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

第96章 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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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第96章 胜者为王

    云倾慕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莹亮的眸子先是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清冷所掩盖。爱夹答列

    人都是有尊严的,在没有遇上墨珩迦之前,生活在云家的她是被云世修宠大的,虽然性格并不骄纵,可什么时候尊严这么被人踩着践踏了?

    遇上了墨珩迦,被他折磨,被他使唤,被他强占这些也就罢了,可把她当筹码一样摆上赌桌,推给其他男人,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连ji女都不如。

    墨珩迦站在门边,不动声色观察着云倾慕的反应,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墨般深幽的眸子,激不起一丝涟漪。

    两个人,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对望了一会儿,墨珩迦先回过神,进了屋,反手带上房门,修长的腿,缓缓向着云倾慕走了过去。

    “为什么是你?”云倾慕往窗户边退了退,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她的意思其实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可墨珩迦却不知是故意扭曲想岔开话题,还是真的误解了她,往前跨了一步,眸子微微一沉,“希望来的是海因斯,看到我很失望?”

    云倾慕一怔,唇角缓缓牵扯出一抹笑,头轻轻抬起,声音如水般凉澈,“我确实很失望。”

    墨珩迦脸色微冷,眸光在她的话后,犀利了几分。

    云倾慕的心轻轻缩了一下,想要用上之前风情万种对付舒乔彦的那一招,可现在被他眼神这么一扫,话到了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墨珩迦不是舒乔彦,依墨珩迦的bt,她如果敢这么说,没准直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云倾慕心尖一颤,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看了眼门的方向,忽然往前跑去,想要出房,墨珩迦却长臂一伸,将她拽入了怀里。

    “墨珩迦,你放开我!”云倾慕挣扎了几下,想要钻出他的怀抱,可她越是挣扎,他搂得越紧。

    墨珩迦的力度很霸道,强劲有力的双臂圈着她的腰,紧紧的,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混蛋!王八蛋……唔……痛……”

    云倾慕痛呼了声,挣扎不了,手握成拳头,一记又一记地捶打在了他的身上,眸光凶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17419955

    墨珩迦淡淡看了眼她的手,如墨的眉轻皱了皱,“猫爪子锋利了,连身份也忘了?”

    呸!

    人渣!

    云倾慕心里狠狠唾弃了他几句,踮起脚尖,想要用额头将他撞开,墨珩迦却忽然托起她娇小的身子,将她白希纤长的双腿缠绕在了他紧窄的腰上。

    这样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很紧密,也让云倾慕别无选择地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云倾慕身子先是一颤,想要继续挣扎,可感受到他手臂间的力度,忽然又止住了冲动。

    和他硬斗,从来输的只有她。

    墨珩迦搂她搂得很紧,双臂圈固着她的腰,像是要将两人的身体深深嵌在一起。

    云倾慕秀眉轻轻皱起,看了眼他修长匀净的双臂,抬起头,清清淡淡的眸子静静望着他的脸,沉默了会儿,忽然问道,“之前那几个女佣把我打扮成这副模样是为了送到你这儿?”

    先是海因斯带着她回来,接着是那几个不停折腾她的女佣,本以为她们那么做是为了让她去侍候海因斯的,可没想到,最后出现的却是墨珩迦,云倾慕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今晚的状况。

    墨珩迦在她的那话后脸色微变,眉梢轻挑了挑,“怎么?还在想着海因斯?”

    “他今晚不会来吧?”云倾慕又问道,声音很轻很轻。

    墨珩迦幽暗的眸子在她的话后一沉,眸底似乎有着一丝寒意隐隐折射而出,搂着她的双臂再次收了收力度。

    云倾慕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反应,唇角间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换了种说话方式,“今晚这座院子只有我俩吗?”

    “找死的可以来。”墨珩迦阴沉沉一笑,抵着她靠在身后的墙壁,大手直接推高她的裙摆,手在她柔软的腰际抚摸了会儿,一路轻揉慢捻地转向了她没有被内衣束缚着的饱满。

    云倾慕裙内是真空的,之前那几个女佣给她穿了身上这件布料省得接近一层纱的裹胸裙后就带她来了,现在墨珩迦这么一碰,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贴,来自两人的体温透过彼此肌肤互相熨烫,体内激起一波小小的电流,引得她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

    “小东西,你很敏感?”墨珩迦勾起唇角,覆在她胸部的手,邪恶地揉捏了一下,指尖拨弄着她轻纱裙下隐约可见的樱红,幽暗的目光,静静落在了她的脸。

    云倾慕轻咬着红唇,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颈项微微仰着,俏颜一片绯红,没有理他。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墨珩迦垂眸看了她一眼,低低一笑,长指作势就要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

    云倾慕恨不得直接将他的手指咬断,然而,口上却什么也没说,松开咬着唇的齿,红唇微微张启,靠在他身上,轻轻地喘息,白希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墨珩迦没想到她今天这么乖顺,黑眸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眼角余光斜睨到一脸深沉的他,云倾慕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眸光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而,很快又被镇定所掩饰,目光由房间里点点闪烁的烛光飘向了桌上摆放着的一瓶红酒和几盘食物上。

    墨珩迦没有错过她的神色,松了松紧拽着她的双臂,目光顺着她的视线一望,瞥见桌上的红酒,唇角微勾,“想要调节一下气氛?”

    “我……”云倾慕湛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推开他的双臂,几步走到桌边,取过桌上摆放的红酒,端起杯子,漫不经心倒了两杯,身子往其中一张椅子上一坐,拿起了刀叉,目光转向了他,“晚上没吃东西。”

    墨珩迦唇角抽了抽,缓缓来到她身边,取过其中一杯红酒,坐上了她正对面的位置,瞥了她一眼,语调悠悠,“吃饱点,待会儿做事方便。”

    云倾慕手一颤,拿着的刀叉险些滑落在盘。

    一声淡淡的哼哧从墨珩迦鼻息间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懒懒拿起桌上的刀叉,切了一小块肉尝了一下,拿起酒杯,小饮了一口。

    云倾慕静静望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端起自己的酒杯,漫不经心摇晃着,期待他有更多的动作,然而,墨珩迦从喝了那一口酒之后,就再没动过酒杯。

    云倾慕微微变了脸色,目光转移向他拿着刀叉的手,看着他正要切割的动作,忽然出声道,“我帮你。”1b5j1。

    墨珩迦微微一怔,脸缓缓侧看向了她。

    这女人搞什么鬼?

    云倾慕站起身,光洁的玉足踩在房间奢华的波斯地毯上,纤长的腿一步一步向着他走了过去。

    墨珩迦静静望着她,视线顺着她小巧莹润的双足缓缓上移至她性感诱、惑的美腿,再到随着步态轻轻摇曳的裙摆,轻纱之下胸前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嫣红,下腹一热,眸光窜起了幽暗的火焰。

    md,谁他妈给这女人打扮成这副勾人模样的?

    云倾慕莹亮的眸子迎着他的眼,缓缓来到他身边,白玉般漂亮的十指拿起他的刀叉,帮他切了一小块肉,放下,转而端起他的酒杯,送到了他唇边。

    墨珩迦黑眸定定望着她,看她的眼神像极了看稀有动物。

    云倾慕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心里紧张得如同小鹿乱撞,可是,脸上却仍旧维持着镇定,眸光悠悠转向酒杯,示意他继续。

    墨珩迦背往身后的椅子轻靠了靠,懒懒望着她的唇,眸底的笑,透着丝玩味,“酒不是这么喂的。1”

    云倾慕脸色一僵,看着他那张懒到极致的俊颜,恨不得一杯酒就这么给他泼过去。

    想让她嘴对嘴吗?人渣!

    “自己喝。”本是打着将他灌醉后逃跑念头的云倾慕缓缓站起身,将他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镇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墨珩迦抽了抽唇,眸子里漾开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云倾慕坐在座位上,眉眼轻垂,目光静静望着自己杯中的红酒,思忖了会儿,忽然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灌不醉他,那就“灌醉”自己!

    这样做,更省事。

    “这酒浓度很高。”看着她红酒当啤酒喝的那股豪爽劲儿,墨珩迦轻皱了皱眉,淡淡提醒。

    他不知道云倾慕的酒量,只是简单的不想大好的晚上,全都浪费在和一个醉鬼折腾上罢了。

    云倾慕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手摸索到旁边的酒瓶,给自己再次倒了一杯,漂亮的长指握着酒杯,眸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红唇弯弯往上翘了翘,声音慢悠悠的,“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墨珩迦冷眼盯着她的脸,看着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以及唇角甜甜的笑,眉梢淡淡挑起。

    不正常!

    “可是,我很渴。”云倾慕轻轻阖了阖眸,眸光迷离的望着他,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将酒杯送到唇边,这一次,减慢了喝的速度。

    墨珩迦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看着杯中酒红色的液体进入她诱人的红唇,看着她吞咽时喉咙轻轻的蠕动,喉头一阵干涩,下腹绷得更紧了。

    云倾慕慢悠悠地喝着酒,眼角余光斜睨到他的反应,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一次的一杯酒,云倾慕喝的速度很慢,那样的感觉,很像第一次喝酒的人,完全不懂得拿捏尺度,快的时候像喝白水,慢的时候像吞毒药,本是一种情调的东西,到了她那儿,变得有些戏剧化,前后两种强烈的对比,让墨珩迦都有些怀疑她到底会不会喝酒了。

    云倾慕脸上泛着一抹醉人的酡红,好不容易将一杯酒喝完,想要放下杯子,手垂下的时候,不知是没拿稳还是手发软,透明的酒杯,轻飘飘的坠落在了地毯上。

    墨珩迦不动声色观察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喝醉了?

    云倾慕眸子似阖非阖地看了地上一眼,软软蹲下身,弯腰捡起杯子,想要继续倒酒,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按了住。

    “怎么了?”云倾慕缓缓侧过头,迷离的眸子不解看向他。

    “够了。”墨珩迦将酒瓶往旁边一推,高大的身躯往她的椅子上一坐,拉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云倾慕也不抗拒,身子软软地往他身上一靠,仰起绯红的俏颜,喃喃地语,“我还想……喝……”

    “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再说。”大手握着她的一只手,带动着她往他早在不知何时已经昂扬叫嚣着的硬物上一放,长指包裹着她的手,教导着她做了几个套弄的动作,墨珩迦翻身将她抵在椅子上,俯下头,薄唇攫住她的唇就是一阵啃啮。

    云倾慕脸上的红晕在他的一个动作之下更浓了,视线顺着自己的手缓缓下移,看了眼他高高耸起的裤裆,心狂乱跳得厉害。

    害怕他看出端倪,云倾慕佯装镇定抬起头,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的胸膛,轻轻将他的衣领拉扯开,翘挺的雪峰主动往他身上蹭了蹭,纤长双臂缠绕上他的脖子,目光飘向了床,“床上去。”

    墨珩迦体内的欲念正燃烧得厉害,云倾慕现在这么主动的一系列动作,无疑是将他全部的渴望都刺激了出来,可墨珩迦毕竟是墨珩迦,即使是在理智濒临崩溃的那一刻,意识仍旧是清醒的。

    “怎么?喜欢传统点的方式?”唇角邪邪一扬,他没有立即按她的要求换床。

    云倾慕脸上的神情有着一闪而逝的僵硬,别开目光,直接装作听不懂他的那话。

    墨珩迦低低一笑,俊脸埋在她的胸口,薄唇在她锁骨间啃啮厮磨了会儿,抱着她大步往床上走去。

    云倾慕身体软软地依附着他,心扑通扑通狂跳着,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做的事,紧张了。

    事实上,刚喝那两杯酒的速度,全是她为了混淆墨珩迦的认知刻意装出来的,让他误以为她不会喝酒,也会现在故意装作醉酒搭了下桥。

    墨珩迦和常人不同,让他降低防备,必须得装得真,装得像,而刚那瓶酒浓度也确实高,但是,云倾慕心里一直有底,两杯对她而言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少,不会丢脸到喝醉。

    墨珩迦抱着她继续往床边走着,到了床前,将她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下,一只手往她胸前的软绵一覆,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腿部既轻且柔地往上抚摸,推高遮挡了她身体的轻纱裙,撩拨性地探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云倾慕软软躺在床上,红唇紧咬着贝齿,俏颜绯红,十指将床单抓得紧紧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喜欢?”墨珩迦抬眸,看了眼她红透到似要滴血的脸,墨染的眸子,染上了一抹邪气。

    害怕他发现她身体的异常反应,云倾慕睁着迷离的眸子静静看了他几秒,半撑起身,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酒瓶,“酒……我还要喝……”

    墨珩迦在她醉意朦胧的话后脸色一沉,推着她倒向柔软的大床,随手解开身上的外套,往旁边一扔,接着是领带,衬衣……

    云倾慕将脸转到一旁,静静看着离自己不远之处的领带和衬衣,眸子闪过一丝狡黠,被墨珩迦压在身下的身子忽然扭动了起来,含糊的声音,听起来醉得不浅,“好重……”

    今晚的墨珩迦倒是好说话,双臂圈住她的腰,一个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对调,她压在了他身上。

    女上男下的姿势,让云倾慕四肢轻松了不少,也让领带和衬衣离她更近了一些。

    墨珩迦忙着解她身上的裙子,他其实不喜欢她被打扮成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不是因为不喜欢她这么魅惑的一面,只是,一想到她是按着其他男人的指示才这样出现在他眼前的,他心里就是不爽,尽管,海因斯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他。

    可他墨珩迦的女人该怎么穿,想怎么穿,两个人在了一间房要怎么玩,一个第三者来搀和个什么劲儿?

    他,从来只喜欢主宰!

    不过,有一点让墨珩迦心里挺舒坦的,那就是,云倾慕身上的衣服就跟一层薄纱没两样,只稍稍一扯即可解开,省时又省力。

    墨珩迦的手揪住她的裙子下摆,正准备粗鲁地扯开,云倾慕的手忽然将他的手按了住,“等一下!”

    “怎么了?想换个姿势?”墨珩迦挑着眉看着她,说出的话,邪气十足。

    云倾慕对他的无耻程度已经见识够多,没有过多理会,小小的手牵着他的手,缓缓地抬起,而后,举到了他的头顶上,俯下身,头附在他耳畔,她的声音,软软的,“我自己来。”

    墨珩迦挑着的眉轻拧了拧,慵懒中透了丝锐利的眸光盯着她,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云倾慕被他看得心一阵阵抽缩,都有点快装不下去了,可是,她没有退路。

    “你先闭上眼。”身体贴着他,云倾慕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他的双眸,遮挡了他的视线。

    墨珩迦最开始是以为她醉酒了的,可后面的一系列反常动作,让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可怀疑归怀疑,他却什么也没挑明,全都顺了她。

    如果玩,他倒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

    云倾慕时间不多,斜睨了眼不远处的衬衣,身体往旁侧倾了倾,取过拿在了手中,目光定格在他被她举到头顶上方的双臂,忽然将他的手腕一扣,拿着的衬衣拧成条状,直接当作绳子,动作利索地缠绕在了他的手上。

    “喜欢s/m?”墨珩迦的眼被她的手挡着,看不见眼神,但是,声音却多了丝冷意。

    “人渣!”冷冷吐出两个字,云倾慕松开遮挡了他眼的手,动作利索地用衬衣将他的双手绑紧,衬衣的另一端往床头柱上一绑,又扯过他的领带,绑住了他的双脚。

    墨珩迦暗自活动了一下手腕,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动作,薄唇微掀,“看来,上次车上的教训还不够?”

    一句话,听得云倾慕身体轻颤了颤,站起身,脚步不自觉退到了离他远点的位置。

    禽兽!

    “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否则,再次见面,等着被玩死!”墨珩迦扬了扬手,看着她的目光淡淡的,然而,却很渗人。

    云倾慕被他这么一望,还真有点后悔了,可是,对他的恨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敢做我就不怕。”挥开心中的那一点畏惧,在他旁边蹲下身,手胡乱摸索到他随身携带的枪,取过他的外套穿在身上,遮挡住过于裸露的身体,云倾慕打开房间的门,向着庭院外奔去。

    墨珩迦黑沉着脸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眸底,阴沉了一片……

    两人所在的庭院洛家应该是洛家专门用来待客之用,进来之前,云倾慕已经注意过了,很清静,没有保镖或者佣人出入,这为她的逃离带来的很多方便,而前庭出去后是她来时的路,出了这座庭院之后会有多少巡夜的保镖,会撞上多少佣人,她都很清楚,不能走原来的路。

    站在庭院中,云倾慕静静思忖了会儿,缓缓向着后院而去。

    这是一座非常大的院落,白玉兰是庭院里唯一装点的植物,由前院,铺天盖地散成花海蔓延至了整个园子,后院亦然。

    银白的月光静静流泻在偌大的庭院,像是层层轻纱,缭绕在玉兰林之中,夜风轻起,吹落了枝头不堪风力的花朵,乳白的花朵随着风力飘飘扬扬洒落,静夜之中的后院,美得有些梦幻。

    可这个时候的云倾慕却无心欣赏这里的美景,想到墨珩迦,她很紧张,随时担心着他什么时候会追上她。

    静静走在院中的一条小径上,云倾慕的步伐小心而谨慎。

    好在,后院没有任何人影,这为她的离开制造了很多方便,只是,她都走了好长一段路,仍旧没有看到院落的终点在哪儿。

    云倾慕有点伤神了,她不知道洛家有多大的权势,选择后院只是简单的期待这里可以找出一条新的路出去,可怎么都没想到,一座院落居然如此之大,大到,她有迷路的倾向了。

    站在原地,抬起头,静静望着月夜之中被风扬起的白玉兰花瓣,云倾慕犹豫了会儿,转过身,想要沿着原路找回去,不远之处,一道舒缓有力的脚步声却忽然传来。

    神秘而幽深的夜,幽静的玉兰林,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格外的清晰。

    熟悉的声音,听得云倾慕身体一颤,轻垂的眼眸缓缓抬了起来。

    夜幕之中,墨珩迦站在离她不远之处的一株玉兰树下,深邃如同无底漩涡的黑眸锁着她的眼,眸光淡得有些飘渺。

    云倾慕怔怔望着他,眸子愕然睁大,心尖都颤抖了起来。

    他居然这么快就挣脱束缚了!

    转过身,云倾慕条件反射性地往和他相反的方向奔跑而去。

    墨珩迦跟在身后,薄唇孤傲轻抿,目光是落在她的身上的,修长的腿以舒缓的频率交叠前行,步调沉稳不迫。

    云倾慕跑了几步,脚步忽然又顿了住。

    墨珩迦的枪都在她手上了,她为什么要怕他?

    握紧手中从他身上搜到的短枪,云倾慕深深做了次呼吸,身一转,手中的枪倏地对准了他,“不许过来!”

    墨珩迦不屑地瞥了眼她手上的枪,修长的腿,继续向着她走着,每走一步,带着震慑三里的霸气,步伐沉稳不迫。

    “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开枪!”云倾慕拿着的枪瞄准他的身,对他之前在船上行为的恨意冲淡了理智,手中的枪,倏地扣动了扳机——

    砰!

    月夜之中,幽静的玉兰林,一道枪声突兀响起,一颗子弹凭空射出,直直向着墨珩迦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墨珩迦黑眸危险眯起,身体往旁侧偏了偏,避开她致命的一击,射偏的子弹轻擦过他的肩,撞入了旁边的一颗树干中。

    倾见料之倾。云倾慕有点急了,手中扳机不停扣动,子弹砰砰地射出了一颗又一颗,可每一次到了墨珩迦那儿,都被他轻易避了开,直至,枪中的子弹变空。

    “玩够了?”墨珩迦冷冷勾起唇角,巧夺天工的俊颜在朦胧的月光之中越发的魅惑。

    云倾慕愤然将枪往旁边一扔,转过身,拔腿往前方奔去。

    墨珩迦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黑眸中的寒意一点一点在凝结。

    云倾慕反应很敏捷,跑得也快,现在更是使出了全部的劲儿,可是,跑了好一会儿,距离跟墨珩迦不但没有拉远,还越来越近。

    侧过头,看了眼看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他,云倾慕心忽然就颤了起来。

    这就是这个男人恐怖的地方,以最舒缓的姿态,给对方以最大的压迫。

    云倾慕跑得双腿发软,涔涔香汗湿了一身,看着前方的眼睛也越来越花,几乎快提不上任何力气,可一想到墨珩迦追上来后的后果,还是咬紧牙关牵扯着双腿继续跑着,直至,前方出现了一片湖泊。

    站在湖边,静静望着不知深浅的湖水,心里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云倾慕目光缓缓飘向了已经走到她身后的墨珩迦。

    “不继续跑了?”墨珩迦挑着眉看着她,眸子划过一丝危险的锐芒。

    云倾慕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想到逃跑前他的话,以及自己刚对他开枪的行为,脚步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她知道她的那点束缚对他可能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怎么都没想过她还没走出这里,他就已经追来了……

    “我说过的,”墨珩迦继续向着她走近,薄唇微微一启,一字一顿,“再次见面,等着被玩、死!”

    云倾慕不是不了解墨珩迦的为人,想到他对付其他人时的残忍,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墨珩迦只是冷眼望着她,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云倾慕进退维艰,身后是一片宽阔的湖泊,除了潜水,没法横渡到岸的另一端,前方唯一的路都被墨珩迦堵死了,没有选择。

    侧过头,看了眼身后湖泊,脚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跳下去赌一次机会,腿还没跨出,纤细的腰上,一股拉力忽然袭来,身体在一道强劲的力度之下被拉起,狠狠撞到了墨珩迦的身上。

    现在的云倾慕视他如洪水猛兽,想要将他推开,墨珩迦搂着她的双臂却忽然一收,两人的位置对调,高大的身体啪的将她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胜者为王,”黑眸盯着她的眼,墨珩迦的目光悠悠落在了她身上,“败者……”

    跟他玩,输的,永远只会是她!

    “你……你想干什么?”云倾慕紧张得全身神经都绷得紧紧地,嗓音带了丝颤音。

    “干、你!”薄唇掀了掀,没有温度的两个字从唇侧逸出,墨珩迦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蹭亮的瑞士军刀,惊得云倾慕小脸刷地变了色。

    他想怎么对付她?

    先jian后杀?

    面无表情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墨珩迦手中拿着的军刀刀身贴着她的皮肤,沿着她的腿部,轻轻滑动在了她的身。

    噌亮的刀身,贴着薄薄的肌肤,冰冷的温度,渗入血脉,和云倾慕的体温交融,让她只感觉自己血液的温度,也跟着凉了下来。

    心,随着他的动作,扑通扑通狂乱无章地跳动着,云倾慕小脸苍白得失去了血色。

    其实,如果她静下心来想一想,就会知道,墨珩迦的目的,根本不在杀她,否则,用的不会是刀背。解决她,对他而言,易如反掌,甚至只需一只手,就可以做到,完全不需要用到这把军刀。但是,这个时候的云倾慕太过紧张,心思全都沉浸在了他之前的那一句话中,“再次见面的时候,等着被玩死!”

    她怎么都没想到,再一次见面,居然会是这么快……

    云倾慕是怕墨珩迦的,不提他的只手遮天的权势,单就两人力量悬殊这一点上,她心里其实也是畏惧他的,只是,她的性子天生不是温顺型,即使明明害怕,一有反击的机会,她也会不留余地地反抗,哪怕,粉身碎骨!

    墨珩迦手中的刀,继续在她身上油走,滑过她的颈项,最后来到了她外套的领口处,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不要!”云倾慕惊得眸子倏地放大,抬起双臂,想要护住自己,墨珩迦手中的军刀却忽然扬了起来——

    嘶!

    幽静的夜,几道清晰的裂帛声响起在玉兰湖畔,披在云倾慕身上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作碎缕,散落在了地上。

    云倾慕站在原地,双眸愕然望着前方,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胸口急剧起伏得厉害。

    然而,墨珩迦却没给她过多反应的时间,拿着瑞士军刀的手一扬,在云倾慕“啊”的一声惊呼中,手中的刀刷刷的落在她身上,几秒之后,穿在她身上的轻纱薄裙飘飘然坠落在了地上。

    墨珩迦使刀很有技巧,小小的军刀不停飞旋在云倾慕是身上,将她所有包裹着身体的布料全部剔除,却未伤到皮肤丝毫,这样的技术,堪称神人。

    然而,对于云倾慕而言,前后这短暂几十秒的时间,却是她一场难以忘怀的噩梦。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树下,一个一脸苍白,另一个则面无表情。

    云倾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墨珩迦全部除去,光洁的身子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之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僵硬处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她的裸露,旁边的墨珩迦穿戴整整齐齐,这样的他,让她脑袋里窜起了一个词——衣冠楚楚的禽兽。

    除了这个词,云倾慕找不到其他更好形容墨珩迦的了,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举止慵懒优雅,行为却粗鲁得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他就是一只没有人性,只有兽性的非我族类。

    墨珩迦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的脸庞,在她腮边磨蹭了会儿,缓缓下移至了颈项,看着她的眼神,像极了嗜血的恶魔在盯着可口的美味。

    他的手很冰,就像他的血液和心,全是冷的,指腹上的薄茧磨摩挲着肌肤,带来了丝丝酥麻的感觉,引得云倾慕身体轻轻地打着颤,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的动作带来的化学反应。

    云倾慕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明明讨厌他,却还是会对他所有的碰触产生生理反应的现象让她很无奈,想要挥开,想漠视,可是,很难很难。

    墨珩迦的手在她颈间抚摸了会儿,又转而移至了她傲人的宿兄,大手毫无阻隔的覆上,指尖把弄着雪峰之上那一点樱红,看着它在他掌心中绽放,眸色幽暗了几许。

    “停……停下!”云倾慕很羞辱,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玩偶,毫无反击能力,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并不排斥。”墨珩迦抬眸看了她一眼,薄唇懒懒吐出一句话,目光锁着指尖那一点嫣红,俯下头,想要吻上去,云倾慕却忽然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撞了开。

    双臂护住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她的目光,警惕性看向了他,急着为自己辩护,“那只是男人和女人间的化学反应而已。”

    墨珩迦唇角扬起了一抹冷笑,不留情地讽刺,“是男人你都能有反应?”

    “墨珩迦,你……”云倾慕被他堵得哑然无语,星眸瞪着他,恨不得就这么一巴掌给他扇过去。

    md,说话一定要这么毒舌吗?

    忍了忍,按压住胸中的火气,她的声音淡淡,“那得试了才知道。”

    “嫌命太长的兔子,我可以帮忙送一程。”墨珩迦幽亮的黑眸阴沉沉盯着她,眸光在她的那话后折射出了一丝冷意,修长的腿缓缓向着她迈近,将云倾慕推着抵向身后的树干,指腹揉了揉她红得发艳的樱唇,唇角微勾,一抹笑,冷得渗人。

    云倾慕那话自然是逞一时口舌,反应过来后,猫着腰从墨珩迦腋下逃出,一溜烟的跑到了几米开外,敏捷的动作,正好应了他对她的比喻——兔子。

    只是,这只兔子,却没有其他兔子那么乖顺,墨珩迦很清楚。

    云倾慕站在几米远的树下,看了看他猜不透心绪的眼,目光转向了四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逃脱的途径,可周围除了刚那片湖泊另一端可能有一条出路,其余全是茫茫的玉兰花林。

    云倾慕现在完全是在做垂死挣扎,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只是,濒临死亡的小兽都知道要挣扎一下,她为什么不行?

    不知道墨珩迦会怎么对付她,但是,她想象得到,肯定不会让她好受。

    云倾慕现在最伤神的是身上的衣服全被墨珩迦削坏了,她没有可以遮住身体的,这样的她别提跑,就是呆在这儿,也让她倍感羞愧。

    墨珩迦淡漠欣赏着她不停变化的脸色,踱着步子一步步走向她,步调舒缓而慵懒,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着一只困在绝境的小兽。

    现在的云倾慕,还确实就这状况。

    云倾慕边往后退,脑袋边飞快运转着,直接逃,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能智取。

    墨珩迦缓缓向着她逼近,快要走到她身边时,云倾慕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墨珩迦,我们玩个游戏吧。”

    墨珩迦轻抿着唇,眸子懒懒瞥向她,眉梢轻轻挑起,“不要跟我耍把戏!”

    “怎么,你玩不起?”云倾慕红唇轻扬,淡淡的话,充满了浓浓的挑衅。

    “败者暖床?”墨珩迦刀削的薄唇邪肆一扬,一抹笑,阴沉如冷风过境。

    “败者任由对方使唤三个月。”云倾慕纠正。

    墨珩迦回以她一记不屑的眼神,薄唇干脆吐出两个字,“拒绝。”

    没想到自己的拖延战术居然起不到丝毫作用,云倾慕不甘扬唇讥讽,“你是怕输给我吧?”

    “垂死挣扎有用吗?”墨珩迦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想用一场游戏的输赢将她今晚所犯的罪抵消,想得轻松!

    “玩吗?”小心思被拆穿,云倾慕很不甘心,但是,却也不肯放弃。

    墨珩迦往跨了一步,墨瞳居高临下看着比他矮了好一大截的她,缓缓地,一字一顿,“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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