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以沫这几天,实在是吵得太烦了,我终于等到了,可以抓到她狐狸尾巴的时候了。这天博云帆来得有点早,我上线都没有看清他,可是他就掉线了,一小会儿他就又上线了。可是那个以沫就开始叫起来“好可怕,好可怕。”龙花落也说道“是啊,好可怕,把我都吓得掉线了。”
我一直都告诉自己,以沫不是博云帆,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是博云帆。她要只是博云帆的好友,难道她一天到晚都在盯着好友信息看吗,什么都不做,就看着谁掉线了,谁在线了。她还比我还清楚,博云帆在没在线,我都还没看清楚,博云帆有没有在线,是他上线了,我才知道他今天来的早,他平时都是晚上10点左右才来,今天晚上6、7点就来了。我都没看清他在不在,他就掉线了。这个以沫比我还清楚,她不是博云帆还能是谁。不是以沫就是龙落花,他们和博云帆是一伙的。
后来龙龙又来找我去他新建的帮,我说我不去,我想起那个以沫和龙落花那天叫什么冰天雪地的,我就想着他不是雪少吗?我就和他说我们被人陷害了,他就说我有病,我就跟他对骂起来,我说他才有病,没说几句他又要叫我和他结婚,还说什么要接最贵的那种,我说我才不稀罕。后来我就说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说什么不要告诉他不结婚的理由,我就说好,他就再也不说话了。
看着那个以沫我就烦,后来晚上十点怪物打完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又跑去问博云帆“你认不认识以沫啊?”
他一下子就回复过来“不认识。”
这个博云帆不是我要找的博云帆,他是龙龙。要是真的博云帆,他一定会问怎么了。一定会等上一半天,者都不理我,可是他是龙龙,而且他是以沫。我看你才是有病,还能自己骂自己,我还好心,以为以沫在羞辱你,冰天雪地的,说你来挖我墙脚,谁知你自己自编自导啊?太过分了,你来羞辱我,还想要我和你结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龙龙是最不会说谎的博云帆,他回答的那么干脆,那么快,连狡辩都不会,也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他连别人骂我垃圾了都要问我半天,以沫都这样了,他连一句都不问,说我神经都要胡搅蛮缠一半天,回答的那么干脆,这真叫做贼心虚了,反而话少了,少的可怜。
后来时间晚了,我就说“我要下了,886。”等了一半天博云帆都没有回我话。我就送了他一朵花,我就下线了。
曾经有次游戏卡得我打不开好友界面了,要跟博云帆说再见都说不成。可是背包能打开,我就送了博云帆一朵花,然后我就下线了。第二天,我就跟博云帆解释道,以后游戏卡了,说不成再见了,我就送你一朵花,表示再见,我要下线了。这次送一朵花,也许就是真的再见了,我不想再和博云帆说话了,不是博云帆不跟我说话,是我不想和博云帆说话。
没过几天龙龙又来叫我去他的什么唯舞独尊帮会,我说我不去,他非要唠唠叨叨叫我去,我就说“你让博云帆来叫我,我就去。”我一想,万一他装成博云帆来叫我去怎么办。对了我还想找那个真博云帆,问他为什么要和以沫嘲笑我。我就叫龙龙“你去找所有的博云帆来和我说话。”龙龙回答道“你要叫他们说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
到现在那个博云帆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以前我要有什么是了,他都会问一问怎么回事,现在我每天和人吵架,我一个人待在一个帮里,他都不来问我一句怎么了?龙龙不管他是不是以沫也好,他也还会装成龙龙来问我怎么了。之苍白在无忧阁里嘲笑我,也会吱吱呜呜的来跟我说说话。可是那个博云帆,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一句,反倒是我好心跟他说我去骂人,他不用去骂人家了。可他呢,他却把我跟他说的话,拿去给以沫来嘲笑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以前的那些吃醋,似水流年的保护都是假的吗?
后来有个人就跑来叫我去唯舞独尊帮,我说我不去,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博云帆,感觉好像是,是个从未见过的人,我也不敢乱猜。他问我“怎么一个人,一个帮。”
我回答道“好吵架。”
“和谁吵?”
我真想说,和你们吵啊,可是又不能确定是不是博云帆,我就说道“有人在游戏里骂我,我就到我空间里骂他们。”
他就不在说话了。
在后来之苍白也跑来叫去唯舞独尊帮会,我就说“我不去。”
“为什么?”
我真想说难道让你来嘲笑我吗?(我写到这里我发现,他真是十万个为什么,整篇文章里就他为什么最多。不过这就是他说话的风格。)
后来我想起,他们不是还大审问我吗,他们那么讨厌进雁横,我就说“我宁愿去南山,也不去你们帮。”
进雁横是无忧阁集体大逃亡的第二天离开无忧阁的,离开后他就自己建了一个南山帮派,他也是一个人。我建小寒帮的时候他还要加入我的小寒帮,我不让他加入,我叫他离我远点,免得又给他找麻烦,他就给我念了一句古诗,我也记不得那诗句是什么了,他就说南山的意思是远离纷争。我就回他说,又不是我要找麻烦,是别人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想给进雁横找麻烦,还叫他回龙隐山庄去,至少那里不会针对我们,有点矛盾也只是小矛盾,不过他没有去,他还是在他的南山帮。
好不容易清静了几天,游戏里又闹哄哄的了,那个空间说说简直也没法骂那些无耻的人了,简直就是被他们越抹越黑,我也算是明白了,不就是龙龙这个善风吹,以为我移情别恋了,善风吹消失了几天我就寂寞了,就找了博云帆了。他就要报复我,弄出个以沫来羞辱我。我写说说也说不清了,我要说清楚我为什么和博云帆结婚,那都快成了,那我就写写,免得你们在胡说八道。(开头写的时候倒是想理一理这乱七八遭的感情问题,写着写着意义就变了,我也找到我的道。)
我是一边写一边骂游戏里的人,后来以沫也不在游戏世界里说话了,那个影雨萱还说我把以沫骂牺牲了。这就是博云帆口中所谓的好人?每天游戏里不是这个弄两声,就是那个弄两声。有的人说得话简直叫做不堪入目。
就像那个明简单,居然可说出“”二字,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是一个女儿的父亲,不管他是真有女儿,还是假有女儿,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为了娱乐,嘲笑别人尽然说出这么污秽不堪的词语来侮辱别人,如他真有女儿,他女儿要看见他的这副嘴脸,他要置他女儿于何地。要是没有女儿,他未来也不会是一个什么好父亲。
就像高尔基的外祖母说得一样“愚蠢”,高尔基的父亲掉进冰窟窿里了,他的舅舅们只会站在岸上嘲笑,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被活活淹死,也没伸手救一下。高尔基的外祖母说,他的舅舅不是坏人,只是愚蠢。的确是,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会愚蠢的笑,不会救人而已。就像那个叶一样,她挺好的,你问她什么她都教你,还帮你这样,帮你那样,很热情。可惜她可以教我这样,帮我那样,但是她却不会忘了嘲笑我。所以没有写她好的一面,写了反倒把她变成虚伪的人了。可是她是真心帮忙,真心教帮里的每一个人不会的东西,也包括我,只是我要写写那些,在写写她嘲笑我,那是不是没法写了。她嘲笑我是事实,而且很无耻,很无耻,别人不说话了,她还要鼓励人家来嘲笑我。
人性本如此,当你看见横尸野外的一具尸体,你不会去想他怎么死的,为什么没有埋葬,只会厌恶的向尸体上吐唾沫,在恨不得再在上面跺两脚,把他踢到一边,才会离开。胆小的人就会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会去埋葬他,他只不过是一个污秽之物。就像游戏外的人,我才和人吵架,文章他们也才看到老师和学生排挤我,他们也要来吐我几炮唾沫,有人就更狠的还要叫别人也来赛着嘲笑我几句,还叫人把我拉黑了。有人还怕牵连于他们,跑的跑,逃的逃。
我写着文章,也没心思玩什么游戏,只是偶尔挂挂机,不知什么时候博云帆和我离婚了,他们一天到晚的嘲笑我,我心里一直都不信那个真博云帆会这样对我,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吗?那他又何必一天到晚,没事就乱吃醋?游戏里的那些保护也是假的吗?我曾经以为我把无泪城解散了,可是我还是走不出无泪城,现在我才发现,困住我的是情珍惜,我珍惜每一个人,可别人未必珍惜我。
我在小寒帮里,就像守着一座空城,等着一个人,也许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回来,我还是依然守着,等着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是我连这最后的理由都没有了,他和我离婚了,连等待的理由都没有了,他们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
我领了周年庆送的那件,就像被鲜血染红的衣服,换上以后,我来到了水中月,离开了这个游戏世界。
游戏江湖结束了,我还要稀里糊涂继续闯另一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