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真的是你?”齐季猛然间一个回身,瞧见青檀正站立在身后,一双眉目微瞪,似嗔似怒似诧般,在眸海里流转。
“夫人,就算做妃再不好,你也不该想此方式了结自己啊。”青檀将齐季扶正,将长发顺起,放在手中一点点将锈起给轻轻疏通,缓言轻叹道。
“哪有,只是很久没有泡澡了,一时间没忍住,就沉了下去。”齐季一个讪笑,似不知如何解释这现代的习性,她是习惯在泡澡的时候,将整个人沉一沉,就好像能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都给沉入水底,渐渐随水而逝般,令人心底放松而焕然一新。
只是未想到会被误解为要……自杀。
“夫人,你不好奇我去哪了?亦或是我是何人?”青檀手指轻柔,抚顺了发,就轻捻着肩膀细细缓缓的揉捏起来,那般力道令人舒适的想要昏昏欲睡。
“好奇啊,只是你若不想说,我如何问也是假的,再说你也未害我。”齐季又略微将身子放低了一些,任水一点点蔓延至脖颈,温热渐渐开始退温,她有些不喜欢这样凉的温度了。
秘密这东西。
能少知便少知,在皇宫这样一个地方,说不准会招惹来什么,她从青檀不见那一刻,便觉得不简单,可是除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问你是刺客?还是什么?
哎。
“也许是时机未到呢。”
青檀轻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季缓缓扯着唇角笑了笑,道:“那待那时再说好了。”
“罢,除了我身份这件事不可说,其他你想知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包括……你想离开的方式……”齐季背对青檀,瞧不清她说此话时的叹息表情,心底描绘而出的模样,也是她唇角弯弯,眉目尽是清澈,却故作老成般,叹息寥寥的古怪模样。
“好,要害我的时候,可记得告诉我。”齐季认真的点点头,话语轻佻似玩笑。
“夫人……”青檀轻点齐季的头,略微无奈道。
“那说说皇上为什么就十个妃子吧。”齐季轻撩起水波,瞧着再不氤氲热气的水,缓缓起身,从青檀手中接过薄巾,一面擦拭着水渍,一面问道。
“夫人好像对皇上有十个妃子之事很是有异议。”青檀略微挑起的眉梢,似肯定般的说道。
“对啊,他就十个小老婆,我奇怪啊。”齐季不可否认,她记忆中的皇帝三宫六院几十路妃子,几欲成排成一个女子兵,整日翻牌找寻姑娘作乐,而他就十个,着实好奇的紧嘛。
“皇上在位不到五年时间,臣子们就已经开始将自家女儿送入皇宫之中,这十个妃子中就包括丞相,礼部侍郎,将军……甚至是外邦之女,文臣之后,不过却有个例外,位高的梅妃,却是戏子出身,被皇上从宫外迎回,一举做了妃,压下了全部的人。”
“那些大臣们难道没有反抗或是弹劾什么?”齐季眸孔微瞪,对于这个皇帝的所为愈发的稀奇,十个妃子九个利益相关,唯独将那一个与任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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