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能去,万一,万一···”说着莲儿已经着急的哭了起来。
“如果跟少爷这般,小姐会没命的!”
“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钱婉婉声音苦涩,从未像这一刻绝望过。若果她什么不做,今后她一定会恨自己。
安阳王府门前,钱婉婉毒倒了一片侍卫后,孤身闯进府中。愈来愈多的侍卫涌了过来,飞来的箭矢将她的肌肤割破她却依旧在箭羽中笔挺前行。
折断肩上的箭羽,钱婉婉吐出一口鲜血。
“戚坤!!”用尽全身力气钱婉婉高声喊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安阳王是不会见你的。”
“王妃。”士兵纷纷让出一条路,一个貌美妖娆的女子,款款出现在钱婉婉的面前。
钱婉婉皱眉望着那个女子,既然被称为王妃,不用猜就知道此女定是戚坤新娶的妃子王褒仪-王硕的大女儿。
“听说在本王妃嫁过来之前,表哥曾钟意一名女子,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父亲被抓,弟弟被打,这感觉如何啊?”
王褒仪注视着钱婉婉狼狈的模样,笑得一脸得意。
“你!”钱婉婉手指着王褒仪,突然有些了然。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我要见戚坤,我要跟他谈判!”
钱婉婉凛然无畏的模样,神圣不可侵犯,让王褒仪赤红了眼睛。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随意直呼表哥的名讳?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棒打死!”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表哥才会对她不冷不热,即便她已经嫁为人妇,表哥却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若不是那次她不小心在表哥的书房里看到她的画像,她始终不肯相信,她的骄傲会这样被人践踏如泥!
“我看谁敢?!”萧锦琰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出现在钱婉婉跟前,将靠近她的人毫不留情的抹杀。飞溅的血液迸射到王褒仪的雪白的鞋子上,惊得她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王褒仪既恶心,又惊惧不已。
“对不起,我来晚了。”小心翼翼的抱起钱婉婉,看着她肩上半截的箭矢,萧锦琰的心脏一阵阵抽痛着,双眸也变得赤红。
冰冷的眸光凶狠的盯着王褒仪,萧锦琰抬手将手中的剑直直的向她插去,坚定的眼神,没有一丝顾虑。
“啊!救命!”
王褒仪闭眼尖叫,死亡的恐惧让她顿时胆战心惊软了双腿。
“这是怎么回事?”
正巧进门的戚坤,撞见眼前一幕,手疾眼快将王褒仪的身子一扯,险险躲过萧锦琰的攻击。
他才刚出门一会儿的时间,安阳王府就变成了战场。看见躺在萧锦琰怀中的钱婉婉时,戚坤剑眉拧成一团,声音冰冷到极点:
“是谁伤她的?!”
“是是是···”被问的侍卫哆哆嗦嗦,口齿打颤。
“王爷息怒,是这个女人硬闯王府还辱骂王爷,臣妾下令将她轰出去的。”
王褒仪小心的陪着笑脸,来到戚坤的身边。没想到戚坤反手一巴掌就把她扇出去很远。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戚坤抽出腰上的佩剑,一剑砍死身边的侍卫。接着剑身指向王褒仪,猩红的鲜血顺着剑滴滴落在王褒仪的身上,吓得她急忙后退。
“啊——!你不能杀我,我爹是你舅父,你忘了吗?”
作为戚坤夺位的主要力量,王硕在阵营中担任不可缺的地位。
“哼!王家除了你,还有其它女人,想我威胁我?你还不够资格!”戚坤一剑刺去,王褒仪的脖颈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你就等死吧!”
王褒仪惊叫着,捂着脖子连滚带爬的逃走了。看戚坤的样子,她一点都不担心他说的话。
已经看腻了戚坤的假惺惺,钱婉婉一脸不耐的道:
“戚坤,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钱婉婉脸色惨白,就连嘴唇也呈现一片青紫的颜色。
“别说话,你中毒了。”
戚坤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粒药丸,作势就要递进钱婉婉的嘴里,却被她手一挥打翻在地上。
“这是王府特制的毒药,时间一久会有损你的心脉。”戚坤苦着眉好言相劝着。
这毒药,本是王府用来应对外敌时的特殊手段,不想王褒仪那个女人竟会用在她的身上,真是该死!
“你先放了我爹。”钱婉婉固执的坚持道。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戚坤的确心中有她,但不论她的作法是否卑鄙,她都要以此要挟戚坤。
她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萧锦琰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趁钱婉婉不备,萧锦琰突然弯身捡起地上的药丸,迅速放在钱婉婉的嘴里,强迫她吃了下去。过程快的叫钱婉婉猝不及防。
见她吃下了药丸,戚坤也悄悄松了口气。
“你爹的事情,不是我授意的。”
“怎么可能!不是你还有谁?”他的人不仅抓了她爹,还打伤了她弟弟,这是送弟弟回来的仆人所说的,难道还能诬陷不成。
“婉婉,的确不是他。”
萧锦琰也在这时道。虽然他一向看戚坤不爽,但是他也明白真心苦恋一个女子的心情,莫名的,他就是懂他的心情。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派人查清了,是王硕的人绑了你爹。”
“当务之急你疗伤要紧!”不再与戚坤废话,萧锦琰抱紧钱婉婉就往门外冲去。
“那我爹该怎么办啊?”
钱婉婉一脸焦急,想到王褒仪刚才的说辞,她就心乱如麻。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把你爹放了。”戚坤跟着一旁,急忙安慰道。
他刚才出去也是因为收到消息,他不禁警告了那些人,还让人将钱富贵好好的送回家了。
见戚坤依旧跟着,萧锦琰眉头皱紧,冷冷的警告道:
“戚坤,今日的仇,改日我萧锦琰一定要你安阳王府双倍偿还!你好自为之!”
“真的?”钱婉婉双眸一亮,支撑着最后一丝精神道。
“嗯。”
见戚坤点头,倔强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太好了。”钱婉婉喃喃自语,下一瞬陷入昏厥之中。
“婉婉,婉婉。”睡梦中,不知谁在叫她,可是她努力向睁开眼睛看看,眼前却始终一片黑暗,接着她又沉睡下去。
“大夫,我女儿她又没事啊?孩子,孩子能保住吗?”
董氏流泪,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因为六神无主就让女儿过来的,这下女儿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加上她天生就体弱,肚子里的胎儿能否保住都是问题。
萧锦琰沉着脸,本该喜悦的事情,这一刻却被焦急所填满。
面对众人的目光,上了年纪的大夫也不禁冒出一头冷汗,放开钱婉婉的胳膊,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
“世子夫人,之前便有体寒之症,能怀上孩子就已经实属万幸。只是···她受了箭伤,又被毒物所伤,虽然及时解了毒,却依旧对她造成损伤。加上她失血过多,更是雪上加霜···只怕···”
说到这里,老大夫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只怕什么?”萧锦琰面无表情的问道。
“只怕,世子夫人若是一直这样昏迷下去,不但孩子不保,大人也难度劫难啊!”
“呜——娘的婉婉啊!”董氏悲鸣一声,几欲肝肠寸断。
“快扶夫人下去。”
钱富贵绷着一张脸,对董氏身边的丫鬟道
“我不走,我要陪着婉婉,我的女儿啊,你快点醒来吧,娘对不起你啊!”
听着董氏的哭声,萧锦琰只觉太阳穴怦怦直跳,呆呆的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妻子,心底的恐惧犹如野草般疯长,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世子爷。”
见主子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模样,泰武适时的在一旁唤了一声,萧锦琰也顿时清醒冷静过来。
“大夫要如何才能救我的女儿。”钱富贵强忍着泪意,问大夫道。<ig src=&039;/iage/7080/30771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