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惊世医妃白骨帝吧

惊世医妃白骨帝 分节阅读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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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圆之夜还是准时到来了,挂在雪山夜幕之上的圆月,月光照映这这一片雪原,空无一物的雪山之上,更是显得苍凉神秘。

    在雪山深处,一间静谧空旷的冰室之内,只见中央一个散发着寒气的冰床之上,躺着一个面色栩栩如生的女子,若不是感觉不到呼吸的起伏,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这个人已经死了几十年了。

    而冰床周围,多了许多奇怪的冰雕,仔细看正是被雕刻成了祭坛的样子,若是莫失语在这里,定时能一眼认出,这些奇怪的冰雕和当初自己在山洞中,还有在巫汐止村子里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不同的是,在每根冰雕柱子上,都被镶嵌了一块透明的玉石,泛着晶莹的光泽,这些玉石,无疑便是村子里面流出的带着辐射的诡异玉石了。诡异的祭坛和冰床,空气里漂浮着奇怪的味道,那是燃烧的引魂香。

    一袭黑衣出现在密室之中,墨今仔细打扮过,看起来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少年的真诚。半跪在床边,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里面一个婴儿正沉睡着,脸色有些赤红,呼吸沉重,看起来似乎在发烧,正是可怜的妹妹。

    伸手轻抚着女子的脸,看着女子一如当初的容颜,往事纷纷在脑中闪过,脸上的表情是难掩的激动和癫狂,深情款款柔声道:“兰儿,别怕,马上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以后永远也不分开了”

    只可惜,面对这份扭曲的真情,尸体是不会回答的。

    “好了,时辰已到,已经可以开始了。”妙虚和尚站在一旁,看着墨黏黏糊糊得对着一个死人告白,见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面无表情得开口催促。

    听到妙虚和尚的话,墨最后恋恋不舍得松开了手,缓缓抱着襁褓走下了祭坛,神色复杂得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合作了许久的男人。

    今日妙虚和尚一袭白袍面色严肃,丝毫没有当初那个闲散和尚的影子,脸上还画着奇怪的花纹,和巫汐止一样的打扮,却多了几分疯狂,手中拿着的是一块晶莹的玉石缓缓走来:“现在,你可以将孩子交出来了吧。”

    抱着襁褓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襁褓里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迷迷糊糊得哼唧了几声,向着墨怀里钻了钻,墨犹豫了几秒才开口:“你能保证,兰儿一定会活过来,对吧”

    “呵呵,事到如今,莫非你后悔了你不会忘了,当初带着她的尸体,跪着求我将她复活的可是你。若不是有这些玉石,你以为只可靠这些寒冰之气,真的可以将她留到今天么”

    当年知道武素兰死去之后,墨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完全不能接受武素兰的死亡,可他拥有的金钱权势可以做到一切,却唯独对死亡他无能为力。

    最后他放弃了理智,决定寻求神的帮助,于是找到了妙虚和尚,寻求将武素兰起死回生的办法。可没想到,妙虚和尚居然真的表示自己有办法,而且后来用玉石和寒冰将武素兰的尸体保存的法子的确有效,墨只能选择相信他。

    之后的一切便再不受自己控制,不管是诩依白还是楼戏水,都只是这一场计谋之中的棋子,所有的一切和什么荣华富贵天下争霸都没有关系,不过是一个疯狂的想要实践自己秘术的疯子和一个为爱成魔执念不悔的疯子而已。

    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墨矢口大喝了一声,咬牙将怀里的襁褓递给了妙虚和尚,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武素兰,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闭上眼沉声道:“若是她醒来,可会记得之前的事情”

    此事墨知道自己不可回头,可是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害怕武素兰醒来之后知晓始末,知道她的性命是牺牲她的孙女换来的,以她的性子只怕终生不肯原谅自己,甚至会终结自己的生命来惩戒自己。

    甚至她会选择尸骨不存的决绝方式死去,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将她复活的机会,以命换命的事情,自己可以瞒着她一时,但是根本瞒不了她一世,毕竟武素兰当初为了孩子选择了离开自己,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妙虚和尚哪里不知道墨心中的纠结,不过他根本不在意,盯着武素兰眼神浮起强烈的好奇,语气幽幽道:“我也很好奇,从地府归来之人,到底记不得前程往事。”

    “什么意思”墨猛地脸色一变,妙虚和尚的意思只怕根本不想停止对武素兰的研究,怒视着妙虚和尚紧张道:“你说过,她醒来之后便会让我带她走,莫非要反悔”

    妙虚和尚呵呵几声,手里捏紧了那块玉佩,看着墨的眼神不由得带了几丝鄙夷,大笑道:“你也算个人才,偏生被这些无聊的情爱迷了眼,根本不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情”

    “管你多伟大,你说的那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她”墨顿时暴怒,快步上前,伸手想要从妙虚和尚手里抢过婴儿。

    “肤浅”妙虚和尚建墨居然想要阻挠自己,大喝一声,突然抬手,一掌将墨打飞出去,看着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的墨,冷笑道:“能够亲眼见证此术,你就感恩戴德得安静呆着吧”

    一直以来,妙虚和尚都是在幕后出谋划策安排一切,从未亲自动过手,所以墨从未想过对方居然也是武功高手,也因此才会这般托大,一个人和妙虚和尚与虎谋皮了这么久。

    可是这一掌终于将墨拍得清醒了几分,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紊乱受了不小的伤,吐出一口血之后猛咳几声,才抬头诧异看着妙虚和尚:“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她还给我”

    “等我研究完了,知晓这秘术的深奥之处,自然会还给你。”

    “不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兰儿你骗我”墨撕心裂肺得大吼一声,又吐出一口血,可是他心里很清楚,妙虚和尚比自己更疯,武素兰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研究秘术的道具而已,他根本不会讲武素兰还给自己。

    “是又如何。”妙虚和尚此时已经退去了伪装,马上要成功的喜悦让他心情舒畅,看着躺在地上无力挣扎的墨,鄙夷笑道:“放心,再怎么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你们不能同生,我会赏你们共死的。”

    说完,再也不搭理墨,妙虚和尚从襁褓里拉出婴儿稚嫩的手臂,用手里拿着的玉石在皮肤上划过,那玉石边缘已经被摩得锋利,毫不费力便划开了婴儿的皮肤,血液瞬间渗出来。

    感受到疼痛,妹妹从昏睡中醒来,张开嘴啼哭起来,挣扎着却怎么都不能抽回自己的手臂。因为生病的关系声音弱弱的,就像是小动物最后的呜咽声,有气无力得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妙虚和尚却像是置若罔闻,将孩子的手按在柱子上的玉石之上,血液顺着婴儿的手掌缓缓淌下来,渗入到玉石之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血掌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第二百七十四章 诡异的秘术

    随着血液滴下,原本冰冷的整个祭坛似乎摇动了一下,然后那些血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那奇怪的玉石之中,原本透明的玉石出现了一块血色的斑点,就像是将那些血液吸入了进去一样,看着透着邪气。

    对于这样的异样,妙虚和尚并未奇怪,只是眼睛更亮了一些,更加确认那禁忌之术记载是正确的,然后兴奋得开始快速念着奇怪的句子,而随着月亮渐渐升起,之间密室顶上一个小小的孔里面,直直射下了一束光,照在了冰床之上。

    一旁地上,墨瞪大眼,根本无暇顾忌自己的伤势。看着那月光之下,武素兰似乎呼吸了一下,可是再眨眼看去,却没有了任何动静,似乎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可是他知道,这一次一定不是。

    那起死回生之术,的确是真的。

    “兰儿。”墨低声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卑微而祈求得看着冰床的方向,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武素兰醒来之后不原谅自己,哪怕她会被妙虚和尚带走不属于自己,全都没了关系。

    至少,她还活着,这便够了

    恍恍惚惚,墨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少年轻狂的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个一袭红衣眉目飞扬的女子,无法掩去的光芒,让自己昏暗而无趣的人生,第一次知道了光芒是多么耀眼而温暖。

    没有那些无奈的分离和重聚,没有之后的猜忌与怀疑,没有彼此的倔强和决绝,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开始,在不因为年少轻狂的任性而错过,这一次,说好了便一定到白头。

    空气之中弥散血腥味,和引魂香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古怪的祭坛,还有妙虚和尚低吟着的奇怪咒语,配着那闪着寒光的玉石,一切都显得沉闷压抑又让人心惊胆战。

    而此时,莫失语和诩依白匆匆走在密道之中,根据之前楼戏水给的路线图,焦急的找着通往密室的路线。

    “我们这一路,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莫失语看着空无一人的通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月圆之夜的时间迫在眉睫,每一分每一秒还可能错过最后的机会,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闯,可这种丝毫没有阻拦的过程也让人疑惑。

    以妙虚和尚的性格,可以说是距离成功之差最后一步了,他不可能不防备莫失语他们来破坏。不然便是他已经孤注一掷,笃定了即便是即便是有人来,也无法阻止他。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糟糕透了。

    诩依白心中也狐疑,但是他看着莫失语苍白的脸,不想让她更加不安了,伸手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没事的,发现孩子被调换的事情一直保密,时间又这么急促,或许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发觉。”

    莫失语是突然要生产的,换走孩子之后,为了赶在月圆之夜来漠北,妙虚和尚一定是立刻就带着孩子赶了过来,因此没有注意到离开之后王府发生的事情也正常。而带着婴儿他们也不能走的太快,一路上又要避开诩依白的追查,无力顾及皇城发生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紧张的气氛让两人一路丝毫不敢放松,压下心头的不安,两人最终看到了最后一扇大门,透过石门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气,毫无疑问,这门后便是藏着武素兰尸体的冰室了。

    当初找到楼戏水之后,诩依白知道武素兰的尸体保存在这里,也曾计划着来见一次,只是之后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情,一直未能成行,却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来见面。

    “你退后一些,我去开门。”诩依白示意莫失语站远一些,谁也不知道密室之内有没有机关,万事总归是要小心为上,这种时候,诩依白可承受不住莫失语再出事。

    点点头退后,看着诩依白双手放在石门之上,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石门。

    随着门缝打开,屋内的场景也一点点呈现,莫失语一眼便看到了密室中间的祭坛,那诡异的月光之下难以置信的一幕,原本应该死去的武素兰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这绝对不符合唯物主义的场景,让莫失语更加紧张。

    一开始她还抱着期望,希望所谓的起死回生,不过是这群人疯狂的妄想,那样的话,若是失败他们就会清醒了。可若是这一切是真的,那么任何劝告都是无用的,这些人会为此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脑中各种想法飞逝而过,瞬间莫失语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空气里弥散的血腥味,婴儿虚弱的哭声还有那低落的刺眼的血液,一瞬间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脚一软差点摔倒。

    还不等莫失语喊出声,诩依白已经一把柳叶刀丢过去,可却在半路中便纷纷落下来,定睛看去,原来整个密室入口处布满了透明的细线,透明的细线闪着寒光显示着它的锋利,若是刚才诩依白没有扔出柳叶刀而是贸然闯进去,只怕现在已经死在门口了。

    “小心,有机关。”莫失语深吸一口气,虽然紧张孩子,可是她同样怕诩依白死在自己面前。颤抖着拉住诩依白,看着妙虚和尚对两人的出现置若罔闻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整个密室之内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祭坛上面似乎有雾气在蒸腾,躺在冰床之上的武素兰似乎面色也越来越红润了起来,而妙虚和尚抱着襁褓来回走着,任由孩子的血一点点滴在祭坛的柱子上,整个人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

    明明孩子近在咫尺,却不能轻举妄动,诩依白心中焦急不已,可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踏错分毫,快速看了一遍室内的景象,一眼看见躺在一旁的墨,紧张道:“墨怎么了中邪了”

    莫失语也随着看了一眼,只看到墨倒在地上,明明睁着眼睛,可是眼神并没有焦距,而且眼珠还在快速转动,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什么,表情也是变幻不定,看上去诡异非常。

    “不是中邪吧,他的状态,应该是出现了幻视和幻听。”

    “难道妙虚和尚也是”诩依白看着妙虚和尚,按理说两人打开门走进来,妙虚和尚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