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柳絮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的一样,那透过单薄衣裳的肌肤,火热得烫手,她竟然大胆地扭胯,使劲贴在那男人臀后,磨磨蹭蹭着,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当年闭关到第九重时,也没有这么失控过。原本想着一边戏耍着晏归尘的小女人玩玩,一边观看禹隽逸跳梁小丑一样的逃命之举。但此刻,全部被身后这躁动不安的女人扰乱。
“该死的女人,还真想让我在你身子里丧命不成?”他翻过身来,一把将乱摸乱蹭的女人死死锢在怀里,指尖一拈,变出一颗红豆一样的糖豆,塞进意识不清的柳絮嘴里。
“接下来,我帮你泄掉身子。”他用黑纱,蒙住柳絮那双盈盈水润,让人招架不住的眼眸,开始用内功,替怀里的小姑娘强行逼毒。
柳絮觉得这人不错,身体虽然硬邦邦的,但是冷冰冰,很凉快,很舒服。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在他怀里乖巧极了。
“嗯……嗯啊……还、还要。”她低声吟吟,娇娇滴滴,十分引人遐想。
让正在施功的他,都隐隐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身体力行地用最原始的动作,为这小姑娘解毒,罪过,罪过……
柳絮感觉她整个人,被从火焰山中捞出,然后投入冰凉阴寒的大海中,巨大的波浪,一起一伏,跌宕之间,身子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潮流的涌动,从身子最深处冲击而出,缓缓从私密处流出。
“嗯……”她轻哼一声,满足地眯着眼睛,红润的嘴角微微上翘,一副恬淡舒适的模样。
“能让本宫亲自服侍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他额角鼻尖都是汗珠,体内的浴火,在柳絮得到舒缓之后,反而更加严重。
“救救他们,虫子咬人,变黑……”柳絮闭着眼,身体舒服一些,理智也在缓缓恢复,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能救自己,或许也能救救衙门的兄弟们。
他颇为无奈地一笑,但还是打开腰间的青翠细颈瓷瓶,将里面闪烁着猩红血光的小飞虫放出,顷刻间,院里的骚乱,就安静下来。
“落冥,果然是你!”一声大喝,是禹隽逸的声音。
这些红色小飞虫,将那带有剧毒的黑色小毒虫,尽数焚烧干净,救下如意楼的人,同时也暴露了它们主人的身影。
“没戏看了。”落冥换一个姿势,用披风盖住柳絮衣衫不整的曼妙身段,面朝禹隽逸的方向,“本宫今日美人在怀,没时间和朝廷的人作对。怎么,想现场观摩本宫的御女秘籍?”
禹隽逸剑眉一凝,看不清屋脊上的女子到底是谁,只从那小豆芽一样的身影,依稀觉得是柳絮。
“嗯……求求你……还要、还要……”柳絮娇滴滴的声音,在此刻万籁俱寂的院中,显得特别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听出了,这就是柳画师的声音!
“你、你、你对我们柳画师做了什么!大胆狂徒,快放开我们柳画师!”神叨叨急得不行,手里的刀都差点投掷到屋顶上。
“你要什么?”落冥压抑着笑意,问。
“要你,要你……”柳絮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现场明里暗里,都是衙门里的兄弟,此刻看得眼睛都直了!
禹隽逸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大吼一声,“添乱的小丫头!还不快给本官滚下来!你不要脸,本官,本衙门,本靖安县还要脸!”他气急败坏,明明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多半柳絮是身不由己,但就是控制不住暴脾气。
恨不得冲上去,揪住落冥那个混蛋狂揍一顿,如果可能的话!
落冥的手,放在柳絮胸口处,隔着羊脂玉,将内功再次缓缓注入,替她悄无声息地排出体内的毒素。
柳絮难以抑制的娇.喘声,在夜幕月色下,像是一记耳光,抽打在靖安县衙门的兄弟们脸上。
“混蛋!敢公开侮辱我们柳画师!”
衙门兄弟中,以神叨叨为首,爬着柱子就要上屋顶,却都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反弹回来,摔了个狗吃屎。
就连武功高强的胡威,也难以靠近屋顶。
禹隽逸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人在现场看戏良久,他们始终发现不了他的声息,原来他的功力,果然如传闻那般深不可测,早已到达出神入化的境界。从院中仰视的角度,很难看清屋顶上的两人在做什么,只是那暧昧的喘息和娇.哼,实在令人想入非非。
禹隽逸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飞镖,正欲抬手时,被一人握住手腕,制止住。
“晏归尘!”他一惊,“你不是在牢里吗?”
“牢都被人拆了,又何来的牢?”晏归尘抬眸,看向屋脊上的一幕,幽深的双眸,波澜不惊。
“那什么,你保重身体,千万放宽心,别一气之下,急火攻心,当场就魂归地狱了。”禹隽逸挥着袖子,一脸同情地替晏归尘扇着凉风。
晏归尘清冷疏离如常,只负手而立,抬眸注视着屋脊上。
喵喵从夜色中窜出,跃上他的肩膀,一人一豹,异常静默。
柳絮在一波又一波的清.潮推动中,终于抵达巅峰点,她微微屈膝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合拢,身体的空虚,随着那喷涌而出的花蜜,再次回归平静。
“嗯……”她浅浅溢出的娇.哼,显示着身子的餍足。
“落冥,多谢你为内人排毒疗伤。”晏归尘轻轻淡淡的语气,看不出喜怒。他肩上的小奶豹,随即奶声奶气地嘶吼一声,震慑力不大,但愤怒倒是表达得清清楚楚。
“不谢!”落冥抱着虚脱的柳絮站起身来,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在微不可见的摇晃两下后,终于稳住。
“看好你的女人,若不是本宫近来吃素,咱俩就得论资排辈了。”他随手一扔,柳絮轻飘飘的身子,从黑色披风中抖出,径直往屋顶下坠落。
晏归尘一个箭步上前,接住浑身湿透的柳絮,横抱入怀。
柳絮樱花粉的轻质裙摆拖曳垂地,上面斑斑驳驳的落红,触目惊心地映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热心肠的神叨叨“砰”一声,瘫软跪地,完了,也晚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吗?他同情地看向自家大人和晏公子,发现这两个男人,脸上除了警惕,再无其他异样情绪。
落冥最后看一眼晏归尘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最终还是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大、大人!逃了!追吗?”神叨叨拄着刀鞘,就要追过去。
禹隽逸摇头,瞪他一眼,气呼呼吼道:“不要命就给老子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晏归尘打横抱着柳絮,从嘈杂纷乱的人群中穿过。
柳絮鼻尖闻到那一股熟悉的药草气息,睡梦中惶惶不安的小脸,终于浮出一抹舒心的浅笑,她小手紧紧攥着晏归尘的衣襟,十分霸道地撒娇道:“夫君,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