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枫魂魅影魔君情

第144节 一江醋,酸了一片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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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了,上来了!”

    凌霜拍手直笑,但很快笑便止住,好像急流的水,忽然被寒冰冻结似的,笑容忽然凝结在脸上。

    只因,她看到江小浪和段红玉的嘴是接在一起的。原料,段红玉在水底太久,不能换气,江小浪见她不行,便用自己的嘴替她过气。当他们从水底冒出头来,大伙看到的,便是两张嘴接在一起的模样。

    那一瞬间,仿佛长江水化作了一江的醋,波涛涌进了凌霜的心间。心间一股酸酸的滋味,酸进了心尖,酸得心尖生疼。

    东方莫茹愣愣的看着他们,看着两个贴在一起的人。她的身子软绵绵的靠在船的栏杆上,心里一股幽幽怨气,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东方宏脸色铁青的看着江小浪把段红玉抱进船仓,段红玉己经接近休克。她的身上的衣服,己被划破,有血流出。江小浪做了一系列的救治工作。许久,段红玉才醒过来。

    凌霜望着他们,心里是又羡慕,又妒忌,想着,这会在水中的,要是自己就好了。

    段红玉脸色通红。忽然一巴掌甩在江小浪脸上。江小浪苦笑。在这一天中,他就挨了两巴掌。

    东方宏望着江小浪,他的心情,就跟他的脸色一样。是阴沉沉的。

    江小浪望向东方宏,看到东方宏难看的脸色,不由垂下头,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父亲面前低垂着头,等待着父亲的怒火。

    东方宏望着他,说:“你明明知道水底有埋伏。”

    江小浪点头。说:“是的。我知道水底有埋伏,如果不下去救她,她只怕死定了。”

    东方宏瞪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埋伏在水中,蓄势己久,而你,冒失入水,很有可能就给了他们杀你的机会。你可知道,在我心里,你跟阿静和茹儿一样重要!你们三个人,谁出意外,我都会难过。”

    万青山吃惊的看着东方宏,心中思忖:“原来,在他心里,江小浪的地位等同于小姐和公子。难怪江小浪能住进紫梅轩。”

    江小浪垂下头,不敢回答。

    东方宏道:“你记住,当初,你接下我送你的剑,就得遵守我的规则!”

    江小浪点头。

    东方宏道:“不管是小姐,还是丫头,是朋友,还是陌生人,你这辈子,注定跟女人没有缘份!除非你解下这把剑,将剑还给我。”

    江小浪木然的点了点头,站到东方宏身后。什么话也不多说。

    东方莫茹心中幽怨,靠在凌霜的肩头,她的眼中蓄满了泪。

    凌霜愣愣的看着江小浪,她吃惊于东方宏的霸道,惊讶于江小浪对东方宏的服从,她虽然是个女子,也知道忠与义,也听说过古往今来,有多少忠仆的故事,可是,她感觉,江小浪对东方宏的忠诚,已经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那已经不能算是一般的忠诚。就算儿子对老子,也没有这么听话,这么顺从的。在意见相左的时候,儿子和老子之间,都会有冲突,可无论东方宏是对或是错,江小浪都完全顺从。无论命运对他有多么不公平,他竟似也从不曾想过要去反抗。

    也许,是因为,世间事对他就算再不公平,对他所造成的伤痛,也不比昔日枫林一劫所带给他的伤痛更大了!他既然经历过由生到死,再经历过由死到生,这世间,又还有什么能值得他再感觉到痛苦?

    他的眼睛,悄悄望向东方莫茹。东方莫茹依旧在轻泣,在为自己的感情而伤心痛苦。

    江小浪呢?他的心中,是否也在品偿着情伤的滋味?

    除了他自己,只怕再没有人能懂得他真正的心情了。

    他的这一撇,东方宏看见了。只是,他装着没有看见。

    他心里明白,江小浪对莫茹早已情根深种,若要他在短时间内斩断情丝,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他。江小浪肯为了他放弃对东方莫茹的爱恋,放弃对她的追求,东方宏已经知足了。

    除了东方宏,凌霜也发觉了。

    她永远是最细心的姑娘。

    只因,她对江小浪的情,不下于东方莫茹。

    她总是时时刻刻在悄悄关心着江小浪。悄悄注意着江小浪的一举一动。

    她从江小浪的眼神中,明明可以感觉到江小浪对东方莫茹的情义。她可以看到江小浪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情感的痛苦。可是,他为了服从东方宏而将自己的情感压抑起来。

    段红玉跳起来,说:“你这个人怎么这霸道?他替你卖命,不要命的替你杀人,你居然连他最后一点自由,也要剥夺!难道做你的手下,就不能结婚,不能有家室?你为什么不干脆叫他把头发剃光了,去当和尚?”

    东方宏冷笑,说:“他不高兴,他可以离开我。只要他把腰间的剑解下,我会还他自由!他离开我,高兴娶谁娶谁,但只要他呆在我身边,就得守我的规矩。就像我的剑,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绝不容许第二个人碰触!”

    东方莫茹想到万青山的话:“江小浪是神与魔的结合,他和东方宏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东方宏的剑,永远不会属于东方宏以外任何一个人!”

    东方莫茹身子微微颤抖。

    东方宏的剑岂非从来就没有给别人碰过?

    东方宏望着江小浪,说:“你认为是这样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