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鸡尚未报晓,星光仍在闪烁,亚当已坐在书房独自徘徊了许久。自从被噩梦惊醒后,他就再也没有能够睡去,一直思索着梦境的寓意及今后的路途。
天刚蒙蒙亮,亚当找来冯敬、李福、满江月和小翠,不待大家发言,便直抒胸臆道,“兵乃稳定之本、力量之源,冯先生、李总管、满侍卫,今天我们就去视察一下我们的兵营。”
“请问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出发?”作为禁卫军主管的李福问道。
“现在。”亚当的语气斩钉截铁。
李福有些迟疑,“皇上,要不要微臣先安排一下?”
“这倒不用,我们就是要看到他们平时的状况,你就先说一下大致的情形吧。”
“我们直辖的兵员一共有五千余人,江侍卫统领两千人,负责咱们两苑的守卫。其余分别由三个总兵负责,分别为张士伦、于少伟、马远浩,各自管辖约一千人,拱卫两苑安全。”
“那好,我们就去这三个地方看看,线路由你来定,最好不要走冤枉路,我们便装出行,不必传话给他们。”
亚当带着几个人走出门来,已有四辆马车候着,为方便交流,亚当和小翠同乘一辆,其余家丁则骑马跟随。
第一站为张士伦兵营,远远看去是一座荒凉的宅院,由青砖砌成的围墙阻隔,与大户人家的庄园相差无几。车骑在门口停下,几人径直走了进去,竟似入无人之境。李福慌里慌张走在前面,冷汗渗出脊背,亚当则貌似并未觉察,与冯敬等有说有笑,还与小翠又打又闹。
外院空旷的地面上,生出许多野花、杂草,随风一起一伏,若不是在这院中,还以为是在塞外牧马放羊,竟一时让人想起“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句。
里院内,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天,无所事事,旁若无人。李福想要前去制止,被亚当拉住。
“这几位大哥,张士伦是在哪个房间啊?”亚当问道。
“你们是谁,来这儿干嘛?”一个大个男子说道。
“我们是张士伦的同乡,来这儿拜访一下,讨杯酒喝。”
“这会儿你来的可不是时候,估计张总兵正忙着呢。我们可不敢打扰他,大家说是不是?”
“对,对,否则那可是不想活了。”人群中有人接话道,随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忙什么啊,能有那么可笑?”
“还老乡呢,你连他的外号都不知道?”
“外号?什么外号?”
“张三炮啊!”大个男子笑着说。
“小声点,万一被他听到就不好了。”
“请问,这张三炮是什么意思?在老家时可从来没有人这么叫他。”
“晚上一炮、早上一炮、中午一炮,俗称三炮。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去看吧,那边挂红帘子就是他的房间,估计正在进行。”
亚当带着冯敬等几个人走向张士伦的房间,刚刚靠近就听里面传出“啪啪啪”和“啊啊啊”的声音。小翠听着不对劲,便萎缩着开始往后退。
“老爷,老爷,过来,过来嘛,轮到我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嗯,嗯,不着急,会有你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啊,老爷快点……”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放心吧,老爷我都满足你们……”
“我受不了了,老爷,快点,快点,……”
亚当紧蹙着双眉,低头不语,李福欲破门而入,被亚当示意退下,多听无益,亚当选择不声不响地离开……
第二站是马远浩的兵营,情况比张士伦要好些。虽然松松垮垮,但仍有几百人在操练,煞有介事的挥舞着钢刀、长矛,马远浩则在不远的小亭子里悠闲地喝着茶,偶尔还哼出几段小曲。
看到李福等人过来,赶紧跪倒在地,“末将参见李总管。呀,微臣该死,参见皇上。”
“起来吧,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练兵的?”亚当用惊愕的眼神望着马远浩。
马远浩站起身来,“皇上,你看到的只是我们基础的操练方法。其实,我们的优势在别的地方,一般密不外传。”语言之间,有些故弄玄虚。
张士伦的表现正让李福抬不起头来,这次他似乎找到了台阶,“什么密不外传之技,还不快让皇上看看。”
“嗯,那我们就见识见识。”
“来人呢。”马远浩喊道,“把三位教头请来。”
兵丁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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