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

第95章 今晚,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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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第95章 今晚,你是我的

    墨珩迦加大车速,载着云倾慕来到了冥夜帮,进了栖槿园,将车刷地往旁边一靠,大手拽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主卧室。爱夹答列

    “七天还没到。”只当他是让她在这儿入住,云倾慕揉了揉因他过于粗鲁而有些酸疼的手腕,急着拖延。

    墨珩迦没有解释,眸光转向房间大床上摆放着的几套衣服,淡淡挑眉,“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云倾慕愣了愣,目光顺着他的视线飘向了床上。

    床上摆放着五套礼服,款式不同,风格颜色也不同,旁边放了几样配套的首饰,简约却不失精致的设计,看得出都是经过名家之手,紧挨床的地板上,还配套放了几双高跟鞋,准备非常详尽。

    “我们要去哪儿?”云倾慕被他这样的阵势弄得一怔,头转向他,不解问道。

    墨珩迦颀长的身躯往旁边的墙壁一靠,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抬起手腕,看了眼戴着的名贵手表,懒懒掀唇,“你还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

    云倾慕一怔,却也没扭着问题不放,她本身不是话多的人,她看得出来,墨恒迦不想告诉她。

    缓缓走到床边,拿起其中一套深紫色的礼服,云倾慕想要走进浴室去换掉,脚步才刚跨出没几步,墨珩迦却长臂一伸,将她拦了住。

    云倾慕秀眉一皱,眸光不可思议转向他,想到上次逼着她在他面前换衣服的情形,抱着礼服的手,情不自禁拽紧了几分。

    “给你两个选择。”黑眸轻阖了阖,墨珩迦一字一顿,“在这里换,或者我帮你换。”

    “你……”云倾慕咬牙,很想骂人。

    md,当她是什么了?

    墨珩迦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抬眸,唇角微勾,“怎么?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够了!”云倾慕受不了他耍流氓,如果继续跟他折腾下去,到时候被他羞得面红耳赤,吃亏的还是她。

    往后退了几步,站在离他稍远点的位置,云倾慕手够到身后,解开拉链,涨红着脸褪下了身上的裙子。

    墨珩迦目光锁着她,眸中的幽暗随着她裙子的下滑而加深加重,当整条裙子脱离了云倾慕的身体,坠落到地面那一刻,他的目光热得如同燎原的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云倾慕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墨珩迦说不上,但是,看着这个女人在眼前,他就是会想要去亲她,吻她,抚摸她。

    云倾慕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僵硬站在原地,想要拿起礼服换上,墨珩迦却忽然几步上前,长臂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薄唇对准她的红唇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没时间吗?”云倾慕在他怀里挣扎,抬起粉拳,捶打了几下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墨珩迦却单手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另一只手,急切地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墨珩迦的动作很急切,粗鲁又野蛮,像极了初尝情yu的毛头小子,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上,连平时走路都漫不经心懒懒散散样的人,遇上这种事的时候,老是这么急,这不是他的作风。

    他是正常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以前跟女人上床,全都是没有任何前奏,连过程都省事得很,一进一出,完事。没有哪个女人能像云倾慕这般,让他褪去散漫,甚至老是露出急躁的一面。

    妖精一个!

    云倾慕身上只穿着内、衣裤,这样的姿势,很让她难堪,墨珩迦的动作更是毫无怜香惜玉,弄得她很痛,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丝异样的酥麻感。

    推拒不了,云倾慕索性也不抵抗,任由他亲吻着,只求着他快快了事了走人,然而,墨珩迦却似乎并没有解解馋就完事的意思,推着她抵在身后的墙壁,将她全身都快吻了个遍,手最后直接滑向了她柔软的腰际,扯住了她小裤裤的边沿——

    云倾慕心里一惊,害怕不适时阻止他房间直接变成战场,手慌乱按住他的手,抬起,看了看他腕表上的时间,提醒,“没时间了。”

    墨珩迦显然对关键时刻被打断很不满意,俯下头,狠狠啃啮了一下她的唇瓣,才缓缓将她松开,“提速。”

    云倾慕尴尬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服,以最快的速度换在身上,可是,在拉拉链的时候,连续试了几次,都没够到。

    云倾慕急了,小手在身后不停地摸索着,可拉链是隐藏的,链头还很小,她又是第一次穿,摸索了好久都没找到。

    墨珩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露出了大片雪白美肌的裸背,眸色再次转暗。

    云倾慕的背部曲线很柔美,皮肤白白的,毫无任何瑕疵,带了一种诱人的色泽,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蛊惑着人的眼球,看得人视线舍不得移开。

    正在忙于和拉链奋战的云倾慕侧过头,目光不小心接触到墨珩迦的视线,看着他幽暗的眸子,心里“咯噔”一跳,害怕他再次扑过来,手不自在护住敞开的后背,想要进浴室继续寻找拉链,墨珩迦却一把将她的手腕拉了住。

    “你不是赶时间吗?”云倾慕以为他又要发情,苦着一张脸提醒。

    墨珩迦瞥了她一眼,将她拉到身边,转过她的身,扯开她护住后背的手,一眼锁定隐藏的拉链,缓缓地帮她拉了上去。

    带了薄茧的指腹,触碰着白希如凝脂般的肌肤,冰冰凉凉又有点酥麻的感觉,缓和了云倾慕紧张的心,竟让她有半会儿的失神。

    这个男人居然也会做这么细致的事……

    有了墨珩迦的帮忙,云倾慕换衣的效率加快了不少,整理好衣服的褶皱,弯腰换上高跟鞋,侧过头,她的脸,转向了他,“我好了。”

    墨珩迦的目光在她脸上静静扫了一下,看着她干干净净的素颜,眸光的温度,暖了几分。

    云倾慕很少化妆,至少,墨珩迦认识她的这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一张脸总是素面朝天,白白净净的,本身皮肤底子也好,给人的感觉很干净,看着温暖又舒心。

    墨珩迦知道,这一点,也是他拉着她去墨家上演那出戏的原因之一。

    找个看着舒服的人,总比碍眼的人好多了。

    “可以走了。”云倾慕见他只是望着她出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墨珩迦回过神,看了她一眼,拽着她的手出了房,上了车,直接往海边方向而去。

    车上这一路,云倾慕很安静,墨珩迦本来话就不多,更没有吱声,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来到海边,车停靠在了一座具有异国情调的码头外之后,两人并肩踏上了其中一艘白色的海轮。

    云倾慕安静跟着他走着,目光静静放空在了游轮的舱内。

    这是一次奢华的贵族盛宴,她知道。由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装饰得堪比皇宫般金碧辉煌的船舱大厅,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来往往行走的宾客,从身上的着装,也都可以看出身份的尊贵,她就没看到一个人穿的不是国际大家之作,而且全都是定制版。

    墨珩迦的世界是天堂,也是地狱,天堂比如现在这一刻,地狱是他隐匿在黑暗之中不为人知的黑道冷酷。

    两个人刚踏上海轮,大厅口处,负责接待的人恭敬冲着两人颔了颔首,对着墨珩迦做了个请的姿势,态度尊敬而卑微。

    墨珩迦目光锁着前方,唇角扬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慢条斯理进了大厅,左右张望了一眼,直接向着其中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像是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般,之前坐在角落中不知道聊着什么的男人站起身,几步迎了上去。117419955

    “夜,好久不见。”冲着他笑了笑,男人的目光转向了他身边的云倾慕,也不等墨珩迦介绍,绅士弯腰,执起云倾慕的手,想要吻下去,唇刚要碰到她的手背,握着云倾慕的手却一只手“啪”的被挥了开。

    “在国外呆久了,也跟着洋人学开放了?”不咸不淡讽刺了一句,墨珩迦的手不动声色握住了云倾慕的手,指腹摸索到他被刚那男人握过的地方就开始揉搓。

    云倾慕心里一悚,想到了之前在月光流瑟时他的霸道,忍不住将手抽了抽,然而,才刚有动作,却被墨珩迦又拉了回去。

    男人不动声色看着墨珩迦的动作,唇角保持着优雅的弧度,礼貌对着云倾慕伸出手,改为中式的握手礼,“你好,海因斯.洛。”

    云倾慕刚想握住他的手,手还没抬起,墨珩迦却将她往身后一拉,薄唇微微一勾,大手代替她握住了海因斯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静静看着两个男人相握的手,云倾慕唇角微微抽了抽。

    她知道墨珩迦有洁癖,可却不知道居然bt到这种地步。

    握下手怎么了?

    海因斯是国外长大的中国人,思想比一般国人开放,可现在手被墨珩迦握着,还握得那么用力,心里膈应得很,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好几个。

    看他这阵势,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朋友关系,换了别的人如果敢吻那个女孩,他不得直接把人手给拧断了?

    “这么宝贝干嘛?”瞥了旁边的云倾慕一眼,海因斯淡淡抽出自己的手,唇角戏谑上扬。

    “老子不想吻个女人的时候还尝到其他男人的汗水味。”墨珩迦眉头好看的挑了挑,一句话,底气十足。

    旁边,从侍者手中取过一杯鸡尾酒正准备喝下去的云倾慕在他的那话后手一颤,拿着的杯子,险些坠落在了地上。

    典型的墨珩迦式说话方式,犀利,毒舌,丝毫不考虑旁人听后的感受,甚至都不管当事人在不在场。

    好在海因斯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再次落在了云倾慕脸上,细细端详了她好一会儿,忽然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云倾慕从小到大连这座城市都没出过几次,自然是没有见过他的,正想回答,墨珩迦懒到骨髓的声音,却忽然悠悠响了起来,“这种和女人搭讪的方式,你也不嫌土气?”

    海因斯也不气,瞥了他一眼,含笑反问,“你经验很丰富?”

    云倾慕在他的那话之下,也将目光转向了墨珩迦身上,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墨珩迦下垂的眼眸缓缓一抬,眸光睨向海因斯,脸上不见丝毫尴尬,“你问的是床上还是床下?”

    一句话,像是惊雷,轰的在云倾慕耳中炸开,薄薄的脸皮,在那之后,红了个彻彻底底。

    没脸没皮!无耻!

    海因斯看了尴尬到不行的云倾慕一眼,淡淡一笑,收敛了玩笑话,指了指前方,带着两人就往之前坐的地方走,“今天晚上来的朋友很多,黑白两道都有,待会会有一场赌局,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墨珩迦淡淡“嗯”了声,领着云倾慕走到角落安置着的沙发,坐了上去。

    这次的海轮盛宴是洛家主办的,海因斯是承办人,洛家在国内有自己的家业,但他常年定居国外,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壮大国内势力,所以邀请了各界的人出席。

    墨珩迦和海因斯是多年的朋友,坐下之后,两人就开始聊了起来,内容全是一些道上的事,云倾慕手中拿着一杯蓝色玛格丽特,安静地喝着,目光漫不经心望着周围走动的宾客,心思却飘到了老远,直至,一只手忽然向着她伸了过来。

    “墨珩迦,你干什么?”云倾慕回过神,目光定定望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秀眉轻轻皱起。

    和海因斯聊着的墨珩迦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手准确摸索到她手中端着的鸡尾酒,取过酒杯,懒懒送到了自己唇边。

    云倾慕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看着酒杯中的液体流入他的唇边,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有洁癖吗?

    “那被我喝过的。”云倾慕提醒了他一句,身体往前倾了倾,想要拿回酒杯,墨珩迦端着酒杯的手却轻轻一扬,轻易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他不会介意的。”旁边,海因斯暧昧的声音懒懒插入。

    珩慕车是珩。云倾慕僵硬笑了笑,头转向墨珩迦,“我去帮你另外取一杯?”

    墨珩迦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轻敛了敛眸,漫不经心喝了一杯酒,懒懒吐出一句话,“我喜欢这杯。”

    云倾慕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只感觉周围的气压都冷了下来,目光不自在地侧了开。

    这算是调、情吗?

    这样的话从墨珩迦口中说出来,不知怎么的,就是听得云倾慕心里惊悚得很。

    站起身想走,却又被墨珩迦拉坐在了身边,“呆着。”

    云倾慕无奈,坐在挨着他的位置,注意力落在了两人的谈话上。

    墨珩迦和海因斯谈的内容是地皮割据,两个人聊了一些细节,结束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云倾慕本以为可以回去了,但海因斯后又带着两人转去了临近的另一艘海轮上。

    这是一间与之前那艘船气氛完全不同的船舱,火辣表演,异国风情美女,各种赌博游戏,应有尽有。

    三人踏入的时候,见到的刚好是一群身穿薄纱的女子在大厅正中央的表演台上上演诱、惑舞的情形,充斥着整个房间的异域风情音乐,不停变幻的七彩灯光,相拥成对忘我激吻着的男女,所有的场面,无不诠释着这里的yin靡。

    云倾慕站在大厅入口处,侧过头,看了眼身边不远处一对身体贴在一起,彼此衣服都快要褪尽的男女,扭头就想往外走,然而,身刚转过,却又被墨珩迦长臂一伸,拽回了身边。

    云倾慕不知道他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害怕的是他像大厅里其他的男人一样,搂着女伴就直接开战,心里很不舒坦,脸色也很不自在,侧过头,看了眼他拽着她的手,她放软了语气,“我们回去好不好?”

    墨珩迦抬起她的下颚,端详了一下她红透的脸蛋,唇角邪气扬了扬,悠悠戏谑,“怎么?只是看着就不行了?”

    云倾慕湛亮的眸子望着他的眼,学着他的口气,悠悠反讥,“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墨珩迦眉头轻皱了皱,手落在她的胸口,揉了揉礼服掩盖下一个若隐若现的吻痕,淡淡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底蕴,“我行不行,你昨晚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够了。”云倾慕不想提起昨晚的事,转过身,目光看向了海因斯,一笑,“我们去哪儿?”

    死女人,变脸还真快!

    墨珩迦看着她面对两人时完全不同的态度,唇角抽了抽,眸光也转向了海因斯。

    “夜,我们来玩一把如何?”海因斯站在大厅正中央,目光在全场的赌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自己正前方的一张桌上。

    “想怎么玩?”墨珩迦走到他身边,唇角勾起了弯弯的弧度。

    海因斯侧过头,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打了一个响指,几十秒钟后,一个身着曼妙薄纱裙的美艳女子走了出来。

    海因斯转过身,将那女子往怀里一揽,俯下头,薄唇在她唇上厮磨了会儿,眸光转向了墨珩迦,“这次赌大一点,直接让自己的女伴跟着对方走,如何?”

    云倾慕的脸在他的话后刷地一白,眸子静静望向了墨珩迦,这什么赌法?

    这不相当于在玩她吗?可悲的是,她似乎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云倾慕心里很乱,虽然她不喜欢墨珩迦,可跟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比起来,她怎么都愿意选择跟在他身边,至少,前世的他,曾经救过她那么多次。

    墨珩迦轻抿着薄唇,眸光静静望着前方,眸子似阖非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海因斯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反应,唇角淡淡笑着,安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倾慕身体微微颤抖着,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赌局还没开始,心已经紧张得揪作了一团。

    墨珩迦短暂的沉默,眼角余光缓缓一侧,看了云倾慕一眼,唇角扬起浅薄的弧度,淡淡对海因斯道,“我跟你玩。”

    云倾慕湛亮的眸子在他的话后乍然一黯,血液的温度,刷地凉了下来。

    主人和宠物呆久了都还有情感,而他却这么把她推上了赌局,墨珩迦,你果然够冷血!

    海因斯不动声色观察着云倾慕的神色,淡淡一笑,搂着美艳女子就往正前方的赌桌边走。

    云倾慕和墨珩迦并肩走在身后,一个眸光沉静,一个眉目低垂。

    来到赌桌边,海因斯和墨珩迦各自往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红色皮裤的女子走到桌前,以丝毫不逊色于专业赌场老手的速度洗好牌,发牌的时候,腰弯得很低,饱满的胸部几近贴上桌面,半边浑圆都露了出来,画面十分香艳。

    云倾慕站在墨珩迦身边,一张小脸毫无血色,从听到他的那话后,更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赌桌,眸子了无生气。

    墨珩迦神色很淡,无边幽深的眸子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皮底下的牌,眼底激不起一丝波澜。

    指尖轻轻刷过铺在桌面上的一叠牌,海因斯头缓缓一抬,唇角始终扬着抹笑,说,“采取抽牌比大小的方式吧,这样更干脆,也更省事。”

    墨珩迦静静看着他滑过张张牌的手,眸子微微眯了眯,沉默了会儿,抬眸,眸光直直锁着他的眼,“还没开牌,我们对换一下,如何?”

    本以为海因斯会惊讶,然,他却只是哈哈一笑,很爽快地扬手示意了一下刚发牌的性感美女,那人几步走到他身边,作势正要换牌,墨珩迦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就这样吧。”

    性感美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轻点了点头。

    “今天我是主,你是客,你先抽。”海因斯将牌拿在手中,以熟练的动作清洗了几下,将顺序打乱,摊开手,绅士对墨珩迦做了个请的姿势。

    墨珩迦站起身,身体半弯,上半身横在桌面上,伸出长臂,指尖落在了他手中的牌上。

    云倾慕的目光随着他的手一动,看着他指尖轻轻滑过张张牌的背面,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有气愤,有怨恨,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丝莫名的失落。

    墨珩迦漂亮如同艺术品的长指滑动在海因斯的牌上,眸子锁着牌上的花纹,垂眸沉思了会儿,唇角扬起抹浅得看不见的弧度,手最后向着他指腹压着的一张牌伸了过去。

    尊王红鬼!一次正中!

    海因斯定定望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眸底有着一闪而逝的错愕,然,却被他掩饰得很好,以至于注意力在牌上的墨珩迦并没有发觉。

    墨珩迦的手拿着其中一张牌,侧目,看了海因斯一眼,唇角上扬得更高了。

    海因斯心里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没说什么,然而,却在墨珩迦的牌快要抽出时,挨着牌的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牌的正面,奇迹发生了,之前的红鬼像是被溶解了般,慢慢消失不见,最后牌的图案直接变成了红心4……

    海因斯拿牌的时候手指本来就是捏着墨珩迦抽的那张牌一角的,而墨珩迦是背对着牌的,海因斯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弧度很轻很轻,手指稍稍有一点动作,也是被牌身挡住了的,墨珩迦自是看不见,所有的动作太过轻微,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

    墨珩迦抽出牌,随手往旁边一放,头转向了海因斯,“该你了。”

    海因斯站起身,只简单在他的一叠牌上扫了几眼,将牌放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发牌的性感美女看了两人一眼,一一帮着摊开了牌,墨珩迦的是红心5,海因斯的是黑鬼!

    旁边,一直沉默的云倾慕愕然望着两人的牌,心都凉了。

    墨珩迦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微眯着眸子望着桌面上摊开的牌,轻抿着唇,没有说话。

    事实上,整副牌都是动了手脚的,现在看到的牌,实际上比正规的牌多了一层特殊材料印刷的图案,,这种材料,很轻薄,很柔,以至于肉眼根本无法辨别,洛家自己实验室科学研究成员研发出来的,独一无二。每一张牌实际上有两个样,外面的只是表象,刚刚海因斯指腹揉的那一个动作,实际上只是将表层的印刷揉开,露出了牌最原始的图案而已。

    这副牌,实际上全是红心4,但是,外面多了一层之后,就变成了和正常的牌一个样,所有的牌都齐全,如果选择比大小的话,这么做很方便,不管海因斯抽到的是什么,赢的可能性都很大,如果对方抽大了,他也可以用刚才的方法让对方输。

    没办法,和墨珩迦这样的人玩,不使用点花招,很难赢。

    墨珩迦是多精明的人,海因斯不是不知道,看了眼还没有回过神的他一眼,害怕他看出端倪,海因斯扬了扬手,示意发牌的性感女人将牌收了回去。

    站起身,漫不经心走到云倾慕身边,海因斯的手,搭上了她的肩,淡淡吐出一句话,“今晚,你是我的了?”

    云倾慕头僵硬转过,目光静静落在了墨珩迦的侧脸。

    墨珩迦眸光保持着轻垂的姿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看过云倾慕一眼,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放心,洛家很温暖,你去了之后会喜欢的。”海因斯瞥了沉默的墨珩迦一眼,煽风点火加了一句话,揽着云倾慕就往外走。

    云倾慕心情很乱,这种感觉就像她上次被人拉去拍卖时站在台上那样,很惊慌,很茫然,也很无助,可是,那一次有墨珩迦在,当时的他是她全部的希望,这一次虽然也有他在,可他却是她全部的失望。1b5j1。

    是他亲手将她推到了别的男人手里,居然是以这么简单的方式,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卑微得连玩宠都不如……

    海因斯边走,目光边飘向墨珩迦,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反应,然而,直至下了海轮,都没在看到他的眸中找到一丝不舍的痕迹。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宝贝得连手都不让别人碰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人了?

    就算是不喜欢,可也不应该是完全无动于衷才对。

    海因斯很不解,难道之前他猜错了?

    心里怪怪的,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拉着云倾慕下了海轮,又刻意在之前那艘安静的海轮上兜兜转转了半天,本以为墨珩迦会直接过来要人,可派对都已经散去,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云倾慕站在海轮的护栏前,目光静静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秀眉轻轻皱着,心情有点悲凉。

    在家里得去面对舒乔彦的婚约,现在又得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她招惹谁了,尽遇上这么多麻烦?

    “今晚,你似乎得跟我走了。”海因斯从走廊另一端缓缓向着她走来,似乎也很无奈。

    云倾慕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轻垂着眼眸,越过他先行往船下而去。

    派对收场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多,云倾慕下了船的时候,宾客都已经散去,闹腾了一晚上的码头,似乎也安静了不少,除了海浪声和海滨路的车声,别无其他。

    海因斯带着她上了私家车,经过了几十分钟的车程,最后在一座偌大的庄园内停了下来。

    云倾慕下了车之后,就被几个女佣带着去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这是哪儿?”云倾慕侧过头,对着站得离她最近的一名女佣问道。

    “小姐,这里是洛家。”那名女佣笑了笑,恭恭敬敬回答。

    “洛家……”云倾慕喃喃咀嚼着这个词,目光转向了化妆台,没有继续多问。

    先前送她来的几名女佣似乎是接到命令的,云倾慕刚站稳,就按压着她往化妆台前一坐,一个拿起木质小梳轻轻帮她打理着长发,另一个从衣柜里捧出一套衣服摆在了床上,还有一个进了浴室,云倾慕猜测应该是在放洗澡水。

    帮忙梳头的女佣将她的头发挽起,之后又领着她去了浴室。

    进屋的时候,之前进来的女佣已经放好了浴缸的水,水中撒满了玫瑰花瓣,见到云倾慕,走过去就要帮她脱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云倾慕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这么多人侍候过,虽然不知道这洛家是干什么的,但是,她不认识海因斯,现在突然被他派来的这么多女佣服侍着,让她感觉自己像极了古代等着帝王临幸的妃嫔。

    “我们是海因斯少爷派来的,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不能退下去。”一个女佣拉开云倾慕护在胸前的手,继续帮她脱衣服。

    “我说不要了!”云倾慕挥开她的手,看着屋子里一脸坚决站在原地的两个女佣一眼,手伸到背后,僵硬解开裙子的拉链,捂着身子,踏进了浴缸。

    浴缸中玫瑰花瓣很多,云倾慕的身材本来又很纤细,进去之后往水中一躺,身体可以完全被花瓣遮挡住,这让她比较没那么尴尬,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被两个女人看了不自在,只是有点害怕海因斯突然闯进来了而已。

    站在浴缸旁边的女佣互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蹲下身,一左一右帮她涂抹着精油,之后又抹了一大堆反锁的东西,大致都是香氛类的,直折腾得云倾慕犯困。

    “小姐,这间房不是你休息的房间,待会儿你得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其中一个女佣害怕她睡着,赶在她眼睛快要闭上之余,适时提醒。

    云倾慕混混沌沌的意识在她的一句话后忽地清醒,看了她一眼,眉不解轻蹙,“去哪儿?”

    “待会儿跟我们去了你就知道了。”那名女佣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她起身,帮她擦干了身体,披上浴巾之后走出房间,送到了一直站在床头边等待着她的女佣面前。

    之后,一个帮她擦拭打湿的长发,另一个则帮她穿着衣服,而所谓的衣服,只不过是比内衣稍微多点布料的轻纱裹胸裙罢了。

    云倾慕错愕望着女佣手中的裙子,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海因斯少爷交代不能说。”一个女佣面无表情回答。

    云倾慕一听那名字,心都悬起来了,现在的情形,让她想到了自己被拍卖那次,那个时候的她,也是穿上这样的衣服,那时那些人帮她穿上那种衣服目的是为了勾/引男人,现在是为了什么?

    更好取悦海因斯?

    轻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看了几个女佣一眼,云倾慕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了旁边打开着的窗户。

    洛家有一点她很喜欢,屋子全是平的,没有楼层,跳窗的话,出去就是平底,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然而,云倾慕的想法才刚诞生,身边,一个女佣的声音忽然响起,“洛家上上下下保镖几百个,别想逃了。”

    云倾慕从进了这屋之后就一直被几人折腾着,现在听了那话心里更是不安,瞥了发话的人一眼,几步上前,手忽然扣住了那人的手腕,想要借此威胁其余两个人,还没开口,被挟持的那人却淡淡先发了话,“没用的,就算出了这间房,外面也还有很多巡逻的保镖,你出不了这里的。”

    靠,连个女佣都这么镇定!

    云倾慕小小惊了一下,但是,擒住那人的手却没松开,清冷的眸光扫了在场的其余两个人一眼,声音冷冷淡淡,“逃不逃得过,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句话,刚落,一把短匕首忽然凭空飞出,直直向着她扣住那人手腕的手飘了过去。

    云倾慕心里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擒住那女佣的手慌乱松了开。

    “小姐,你就配合我们一下,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不要让我们为难。”扔出匕首的女佣也不和她计较,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擦了擦,放在一旁,继续帮她穿着衣服,从头到尾,淡定得像没事发生似的。

    云倾慕身体扭动了一下,想抗议,才稍稍有动作,一名女佣直接上前钳制住了她的双臂,直至,穿衣服的工序全部完成。

    “可以了。”帮她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的长发,松开钳制住她的手,三个女佣领着她出了房,往庄园一个方向而去。

    洛家很清静,这样的静,让云倾慕一下子想到了栖槿苑,只是,一想起墨珩迦的时候,心里又涌上一股怨恨。

    静静跟着几个女佣穿过花园,最后几人进了一座非常清幽中式别院,院子里种满了玉兰,夜风中,几片雅白的花瓣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浅的轨迹,轻轻飘坠在地面,给本就安静的院子,更添了分清净。

    云倾慕轻轻踩着散落一地的玉兰瓣,穿过庭院上了走廊,最后在一间房门外停了下来。

    “进去吧。”领着她来的一名女佣替她打开了门,将她往里面一推,关好门,随同另外两名女佣安静退了下去。

    屋里,徒留云倾慕一人。

    僵硬站在门口,她的目光,静静落在了房间里。

    这是一间纯中式古典风设计的房间,屋子里点着许多白色的短蜡烛,点点烛光为清冷的房间增添了些许暖意,淡淡的橙花香从熏灯中飘逸而出,在夜风中悄然弥漫,味道很特别,也很怡神。

    云倾慕缓缓走进屋,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随后转向了内侧的浴室。

    浴室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似乎并没有人。

    云倾慕先是一真困惑,蹙眉思忖了会儿,眸光陡然亮了起来。

    这是她离开的机会!

    意识到这个问题,云倾慕身一转,想往门外跑,推拉式的房门,却砰的一声被人拉了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

    云倾慕退后了几步,双手架成手刀状,条件发射性地想要自我保护,却在看清来人的脸时怔了住。

    墨珩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