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公公可有将话带给皇上?”齐季微微摆手,垂起的眉角深陷不解之中,怎么刚刚还在的人,就只一个回头轻言的时间,怎么就没了呢?可是齐季想不出什么,只缓缓压下心底疑惑,询问道。
“娘娘,皇上公务繁忙,奴才未来得及。”小太监闻言讪讪一笑。
那一日,早朝刚落,乾清宫前大门半掩,他小步凑前将那一席话轻言告知,只瞧皇上笔墨微顿,晕染折子之上,垂下的眸未曾抬起,只叹着疲惫的气息,轻缓而道:“圣旨先放这吧,一切以贵妃之礼相待,待朕有时间再与她细说一番,你先下去吧。”
他不能多言,却要将皇上的话贯彻到底。
“咦?还没说啊,那你有时间可要记得问一问,我想见一见皇上。”齐季眉梢轻挑,似诧异般,可是缓而轻叹,似想到皇帝这个职位也不似表面那般风光,倒也未再多说些什么。
“定会,定会,娘娘请放心。”小太监笑着应道。
“恩,对了,公公在宫里多久了?”齐季听言,缓缓的收紧手里的薄毯,轻问。
“回娘娘,有近二十年吧。”小太监微俯的身子,浅浅而言,话语的音调似有一种荣华已逝多年的感慨般而轻轻道出。
“哦,倒是很久,不知道这宫里的人,公公认的如何?”
“娘娘,奴才十之**都认得。”小太监闻言轻道,语气里油然而生的自信感而起。
“也是,不知道公公可曾识得一名唤青檀的人?”齐季想起青檀,从她第一次所见,那个面容间就是浅笑欢颜的模样,一双眸辛辣至极,问很多道很多,不若宫女般,却行着宫女的事。
“娘娘,您打哪听来的这名?还是……您……瞧见了?”谁知她的话语刚落,小太监便惊恐了双眼,一双手指颤颤的指着刚刚她所指的位置,惶恐不安道。
“怎么了?青檀这人……”齐季微开口,一双眸尽是不解,怎么了,不就是询问一下青檀的事吗?怎么活脱脱像是见了鬼那般惊讶?
“没没没,娘娘,皇上还在等奴才回去,奴才就先行告退了。”言过,也不待齐季所道,便急匆匆火燎燎的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那副模样好似身后被猛鬼所追,跑的极快极快。
“莫不是真是鬼?不可能啊。”齐季瞧了,不由蹙眉喃喃自语道。
“娘娘,您在说什么?”被晒在门前的三人,不由相视对望一眼,似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竟令那处事镇定自若的覃公公一瞬间逃了脚,只是在瞧齐季似眺望沉思低语的模样,不由缓步上了前,道。
“没事,你们随意将自己安置下吧,这罗浮宫有几间屋空着几间房,我也不清楚,你们自己瞧着办吧。”齐季闻言,抚了抚额间,突兀觉得,人生好像从她重生到她人身体上的那一刻起,就变得光怪流离,大为出奇了。
只是她竟还未适应,一直在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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