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浪子仙踪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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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经过陈红果那一次安抚,柳紫浓看起书来用心多了。经过这段时间书本的浸淫,柳紫浓已经退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儒雅。

    这一天柳紫浓正坐在靠近窗户的书桌旁轻吟一本诗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柳紫浓身上。柳紫浓聚精会神的吟诵着诗歌,外面的环境对他没有一点影响。孙雅倩看书看得有点累了,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桌子上,向柳紫浓瞥来。阳光划过柳紫浓的肌肤,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泽。专注的男人总是对女人有吸引力。孙雅倩不知不觉的看的有点醉了。

    “雅倩师父,雅倩师父,”柳紫浓发现了孙雅倩的异样。“嗯,啊,我在看红果姑娘给你做的衣服。红果姑娘的女红真好,她给你做的衣服挺合身的,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你看,天都这么热了,你都不舍得脱下来。”柳紫浓笑了笑看着孙雅倩说:“雅倩师父,谢谢你。”“谢我干嘛?”孙雅倩让柳紫浓笑的有点不自然。“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谢谢你对我的教导。”“就这些?”“还有谢谢你一会儿又要做饭,好填报我的肚子。”柳紫浓又恢复了顽皮的摸样。孙雅倩无奈的摇摇头,“柳先生,你说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的女孩做你的妻子呢?”柳紫浓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辈子是结不了婚了。”“为什么?难道你不是喜欢陈红果姑娘吗?”柳紫浓说道:“我这条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不论娶哪家姑娘,都是害了人家。再说我一个穷小子,哪有资格喜欢红果姑娘那么美的女孩。”孙雅倩见触动了柳紫浓的心事,急忙安慰道:“你不会短命的,一定有办法的。”“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很看得开的。”柳紫浓说完又独自看起书来。孙雅倩不再打扰柳紫浓,站起来离开房间,做饭去了。

    中午的饭菜很很丰盛。孙雅倩看着三个男人大口吃饭的样子,随意的拨了几口饭就将碗放下了。赵半仙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问道:“雅倩,今天做的菜真丰盛,是有什么事情要庆贺吗?”雅倩说道:“师公,你要是喜欢吃,明天我还做。”赵半仙说:“做这么一大桌菜,要费不少力。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赵半仙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助我的乖孙女。”孙雅倩说话有点忸怩起来,“师公,你是不是说过我的八字都属阴,命里变数很大?”赵半仙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不错,你三岁的时候,我给你算过你一生的福祸。八字都属阴又是纯阴之体。这样的女孩子不仅天下罕见,而且很少有能活到二十岁的。我们鬼算门里的东西大部分都与阴阳两界有关,如果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学,那你这一生必然是夭折之命。我和你父亲担心你会寿命不长,所以才不传授你鬼算门的东西。你命里的变数也很大,如果你二十岁以前没有嫁人,那你二十岁生日那天就是你的寿终之日。但是你二十岁以前如果能够嫁出去,那么你不仅能够和你的丈夫白头偕老,而且还能富贵荣华,儿孙满堂。所以这几年我和你的父亲在外面没少帮你留意与你合适的男孩。”孙雅倩被赵半仙说的有点害羞,“师公,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能二十岁以前嫁出去,那我还会旺我的丈夫。”赵半仙放下筷子,捻了下胡须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雅倩,今天你怎么想起问这件事了?”孙雅倩向赵半仙碗里夹了下菜,“师公,以后你和爹不用再帮我留意合适的男人了。我已经有了想嫁的人了。”赵半仙听了马上问道:“说说看,到底是哪家的小伙子这么幸运,被我的雅倩给看中了。别害臊,说出来,我老瞎子给你做主。”孙雅倩瞥了眼柳紫浓说道:“我要嫁给柳先生。”赵半仙听到孙雅倩的话下巴好长时间没有合上。柳紫浓听完后咽下去的饭噎在喉咙里。柳紫浓书忙脚乱的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倒了一杯茶水喝下才缓过神来。柳紫浓站起来说:“我吃饱了,我还要看书,先回房去了。”柳紫浓低着头灰溜溜的溜出房间。只有福通外界的事情好像全部与他无关,继续往嘴里扒着饭。孙雅倩对大家的反应有点不高兴,“师公,柳先生现在病的这么重,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可能。如果我嫁给了他,一来可以改变您孙女我的命运,二来用我的旺夫命来保住柳先生的性命。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您到底是答应不答应?”赵半仙将面前的碗筷轻轻一推,摸到拐杖,站起来,“雅倩,你年龄还小,结婚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赵半仙说完用拐杖探着路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还在吃着饭的福通和一脸不快的孙友上传)

    柳紫浓离开房间并没有回到书房。下午回到书房就要听孙雅倩给他上课,他现在想着躲开她,躲开两人共处一室的尴尬局面。“躲哪里呢?”柳紫浓心里想,“在厕所里一定不会遇上孙雅倩,可是一下午不能总呆在厕所里吧。唉,想不到这么大一个翠竹雅居竟然没有我柳紫浓的藏身之地。刚才被孙雅倩的话惊出一身燥汗,不如泡一下澡,泡的时间长一点。孙雅倩总不会到男澡堂子里来。”柳紫浓不禁对自己的这个主意赞叹不已。

    柳紫浓烧好了热水,兑好水,用手试了下水温,感觉很合适。柳紫浓三两下脱掉了衣服,一下子跳进洗澡盆里。舒适的水温刺激的柳紫浓禁不住呻吟起来。柳紫浓觉得不过瘾,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将整个身体都扎进水里。当肺里的空气快耗尽时,柳紫浓猛的钻出水面,向房顶斜着喷出一口水柱。柳紫浓使劲甩了两下头,将头发和脸上的水甩的满地都是。当柳紫浓睁开了眼睛,他吓了一跳。孙雅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房间,“柳先生好有兴致啊。”柳紫浓让孙雅倩幽怨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我洗完澡就会回书房读书。”孙雅倩不理会柳紫浓,走进洗澡盆,将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水温刚好,不洗到它凉了出来,岂不是太可惜。”柳紫浓提醒道:“雅倩师父,我没有穿衣服哎。”“怎么,你觉得吃亏了吗?”孙雅倩竟然开始慢慢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向下脱。柳紫浓急忙背过身去,“雅倩师父,你这是干什么?”柳紫浓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孙雅倩脱得只剩下贴身的短衣时钻进了水里。孙雅倩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柳紫浓,将脸贴在柳紫浓**的后背,“我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是红果姐姐。你要娶她就要先活下去。娶了我你就能活下去。你心里想着谁,我不在乎。”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样善良的一个女孩,加上对自己的一片情意,柳紫浓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会被孙雅倩这团热火融化掉了。更何况柳紫浓并不是对孙雅倩没有一点感情。柳紫浓闭上眼睛尽量使自己快点冷静下来。慢慢的柳紫浓开始理智起来,“雅倩师父,你先把衣服穿上。听我把话说完。你这样子让我没法说话了。”“有什么话你说,没法说就不说,我们已经这个样子了,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女人耍起赖来真的让人拿她没办法。柳紫浓叹了口气,“师父,我知道你的心意,也并不是心里没有你。可是你要嫁人总得找一个男人啊。”孙雅倩抱住柳紫浓的双臂有一点放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紫浓苦笑道:“我现在病成这样是因为我和蝴蝶帮的女人交合时被她吸尽了元阳。我现在只是长着一个男人的外表,但是男人的生理我已经不具备了。”孙雅倩对柳紫浓的话难以置信,“你是说。。。。。。”“不错,从一些方面说,我已经不算是一个男人了。不信你看,我们两人这样相处你感觉到我身上的反应了吗?”孙雅倩不怒反笑,“我都明白了。”孙雅倩爬出浴盆,有条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柳紫浓已经做好了面对孙雅倩大闹一场的准备,可是孙雅倩一言不发。孙雅倩的冷静让柳紫浓心里更加的发虚。孙雅倩走到浴房的门口转过身来平静的对柳紫浓说:“你怎么不去死?”说完转身离去了。

    柳紫浓真的在浴盆里泡了一下午。柳紫浓感觉这一下午的时间竟然比在翠竹雅苑待的半年的时间都要长。这件事发生以后柳紫浓不知道再怎么面对这祖孙三人。

    晚饭时间到了。柳紫浓怕孙雅倩会到浴房里找他,于是自觉的穿好衣服,来到大厅里去吃饭。柳紫浓不知道孙雅倩会不会将下午他和孙雅倩发生的事情告诉赵半仙。柳紫浓一坐到饭桌上就低着头一言不发。柳紫浓感觉自己就像快要被处决的犯人,只有等死的份。倒是孙雅倩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往饭桌上端着饭菜。今天的饭菜好像也很丰富,孙雅倩向餐桌上端了七八个盘子。只是每个盘子上面都用碗扣着,好像是怕里面的菜凉了一样。柳紫浓看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异样,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毕竟孙雅倩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乱说。

    当大家都坐好了,柳紫浓站起身来帮助孙雅倩打开盘子上面的碗。柳紫浓打开第一个盘子,里面竟然只是一盘韭菜炒鸡蛋。打开第二个盘子,又是一盘韭菜炒鸡蛋。柳紫浓感觉出有点不对劲。孙雅倩催促道:“打开呀,怎么不动了?”柳紫浓脸上僵硬的笑了笑,依照孙雅倩的吩咐将桌上的饭菜依次都打开。果然每一个盘子里面的菜都是一样的韭菜炒鸡蛋。柳紫浓一句话也不说的坐下,他不知道孙雅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赵半仙的鼻子比较灵,他已经嗅出桌上饭菜的异样,“雅倩,今天的韭菜很便宜吗?”“师公,这是给柳先生做的,”孙雅倩漫不经心的挑着碗里的米饭说道。“柳先生说过他喜欢吃韭菜了吗?”赵半仙已经听出了孙雅倩的口气不善。“韭菜好吃也吃不了那么多呀,再说晚上吃多了韭菜会不舒服的。我不怎么喜欢吃韭菜,”柳紫浓想改变一下饭桌上的气氛。“你必须吃,”孙雅倩开始针对起了柳紫浓。“为什么呢?”柳紫浓开始不自然起来了。“你身体虚吗!”孙雅倩不给柳紫浓一点情面。赵半仙干咳了两声,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福通啊,今天我突然有了兴致。走,我们到百味楼里喝两杯,再尝尝那里最有名的螃蟹。”柳紫浓站起来,“太师公,我也跟你去。”“不用,你就留在家里,负责把这桌菜给解决掉。别辜负了我孙女的一片心意。”赵半仙说玩和福通走了出去。柳紫浓站着看他们两人走远了。屋里又剩下了柳紫浓和孙雅倩两个人。柳紫浓不知道是坐下好,还是离开这个房间好。孙雅倩好像没有要放过柳紫浓的意思,“坐下来吃啊。”柳紫浓只好坐下,拿起筷子低着头慢慢的往嘴里夹着韭菜炒鸡蛋。柳紫浓咀嚼着韭菜炒鸡蛋,感觉自己就像吃着青草一样。更可怕的柳紫浓感觉出孙雅倩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小丫头还是没有放过自己,惹着了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柳紫浓在心里盘算。终于孙雅倩冷哼了一声,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柳紫浓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漫长的冬天。这个冬天不仅漫长而且比以往的冬天还要寒冷。京城里传来了消息,老皇帝终于没有熬过这个冬天,在一个下雪的早晨老皇帝撒手人寰。老皇帝走得很安详,在他在位的二十多年里国家安泰,百姓也能吃饱了肚子。虽然这个国家还有一些隐患,但是让他欣慰的是太子已经可以担负起了他的责任,太子的羽翼也已经丰满。他可以安心的将这个国家交到太子手中。临终前老皇帝将义女玉昂公主叫到榻前。老皇帝抓住玉昂公主的手不禁老泪纵横,“昂儿,为父如今要驾鹤西游了,为父再求你一次,你能不能帮我照顾慧儿?”玉昂公主的脸上依然很平静,“父皇,你知道我的心意的。”老皇帝感觉很失望,也已经料到了玉昂公主的答案,“是慧儿没有这个福气啊。天下还会有这样的好儿郎能配得上朕的这颗明珠吗?”“父皇,凡事都有缘法,我们不要太执着了。”老皇帝好像悟到了什么,“昂儿说得对,是朕有点看不开了。慧儿,你以后要想尊敬朕一样尊敬你这位妹妹。不要太为难她。你记住了吗?”“儿臣知道了,”太子跪在床榻前已经泣不成声。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将整个皇城都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中。老皇帝脸上挂着笑容离开了这个世界。

    时间在有些时候是过得很快的。春节慢慢临近,老皇帝的丧气也应经过去。新皇帝登基,大赦天下。先帝钦定的首辅大臣王满臣上书给刚刚登基的皇上说:今天下安定,百废待兴,朝廷正是急需用人之时,也是陛下广施恩德之机。所以微臣恳请陛下加开恩科,招揽天下贤才。微臣等一班老臣受先帝恩宠,得以辅佐贤明之陛下,臣等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然臣等老迈,精力已不如壮年。陛下如日初升,正值青壮之年。陛下之仁德将要泽及天下百年,臣等额首相庆。等到臣等皓首之年,必不能见陛下施恩德之万一也。故请陛下广收门生,使天下之贤能皆成天子门生;天下之贤才,皆为陛下所用。臣原作陛下马前一卒,毛遂自荐为主考,替陛下招揽天下可用之士。待到天下中兴之日,老臣追随先帝于九泉之下而能无愧于先帝。臣顿首再拜,恳请陛下恩准。王满臣的奏章很快就被皇上恩准了。加开恩科的时间就定在明年的春天。

    新皇上要加开恩科,招贤纳士。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杭州府。这天早晨,柳紫浓正在园中看书。柳紫浓已经养成了早早起来看书的习惯。孙雅倩走过来催促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吃不吃?”自从孙雅倩知道柳紫浓的缺陷后,孙雅倩都不会主动来找柳紫浓说话了。每次饭前都是寡言少语的福通来叫他。有一次柳紫浓问福通为什么这么热心,福通解释说:因为他最讨厌吃韭菜炒鸡蛋,而每顿饭都会有一盘韭菜炒鸡蛋。如果这盘菜吃不完雅倩就会不高兴,下一顿饭他们就会没着落了。所以每次来叫柳紫浓是为了让他去解决那盘韭菜炒鸡蛋。柳紫浓听完福通的解释气的当时差点吐血。“这次孙雅倩亲自来叫他去吃饭,难道她终于想通了,来跟自己和解了?”柳紫浓感觉有点奇怪。

    餐桌上人都到齐了,赵半仙、福通、孙雅倩端起饭碗开始吃饭,只有柳紫浓没有动。孙雅倩发现后问道:“怎么不吃?”柳紫浓试探性的问道:“菜是不是还没有上齐?”孙雅倩面无表情地说:“今天不用吃韭菜炒鸡蛋了。”“哦,”柳紫浓松了一口气。韭菜炒鸡蛋都快吃了一年了,柳紫浓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吃绿了。今天终于能够让自己的胃休息一下了。

    吃完饭柳紫浓像往常一样要收拾碗筷。孙雅倩阻止道:“你不要动,师公有话要跟你说。”柳紫浓正襟危坐,等待赵半仙的训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年来柳紫浓被这祖孙三人整的服服帖帖的。赵半仙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昨天杭州府里已经贴出了告示,说皇帝刚刚继位,要加开恩科,开榜纳士。柳先生,你也是个秀才的身份,应该到京城里去考个功名。”柳紫浓心里有点发虚,“我这个柳紫浓是假的,我是朝廷捉拿的要犯。你要我到京城去参加科考,这不是要我去送死吗?还有我学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才不过两年,怎么会比的上人家十年寒窗苦读的真秀才。太师公您别开玩笑了。”赵半仙一本正经,不像在开玩笑,“柳先生,现在天下只有一个柳紫浓,有谁会说你这个柳紫浓是假的呢?你不是对雅倩的易容术没有信心吧?再说说你这学问方面的事。正所谓名师出高徒。我这宝贝孙女教徒弟一年等于别人寒窗苦读十年。雅倩教你不止一年吧?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这孙女教人的本事啊?”这老瞎子有什么事都会向孙雅倩身上联系。从那件事以后柳紫浓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孙雅倩。“我没有这个意思。既然你们觉得我该上京赶考,那我就去。只是我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犯。现在七巧保魂丸只有一颗了,万一我在赶考的途中水土不服引发了我的病,那多危险。我看我们等到红果姑娘再送一次药来我们再做打算。”赵半仙打断了柳紫浓的话,“柳先生,你什么时候变的婆婆妈妈的了。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见不到五更天。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这么在乎生死呢?我们都商量好了,这一次我和雅倩跟你一起去京城。福通留在家里,要是红果姑娘送来药也好给你留下。”“你们都做好决定了,我就听你们的安排就是了。只是我还。。。”“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要再不放心,明天我给你算一卦。要是卦象大吉我们过了年就出发。你是知道的,我的龟骨神算很灵验的。这下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吧?”柳紫浓虽然有点不乐意,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柳紫浓心里说道:唉!车到山前必有路,明日事情明日做。柳紫浓感觉很无奈。

    第二天一早赵半仙沐浴焚香,穿戴一新。当祭天的三炷香顺利的着完,赵半仙领着福通恭恭敬敬的向北面磕了三个响头。由于孙雅倩和柳紫浓不是鬼算门的人所以他们没有资格向鬼算门的祖师爷叩头。一切礼仪完毕,赵半仙领着福通和孙雅倩、柳紫浓来到大堂。赵半仙从怀中掏出一直放在他身上的龟甲和铜钱。赵半仙小心的将六枚铜钱擦拭干净,一枚枚的放入龟甲。柳紫浓心中的赵半仙一直是真真假假,让他无法猜透到底什么时候他是真的,什么时候他是假的。看到赵半仙这么严肃的样子,柳紫浓心里更加摸不透赵半仙的心思了。只见赵半仙拿起龟甲一晃一停的晃了几下,然后将铜钱一枚枚的倒出龟甲。前五枚铜钱都很顺利的滚落在桌子上。当第六枚铜钱掉在桌子上时,那枚铜钱没有像前五枚铜钱那样平倒在桌子上,而是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卡在桌子上裂开的缝里。赵半仙用手摸了一下桌子上的铜钱,呵呵笑道:“恭喜恭喜,这卦真是大吉啊。你看这枚铜钱卡在桌子缝里。这说明你这以后的运势是要有所改变。你以前运气不好,现在该是霉运到头的时候了。”“真的,”柳紫浓听到赵半仙一席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哎,我这敬天龟甲神算从来没有失灵过。你现在可以放心跟我到京城去了。”柳紫浓听完赵半仙的话没有觉得放心,而且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的感觉,“好了太师公,我准备一下,过了年我们就去京城。”柳紫浓说完悻悻的离开大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