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是静,死一般的静,只有两个不合拍的的呼吸声。
伊克多不是禽兽,他不是个无视别人感受的人。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注定,无论他再说什么,都只会成为了借口。
他不知道,两个人今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的结局,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自己在空影心中的影子已经无法再让她感到安全,毕竟,他做了那么让人不齿的事,而且,他自己也难以说清楚,到底只是对心中的“她”的恶意,还是……
空影摇晃着爬起身,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双手在不住颤抖!
伊克多凝视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就让她自己选择吧。自己已经没有了权力在做任何事,对于这个女人,他充满愧疚,而愧疚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我想杀了你!”声音从上方传来,伊克多似乎能感觉到利刃遥指自己心口的感觉,这是第二次。
“对不起……”
“有什么意义?”空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但她迟迟没有下手,虽然,这柄匕首刺下去,就能解决一半的问题,而且她知道他不会躲开。但是……正因为他果然如她想的那样没有躲开,她犹豫不决!
“杀了他!”空影在心中呐喊,但是,双手却只是颤抖,根本刺不下去!“都到现在,还在犹豫什么啊?”但她就是下不了手!
“叮当!”匕首落地,在洞穴的石壁上发出脆响,伊克多感到有人冲了出去,不用问,自然是空影无疑。
又一次,在死神手边走过,伊克多却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反而沉甸甸的让他几欲发狂。
“嗷呜……”是豺狼的吼叫,伊克多翻身抓过战剑,匆匆冲出了山洞,远远的就看见空影落寞的身影立在远处的湖边,而她的身边,十几匹恶狼正用碧绿的双眼打量着她!
“嗡!”战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正中一只蠢蠢欲动的恶狼,巨大的力量和锋利的剑锋干脆利落的将它分成两段!
战剑泥土地面中,发出沉闷的剑鸣,似乎在警告着这群畜生。十几头恶狼不甘地低呜几声,一步三回头地缓慢远离,很不舍的样子。“噗!”一头走得最慢的恶狼被人一脚重重踹在腰上,翻滚出五六米远,只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哀鸣就没了声息,其它狼立马自动消失……
“我……”伊克多慢慢走到空影身后,看着她在晚风中瑟瑟发抖的肩膀,还有她破烂的衣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将自己拿在手中的披风包在她的身上,至少,自己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我们翼人族,是不容许与外族有任何过界的行为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空影的声音让伊克多眼角一跳。
“我们翼人族,如果和外族发生关系,无论男女,都会被绞死在神谕峰上,尸体永远不能取回,用永世的风雨洗刷自己的污迹……就算,我的爷爷是族里的长老,这一点,他也不会原谅我的。”空影仰望着天空,继续道:“刚才的事,我……我们都忘了吧。”
“我不是不敢承认自己过错的人,你这么说……不但不能让我松一口气,反而让我更难以……”伊克多从后面抓着空影瘦削的肩膀,沉声道。
“别想岔了,我不是你们人族,不需要你来负责。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你还救过我,所示对你的感谢吧……”
“真的,还是朋友吗?”
“嗯。还是朋友,也没什么的,你就把我当作那些舞女吧,她们喜欢你的时候,不也会和你……”
“不!那不一样。你不是那种女人,你是个骄傲的人,直到现在,我一直当你还是那个奚落我的女战士!这不是你该说的话,不是!”
“好了。伊克多,我们都不是孩子。我承认,我喜欢过你。但是,有些事,是不可能的。别再想着这些了,既然刚才我没有杀你,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你不用想太多。”空影挣开了伊克多的双手,蹒跚地走向山洞,那个身影在伊克多眼中不断远去,伊克多想追上去,但却无法迈开脚步,他不知道追上去要说什么,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觉得她越来越远,已经到了无法触及的地方。
空影艰难的走着,泪水无声的滴落,只要他再次追上来,她一定无法保持这种淡然,但是,他没有追上来,他胆怯了?已经,没有意义了,伊克多在空影心中划下了深深的痕迹,却就那么轻易放弃了么?空影在哭,苦涩的泪水流进她的嘴中,让她,好难受……
声后传来了脚步声,空影身子一颤,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他的声音:“我还是觉得不能放弃,我是个男人。”
“但你敢变不了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的。”
“我,很高兴。但是,别让我的梦破碎,我们,不离开这里好吗?”空影说,但心中却补上了一句:“如果哥哥找到这里,我们就只做朋友……你是斗不过神的,这,是我们的命运。”
从这一夜,山洞外再也没有再燃起过篝火……
伊克多没有过过,古人所言的“男耕女织”的生活,但是现在的生活让他感到很舒心。每天背着空影去打猎,采摘野果,或者,在空影的注视下,进湖里捕鱼。拿出自己最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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