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久我在空间里骂以沫和龙落花他们,龙落花好像已经都在世界里不出声了,也不怎么理以沫了,就以沫一个人没事瞎叫唤,明简单和冰月灵儿,叶,凡人自扰瞎参合几句。我看,我把他们骂的也快没气了,我就打算该教训教训那个之苍白了。要不是他把我们的事胡乱说出去,怎么会有今天这些无耻之辈。
我准备到我空间里骂之苍白是又像风,又像云的惨白惨白的雾,不过后来也没能骂出去。我想吧,还是要跟博云帆说一说,不然到时他又要胡思乱想了。之苍白能是博云帆,那他跟博云帆可定也是好朋友了。我也不想破坏他们之间朋友的关系,之苍白要报复我,那是我和他的事,希望博云帆不要想多了,我骂骂之苍白就好了。
博云帆从那天晚上不跟我说话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了,我只能到qq里留言给他,我在他qq里写到“他做过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我骂骂他就好了,你不要去骂他了。”我也不打算告诉博云帆之苍白是谁,毕竟他们都是好朋友。现在游戏里风言风语的人已经被我骂得没气了,我去骂骂之苍白消消气就好,他们还是他们的好朋友。
要到万圣节了,我就到qq邮箱里送了好友电子贺卡,游戏里认识的好友就只有进雁横,让爱随缘飞和博云帆。其他人都是我现实中认识的人,朋友们,那些朋友都基本不玩游戏的。进雁横收到我的贺卡后,还回送我了一个电子贺卡。博云帆没有回送我贺卡,但是他来过我空间,说明他应该看到我给他的留言了。可是他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回复我。按以前的他,他一定会问我,我在说谁,可是他一句话都不说,原来连qq他都不跟我说话了,那他还来我空间做什么,就为了看我有没有骂他吗?看看我怎么跟人家吵架吗?
后来晚上打帮会怪物的时候,本来好几天,龙花落都不跟以沫演戏了,可是他们又开始演起戏来了,以沫在那叫什么告嘴,告嘴的。龙花落就在那问怎么了,以沫又开始叫起挖墙脚了,说有人要挖她墙脚了,叫她所谓的老公龙花落帮她去打挖墙脚的人。那一分钟,我的心就像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进去,刺得我无法呼吸。我不相信这会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样?我还是不相信,我想可能是我误会了。可是,残酷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晚上10点不到,大家都在等着打跨服怪物的时候,那个以沫又开始叫唤了,说什么万圣节了,小鬼出来了,要捣乱了。一会儿又说什么她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就是要闹,就是要捣乱,说什么她是公主就是要找王子等等的。(我知道以沫会来看我文章的,你说你不就犯了个错误,我就不依不饶的,你觉得,你只是犯了个错误吗?龙花落都不出气了,可是你没有。你能在游戏里说出这么多无耻的话来,我能原谅你吗?你说你在演戏,这不是你真心话,可谁信。就算你说的这些不是你真心话,可你还是侮辱了我的尊严,我能喜欢你吗?我要喜欢你了,我不真成了弱智了。不知后来我回到游戏后,有个叫什么天罚冷风的人是不是你?你真的该遭到天谴,我诅咒你。你能成“人”了我也许也难以原谅你,你知道我没有看上你,你就可以这样诋毁我,像你这样的人,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想,我也不相信你能成“人”。每个人都是过客,就连你的父母也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说我是过客,你也是我的过客,不过我这里骂归骂,我还是要感谢你,你们让我悟出了我的道,也谢谢你过喜欢我,也谢谢你那愚蠢的对我的付出,别把钱都花到游戏里,不是在游戏里当老大才会有朋友的,朋友到处都会有,只要你愿意。只是我不愿意在和你们做朋友。)
那个以沫一边说,那个明简单,冰月灵儿,叶,还有好多帮派的人,也在那起哄的笑着。(这就是那个,他觉得我可爱,也要他的朋友觉得我可爱,我啊真叫受之有愧,我没那福气,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原来就是把我拿去给他的朋友们取笑,那就叫做可爱,他朋友笑我,我得像旧时的奴隶一样,趴在地上给他们用脚踩,我不可反抗,反抗了我就是对他的朋友不恭敬,我应该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不然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
我是有多傻,有多愚蠢啊?可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以为那个博云帆是好人,不会来伤害我,可惜,却是最可怕的博云帆。你要利用我去骂别人,要我去骂之苍白,我现在不想去骂了。我给博云帆留言,他没回我,可是晚上以沫居然知道,还说我去告嘴。博云帆,你太无耻了,是我看错你了,我好心,怕你跟你朋友闹矛盾,好心跟你说,我骂过他就好了,谁知,你要利用我去骂别人。本来游戏里已经消停了,起哄的人少了,我也不想去骂人了,你却故意要来激怒我。我好心送你贺卡,你却来嘲笑我。难道你是以沫,你太卑鄙,太无耻了。(他不是以沫,以沫是他朋友,他又利用了他朋友。)
博云帆还说他们帮主影雨萱是好人,好人,这一晚可没少嘲笑我的,没少跟着以沫起哄的。是,她是好人,她对所有人都很好,可对我不一定好。还叫我去他们游戏人生帮,她跟叶有何区别,是啊,她们都一样是好人,可惜对我可不一定是好。是,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
我要找博云帆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博云帆天天都在线,只不过不跟我说话罢了。你那么厌恶我,就离婚吧。我也不知道今天的博云帆是谁,可我想找那个真的博云帆,我也不管他是那个博云帆了,他上线后,我就问他“你要是讨厌我,那就离婚吧。”
他过了好半天才回答我“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想起以前有个博云帆说过的话,我就说道“那你为什么说我,来这个服干嘛?”
“我那么说,并不代表我讨厌你。”
这不是我要找的博云帆,他是之苍白。我基本能从他们的语气能分清他们,那个真博云帆,他没有说过我来这个服干嘛,他要听到,肯定又要辩解说他没有说过这句话。我要说离婚,他一定要问怎么了,才不会说,我怎么会讨厌你。
我知道是之苍白了,我就想起,他在无忧阁里说的那些,我就问他“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说给别人听,让别人来嘲笑我?”
他过了好久好久才说道“我是我。”
是啊,又是善风吹的那句“我是我”,除了“我是我”他也不会再说别的了。我是知道了,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可惜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后来我也就没有和他在说话了,他又不是真博云帆,他也恐怕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