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不会连看都不看一眼,何况他的样子,感觉不像是无视两人,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到来一样。
“他更像是梦游状态,和墨并不一样。”莫失语看着妙虚和尚心里一紧,眉头紧锁无奈叹气道:“不过,这屋内的场景,已经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了,说不定两个人真的是受了那个起死回生之术的影响。”
对于禁术的真实性,诩依白的接受度要比莫失语高,毕竟他就是通过卜卦找到莫失语的。看墨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好,再看妙虚和尚的样子,分析道:“墨似乎受了内伤,我想在我们来之前,他们两人应该发生过争执。”
“白爷,我们进去吧,去把我们的孩子抢回来”莫失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镇定下来,眼中只有孩子的血,耳边只有孩子的哭声,一秒钟也不能再等,紧紧握着诩依白的手,眼神坚定,一往无前。
“别怕,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在一起的。”拉着莫失语,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诩依白点头,另一手拿着匕首斩断了那些丝线,然后两人相挟小心翼翼走进了密室。
第二百七十五章 是真亦是幻
一踏进密室之内,一种心悸的感觉便迎面而来,莫失语只觉得一阵恍惚,心跳瞬间加快,血液似乎也沸腾起来一起涌入脑中,那玉石似乎发出了强烈的光,让自己睁不开眼。
“白爷”莫失语惊呼一声,想要去看诩依白,却感觉原本紧握的手一瞬间失去了感觉,侧头看去,自己身边根本空无一人。
还不等莫失语惊呼出声,整个人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感觉落了下去,一瞬间有难以言喻的失重感让自己头晕目眩,穿越之后的往事一幕幕瞬间从脑海中翻过,然后一去不复返。
时间似乎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甚至连自己在哪里是谁都忘记了,这种感觉和自己当初摔到棺椁里面一模一样,最终还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愣了几秒莫失语惊坐起,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顿时整个人都有点懵逼。
因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白色的屋顶,侧头看见一台检测心跳的机器发出机械的报警声,而空气里弥散着消毒水的气味,一盘的桌子上还摆着几束鲜花,插着一张祝愿早日康复的卡片。
呼吸着空气,猛然坐起来扯动了正在输液的针管,刺痛让精神也冷静了一些,偏头去看着床边的镜子,里面是一张茫然的脸。
莫失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现代的医院,而从自己穿着病号服还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来判断,自己应该是病患无疑了。
使劲摇了摇头,努力想要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上一幕的记忆,自己似乎是在去荒山验尸的时候发生了地震,然后自己掉进了装着女尸的棺椁之内,然后然后自己应该是被救了送到医院。
可是,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为什么刚刚自己会觉得在医院很惊讶
“小莫你醒了”门被推开,只见一头花白头发的导师走进来,看见傻愣愣坐在床上的莫失语,愣便激动得上前,拉着莫失语的手看着那一截回血的针管,一脸无语得去按了护士铃:“哎呦,这吊针都回了这么多血,你怎么也不喊人”
任由导师帮自己调整了吊瓶,抬手捏了捏眉心,莫失语僵硬得转头,看着旁边一脸激动的导师,艰难得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声音嘶哑道:“我出了什么事我在这里多久了”
“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我了”导师眼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泪花,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道:“都怪我,不该推荐你去那荒山野岭的地方验尸的,谁想到会遇到地震,你还给摔那棺材里去了,救回来就昏睡了一周了,幸好醒了,要是醒不过来,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的”
听完导师的解释,莫失语心中的疑惑却丝毫没有缓解,喃喃道:“我在医院昏迷了一周”
“可不是,医生都检查了说身体没啥事,可就是不醒。”导师左右打量莫失语,见她表达清楚,哭笑不得道:“我刚托朋友联系了美国那边,将你的病例发到美国那边的医院,都准备将你转过去了,结果你自己就醒了。”
对于自己这个导师,莫失语还是十分感激的,说起来导师与自己的父母也算是至交好友,在父母意外过世之后,导师一直暗中照顾自己,事业上两人是师徒,可生活中两人也算是亲人,笑着道:“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客气干什么。”伸手摸了摸莫失语的头,导师叹气道:“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答应了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的,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食言脑中闪过这个词,莫失语恍惚觉得自己似乎也答应过谁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明明一切都那么合理,可莫失语就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漏了,内心那种焦躁的心情无法抑制,可是却偏偏一点也想不出来,苦着脸摇头道:“不对,我觉得我掉进棺椁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
“啊”导师一脸莫名,见莫失语一副笃定有事的样子,小声安慰道:“小莫,你是不是昏睡的时候做了什么梦也许是和现实混淆了,没事的,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这种情况其实也正常,昏迷的人大脑并未停止活动,刚醒来的时候,常常会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甚至还有些人会出现短暂性失忆的现象,过段时间身体机能恢复正常之后,都会缓解过来的。
听着导师絮絮叨叨说着安慰的话,接着便是护士带着医生呼啦啦进来,各种检查来了一套之后,一脸笑意道:“恭喜,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回去之后注意休息就没事了。”
“不。”莫失语使劲摇摇头,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越是想去回想,就越是想不清楚,急忙爬起来,拉着导师焦急道:“那个棺椁呢里面的尸体呢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导师一脸莫名看着莫失语,自己这个学生一向都是淡定乐观的,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耐着性子道:“小莫你别激动,地震之后那棺椁里面的尸体不见了,所有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猜测可能是因为地震掉下山崖了,那地方地势陡峭,找寻工作进展缓慢。”
“不会的”莫失语使劲摇头,抱着头痛苦得满头都是冷汗,脑子里面一团乱,头疼的厉害,可是却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去找到那棺椁里面的尸体,有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忘记了,一定要想起来
“医生,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你快点给她看看”导师看到莫失语痛苦的样子,嘴里喃喃不停说着要去找那个棺椁,也是焦急不已,莫不是真如传言所说,那棺椁邪门会让人中邪不成
本来莫失语能够醒来众人还觉得是奇迹,此时看她状若癫狂,一旁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将她按回床上,然后迅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看着莫失语渐渐安静下来,才松了口气。
“她怎么了”导师看到莫失语这样,也是心疼不已。
“她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医生也是一脸莫名,对照手上的检查表,莫失语所有的健康指标都是正常的,皱眉道:“可能是心理因素的原因,一些患者在遇到重大危险之后会产生一些后遗症,要不要请一个心理医生来看一看”
导师犹豫了一下之后,皱眉道:“她的性子,应该不会那么脆弱吧。”
对于心理医生,国内一些人的态度还是比较保守的,医生对于导师的态度也不奇怪,笑着解释道:“这个和性格没关系,是人的本能应激反应,您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心理医生。”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导师点头同意了,又询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他毕竟也是学医的,知道心理上的问题可大可小,还是早看早好,看着迷迷糊糊安静下来的莫失语,长叹一口气。
可是还不等导师找来心理医生,莫失语却从医院消失了。
从监控里面看到她镇定得偷了医生的白大褂,拿回了自己的物品之后,淡定得走出了医院,顺道还去提款机取了钱,之后便消失在了监控之中,全程看起来很正常。
“她没有回家。”导师挂了电话,莫失语身为自己的得意门生,也是实验狂热,买的房子就在研究所旁边,邻居根本没看到有人回去过,愁眉苦脸得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无奈得扶额。
一旁跟着来的心理医生倒是淡定,缓缓道:“病人身体没有问题,基本的行为能力还是有的,不过她这一系列行为,有可能是创伤后遗症,这一类病人会陷入偏执状态,根据你之前所说,她很有可能是去找那个棺椁去了。”
对于心理医生的说法,导师也只能是无奈接受,挠着头不解道:“那孩子一向性子乐观,胆子也大得很,验尸这么久就没看到她怕过,就算是掉到棺材里受了点惊吓,也没道理会这么严重啊。”
“或许,是那尸体有问题吧。”跟着来的还有考古队的张老苦笑一声,因为莫失语是帮自己验尸的时候出了事,张老十分过意不去,因此听说莫失语醒了便赶过来,却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
对于那女尸,导师并未看到过,此时看张老的表情,沉着脸道:“你老实和我说,那尸体到底是有什么古怪”
“我也不知,只是那尸体本身就与众不同,我考古这么些年,就属这一次的最为邪门,那地震来得突然,尸体消失得也太蹊跷,山崖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物体坠落的痕迹,就像是凭空不见了一样。”
“好了,别说了。”导师打断张老的话,叹口气道:“眼下重要的是将她找回来,既然她一心想着去找那棺椁,应该会会返回那处山崖的,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可千万不能真的出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最后的告别
就在导师一行人焦急得寻找莫失语的时候,和众人预料的一样,莫失语已经一路疾驰,奔着那山崖而去。
看着眼前茫茫大山,喝了一口水缓过气,睡太久了感觉体力也下降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莫失语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得赶到这里来,甚至不惜用了点非法的手段,理智上她其实是相信导师的话的,或许自己只是昏睡的时候产生了幻觉,只要过段时间就会冷静下来。
可是感情上,她却是一秒钟也不能再等待,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催促着让她没法听从理智的声音,必须来,一定要来,来这里找到真相,即便自己根本不知道来到底要找什么。
因为地震的原因,之前山崖上安装的吊缆之类的设备已经不见了,只能在崖壁上面看到一些装载过吊篮的痕迹,随着考古队的离开,整个山崖空无一人,想要顺着岩壁下到山洞,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莫失语也考虑到这点,所以提前准备了攀岩的设备,虽然有点冒险,毕竟这里发生过地震,山崖的岩石很可能并不稳固,但是内心的焦躁催促这莫失语,根本顾忌不到这些危险。
刚系好登山绳,后面导师终于气喘吁吁得赶来,看到莫失语这幅打扮也是吓了一跳,毕竟莫失语也算是大病初愈,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着急得大喊道:“小莫,你冷静一下不要去”
“对不起,我知道我任性了,可是这一次我一定要去。”莫失语一边说一遍仔细扣好安全扣,她根本没办法解释自己行为的原因,只能一意孤行得坚持,看着导师一脸认真。
见莫失语心意已决,导师也是急的满头汗,好言相劝道:“那山洞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棺椁和尸体都因为地震不见了,考古队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下去又能找到什么呢”
“对啊,莫莫,你昏睡了那么久刚醒,肯定有些迷糊的,要不先上来吧,有事咱们慢慢谈,好不好”跟在导师后面的青年温言软语得劝着,这青年正是导师的儿子,不过他并没有接他老爸的班选法医,而是选了律师,平时和莫失语关系也还不错,身为律师嘴皮子还是很好使的。
两人之后还有几个人,都是导师的弟子,算起来还是莫失语的师弟师妹,毫无疑问都是听说了莫失语的情况,跟着导师一起来劝自己的,七嘴八舌劝道:“师姐,我们的课题才做了一半,你快点回来帮我们啊,骂我们几句也好的”
“是啊,师姐,你昏迷的时候我们每天都去看你的,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你现在只是昏睡产生了幻觉而已,你一定要撑过去啊。”
“快回来啊。”
看着眼前一群人焦急的样子,害怕刺激到自己不敢上前,却又因为担忧费心劝说,莫失语的心微微有点暖。即便是没有亲人,可是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导师和师弟师妹们,自己其实真的很幸运。
冥冥之中,莫失语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