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好意思,萧总,欧阳少爷,看来第一局是我赢了,”任达一边搓手,一边笑着,满面荣光的样子:“你们二位也不要难过,还有两局呢!”
说着,就让兔女郎发牌。
“等一下!”
异口同声的声音,萧墨和欧阳蓝月的脸色都写着不屑与傲然。
“呃,怎么了吗?”
任达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你们两位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问题大了!”
萧墨勾唇一笑,缓缓掀开面前的三张牌,然后全场哗然。
“还有我!”
等到欧阳蓝月的牌掀开,全场彻底炸开了锅:“卧槽!怎么会这样?”
“就是就是,出鬼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看着两个人面前的牌,任达慌了,一边摇头,一边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
的的确确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萧墨还有欧阳蓝月掀开的牌不约而同都是三张红色二,就连花色也和任达的一模一样,一只方块,一只梅花,一只心。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兔女郎也慌神了:“明明只有半副扑克,只可能有四只红二的啊!怎么可能变成九张?不对!一定是你们两个人出老千了!”
兔女郎害怕到腿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错误真真正正出在自己身上,那自己也别想活了,这个老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掉自己的。
所以,当下,她只能全盘怪到萧墨还有欧阳蓝月身上,更何况她确定自己没有问题,那么只可能是这两个人动了手脚。
“说够了吗?”
轻轻摸了一下那三张扑克牌,萧墨笑的云淡风轻:“发牌的是你,我们两个人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老千,难不成你觉得这些人眼瞎?”
“是啊!”欧阳蓝月也是双手交叉,闲适地靠在椅子上:“这牌我还想知道是什么情况,任总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两个一个交代?”
……这简直是倒打一耙?
任达心里面气的不行,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她一家老小在自己手上,一举一动都只能乖乖的听话。
那么只有可能是这两个人出了老千,可偏偏拿他们没办法。
“哈哈,萧总,欧阳少爷不要生气,这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月儿,你把牌打开让两位贵客看一眼。”
“好!”
把扑克牌全部摊开,其他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这的确是半副牌,红色牌。
“哝,萧总,欧阳少爷你们看,扑克牌没问题,至于怎么会出现这种错误,咳咳,大概是出鬼了吧!”
任达一边按捺着吐血的**,一边说出这种违心的话。
而另一边,全程听下来的程小安倒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这两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不但没有输,还让任达吃了哑巴亏,有苦不能言。
“你知道蓝月怎么会这一套的吗?”
低声,梓梦凑近程小安耳边开口。
“不清楚。”
依然是闭着眼睛,程小安表现得兴趣缺缺,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吗?要是说知道,者想知道,她指定得不高兴。
更何况,这种事情她是真的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呵呵。”
看程小安这副模样,梓梦忍不住冷下了视线,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四年多以前,自己回中国来见蓝月,刚刚到客厅,就看到蓝月正陪着这个丫头玩:
这丫头穿着一身粉粉嫩嫩的公主裙,梳着顺滑可爱的双马尾,还扎着蝴蝶结,未抹脂粉,却又清新脱俗的不得了,尤其是一颦一笑间,自带着几分天使的味道,就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时候的程小安还是一个治愈系女生。
而欧阳蓝月则是一边陪着她玩,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甚至于很久很久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现在,梓梦依然记得,当时的蓝月就是拿扑克牌表演各种近乎变魔术一样的把戏逗这个丫头笑。
所以,在看到欧阳蓝月自信满满地加入之时,梓梦才会少了几分的担忧,多了几分的嫉妒,说到底,这个男人所有的才能还有认真都只为程小安而存在。
“不记得就算了,好好想想吧!不要把别人对于你的好,当作是理所应当。”
……又来了?在心里面叹了口气,程小安觉得她是逃不掉了,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想批驳自己一番。
对于欧阳蓝月,她是真的没有办法,甚至于觉得他比俞延比孟涵宇还要难应付许多倍,如果可以,她也想要避而远之啊!
她程小安脸没有那么大,不会自恋到认为全天下男人都喜欢她,更不会不要脸的想要每一个人都去照顾她,爱护她。
她只想要简简单单的过日子,然后集中精神去复仇,去和萧墨好好处理兼带培养感情,仅此而已!
只是,看情况,难了!
牌局在混乱之后,依然继续,第一局算是平了,任达心里倒是多了些心眼,用目光示意几个机灵点儿的去盯着萧墨还有欧阳蓝月两个人。
“好了,牌发好了,各位自行看看吧!”
兔女郎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另外两个人。
只可惜,萧墨还有欧阳蓝月两个都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不受影响。
“嗯,这是我的牌。”
这一次任达算是精明了,没有高调的喧哗,只是平静地翻开三张牌。
“是同花顺啊!”
“任老大厉害了!”
看着桌子上鲜红的骑士(j)、女王(q)还有皇帝(k),其他人连连惊叹,也越发确定,这位的的确确是有猫腻。
只不过场子是他的,谁又敢提意见呢?
“谢谢各位,那么就到你们二位了。”
任达倒是不担心兔女郎那边会搞事情,毕竟是自己的人,估计经过刚才那一闹,这两个人的牌应该是小到了极点。
只是……
“这是我的……”
“还有我的……”
萧墨和欧阳蓝月倒是一脸的坦坦荡荡,看不出个所以然,可当他们的牌翻开,其他人蒙逼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萧墨的桌子上是三张红色尖(a),而欧阳蓝月的桌子上则是三张皇帝(k)。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一拍桌子,任达立刻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拿过兔女郎的牌,一张张地看,然后等他看完,一个巴掌毫不犹豫地甩到了兔女郎脸上。
“贱人!你干了什么好事?”一把把所有的牌甩的漫天飞舞,任达脸色气的像猪肝一样,巴掌也是接连不断地落到了兔女郎的脸上:“你怎么敢?啊?你怎么敢?”
“我,我……”捂着红肿的嘴巴,兔女郎整个人瑟缩成了一团,一开口,就有血沫子出来,看来伤的很严重:“我不知道啊!我没有,任老大,你相信我,我没有啊!”
恐惧地瞥了一眼一地的牌,然后兔女郎的眼神越发恐惧了,因为她没有看到对于的国王还有尖,这摆明了萧墨还有欧阳蓝月手里的牌是出自自己的手中。
只是,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分给他们的是散牌啊!
心里面畏惧到了极点,兔女郎只能慌忙从桌子上下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一点点挪到任达的面前,开口话都说不清楚。
“老,老大,你信我,我没有,没有做那种事情啊!我,我的一家老小都,都在你手上,我就算自己不要命了,也,也不能拿他们开玩笑啊!老大,你信我啊!”
“滚!”
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女人,任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和她没关系,只是被两个后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凌辱,这一点让他无法忍受。
可偏偏他又拿这两个人没办法,到现在,他所能够做的就是把气撒在兔女郎身上。<ig src=&039;/iage/7131/30861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