷讶异的对视着.
这世上哪还会有让四王爷不如意的地方,可这话又该如何理解.
&am;quot;阑儿两天前意外往生,本王深感痛惜,今日请大家前来,本是要畅饮一番,倒是本王扫兴了,请各位见谅,本王先自罚三杯,大家随意.&am;quot;
龙旭风举杯连饮三杯,面不改色的朝龙啸风笑道:&am;quot;太子皇兄第一次来四王府,王府上下深感荣恩,臣弟先干为敬.&am;quot;
龙啸风闻言,不急不缓的端起酒樽浅酌,虽没驳龙旭风的面子,却也没丝毫兄弟情深之意,反而透着淡淡的疏离,眉间盈着尊贵的王者风范.
鹰眸平静的扫向龙旭风,就象父亲在看耍酒疯的孩子,眸中尽是担忧却又夹杂着无声的警告.
龙旭风先是透露府中最得他心意的歌姬香消玉陨,而后表现出缅怀红颜知己的伤感,猛灌愁酒,为的就是让姚锦素和龙啸风无话可说.
而龙啸风却偏偏没如他的意,反而象是你哪里有痛处,我便要往哪里戳.
&am;quot;四弟刚才所说的歌姬,是两天前于城中百味轩前滚落马车丧生的那位?&am;quot;龙啸风磁性的嗓音有种低沉的压力,使气氛凝滞住,变得沉重.
龙旭风有些愕然,这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却没想到他竟知道的这般详细.
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已多的让他分身乏术,焦头烂额,却不曾想他竟还是那般从容,仿佛泰山崩顶也能面不改色.
这是他最嫉妒和气愤的,虽然他成名在外,人人都知他文武双全,才貌不俗,却不知当朝太子的雄才伟略,才是他最渴望的.
倘若龙啸风要跟他争名,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而龙啸风对此却不屑一顾.
这世上什么最令人无力的事,莫过于你时刻想超越想挑战的人,对你的挑衅无动于衷.
&am;quot;京城内外什么事都逃不过皇兄的耳,只是个歌姬,皇兄不必放在心上,臣弟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am;quot;
&am;quot;既然四弟如此认为,那这官府的诉讼是否也该留有余地,毕竟是个意外,也只是个歌姬而已.&am;quot;龙啸风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向他的目光带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am;quot;皇兄有所不知,造成这意外的是个低等奴才,比起臣弟府中的歌姬,低贱数倍,不值得怜惜.&am;quot;龙旭风杠在那不肯让步.
反而是姚锦素对此颇为惊愕,垂敛的眼睫遮住了她所有情绪.
龙啸风显然早知此事的内情,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怕是蓄意的阴谋,否则龙旭风也不会如此大作文章.
&am;quot;皇兄此话差矣,人命不分贵贱,当一视同仁.&am;quot;一直忙着欣赏歌舞,自斟自酌的龙驭风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