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拍摄,程小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两个人近距离互动,摆出各种情侣才有的暧昧活泼姿势。
如果不是程小安定力强大,估计真的会被孟涵宇带跑,以为两个人在处对象。
这人也太容易入戏了,本来他的眼神就很深情,这会儿就像是漩涡一样,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
某女不知道,经历刚才那件事情,孟涵宇心里面已经十之**确定了面前人的真实身份。
之前,孟涵宇就觉得看noce的时候总容易出神,就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一样,直到刚才那股香味让他突然想起。
这分明就是安安身上的味道!
安安身上的茶花香味,不是那种加了人工香精合成的味道,而是最自然的那种。
那么与众不同的味道,他怎么会忘记,又如何能够忘记。
虽然不清楚noce怎么突然会和安安变成同一个人,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很惊喜不是吗?
自己的安安从可爱美好的学生变成一个知性有才华的珠宝设计师。
如果娶了她的话……
想到这里,孟涵宇揽着程小安腰的动作越发鲜明……
……
“呼,”从摄影棚出来,程小安长长出了口气,听孟涵宇说,广告第二天就会在电视上播出,宣传海报也会占据各大广场的led显示屏幕还有广告墙:“效率还真是高!”
驾车行驶在高架桥上,程小安突然发觉面前的车子有点眼熟,加速靠近,直到两车平行,程小安下意识地偏过头,一眼看到副驾驶上的老人。
这不是田老嘛!
似乎是程小安的目光太过热切,田老也是下意识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很清秀,很甜美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一起出现在田老的家里。
“抱歉,突然叨扰你。”
田老的家是很老式的复古木质建筑,建在城郊,房屋雕梁画栋,偌大的院子里有假山,人工溪流,桥梁……
就连里面请的仆人都是穿着最朴素的麻布衣服。
程小安还记得自己当年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古代呢!
之后发现这是田老的癖好,就觉得这老头喜欢瞎讲究,人也比较古板,固执己见。
不过,也有可爱的地方。
“怎么会,”把程小安迎进会客厅,两个人围着竹制的桌子分坐在两个蒲团上,田老很客气的给程小安泡茶:“应该是我唐突了小姐,只是觉得小姐看起来很眼熟,不是,应该是气质上很熟,像我一个已故的忘年之交。”
忘年之交吗?
程小安觉得有些闷得慌,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茶水,不是茶叶泡的,是竹叶……
和以前一样的习惯,田老似乎很喜欢竹子,院子周围围了一圈竹子不说,他还有自己的室内竹林,说是为了冬天观赏。
竹叶的味道与茶叶不同,很清淡,甚至于没有什么味道,但是细细品,又能尝出丝丝缕缕的甜味。
甘甜……
而且竹叶泡水,水的颜色基本不变,二者似乎不容,又似乎溶于细节。
说起来,倒是和曾经的程小安与田老一样。
田老是程氏的老人了,在程小安父亲刚刚接手程氏的时候,就是他一直在一边帮衬,之后程小安临危授命,虽然和田老有很多意见上的分歧。
但田老在很多事情上的确有给程小安带来不小的启发,而且程小安每次提出创新的方案,也都是田老带头拍板同意。
虽表面不容,实际,两个人却是真正的相互理解,相互影响。
“怎么样?”
“嗯?”
眼见田老一直在看自己喝水,程小安恍然点头:“味道挺好的,淡淡的甜味,齿颊留香。”
“哈哈,和那丫头说的差不多你们两个真的挺像的。”
……
是啊!
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对了,还不知道丫头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小姐。”
“哦!我啊!我是萧氏的小姐,程安安!”
“程安安,萧氏,”重复了一遍,田老突然一拍那毛发稀疏的头,大笑道:“哦!你就是那个萧墨的妹妹吗?”
萧墨的……妹妹……
“哈哈,是,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发觉自己似乎和萧墨已经绑在一起,只要一说到自己,别人就会提起他,这样的事情,让程小安心里面挺不舒服的。
就好像她永远也摆脱不了萧墨的阴影一样。
“那小伙子可是很厉害啊!商界那些个老头子一提到他可是会竖大拇指的,还有不少人想要把女儿者孙女嫁过去的呢!”
田老努力的在投程小安所好,他以为这样两个人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却不知道,他越说,程小安越是压抑。
“哈哈,”又是一声干巴巴的笑:“哥哥的确很优秀!”
“嗯,这点是肯定的,只不过在我心里面,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比我那已经离世的忘年交优秀!她可是一个传奇的女子啊!”
一提到程小安,田老的眼神里既有追忆,但更多的是伤感。
那丫头,还是走的太早了。
“老人家不要伤心。”
抬起头,平视着面前的老人,说起来,两个人也快有一年没见了,田老去了美国,这会子回来,估计也是因为自己。
一想到自己耽误了田老安享晚年,程小安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只能是尽力安慰他:“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你这样也一定是那位不想看到的,与其沉溺于悲伤,不如想想,她可能已经投胎转世开始了一段美好的人生也说不定。”
咳咳!
这种话说出来,程小安自己都觉得勉强的慌!
毕竟,自己虽然是重生了,但对于投胎转世,还真是,玄乎的慌……
“哈哈,你这丫头,”察觉到程小安的窘迫,田老仰头大笑,笑的没心没肺:“这种乱糟糟的理由都敢说,还真是傻孩子!只不过,多亏了你,我这心啊!轻松了不少。要知道那丫头刚走的那一段时间,我天天睡不好觉,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现在也偶尔如此。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开了,说不定那丫头重新开始一段不错的人生了呢!”
不是说不定,是“就是如此”。
看着田老洒脱的笑脸,程小安感觉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苍老沉稳的声音:“老爷,白总来了!”
“好,知道了。”
一听到这话,田老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严肃和阴沉。
“丫头,我要和人谈事情,你去屏风后面坐会儿。”
一听如此,程小安也没有怠慢,甚至临走的时候把茶杯也带走了。
心思之缜密,倒是让田老另眼相看。
坐在画着水墨山水的红木屏风后面,程小安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水杯,一边轻笑着,期待着。
白染~~来做什么的呢?
“田老!”
温柔端庄的女声,将程小安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目光透过屏风,看着面前的人影,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果然,面对这个女人,想笑都笑不出来。
“你来了啊!”
和白染的轻快优雅不同,田老沉稳的不像话,甚至连开口都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白染眼底的凶光一闪而过,下一刻,又盈盈笑了起来:“怎么,田老都不请我喝杯茶的吗?”
“呵呵!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普普通通的竹叶茶,又怎么能迎合你那奢华的口味呢?”
不识抬举!
白染气的牙痒痒,却只能是继续端着笑容,强自镇定地坐到田老对面。
“田老,今天来给你带了一些薄礼,希望你喜欢,”说罢,白染轻轻拍了拍手,门外的助理立刻走了进来,把插花的瓷瓶摆到了桌上,还有几个高档精致的礼盒:“这是我亲手插的花,还有收的几幅书画,希望您老人家喜欢。”<ig src=&039;/iage/7131/30861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