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满江月就在门外,听到亚当喊声,一个箭步走进门来。“有刺客。”亚当惊声叫道。说话间,“嗖”的一声,一支飞镖直奔亚当脑门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满江月竟拖着沉重的身体腾空而起,扑向亚当前面,意图接住飞镖,可飞镖速度实在太快,竟扎在了满江月左臂手腕,顿时鲜血喷射而出。
满江月顾不得疼痛,大喊“抓刺客”,同时从衣服上撕出一块布条,用牙咬住,勒到手腕上,便手提钢刀,飞奔出去。
瞬间,几十名侍卫涌进亚当房间,面部向外围成一圈,保护亚当安全,确保屋内不会发生意外。院子里很快乱作一团,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混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吵成一片。数百只火把照得院子如同白昼一般,兵丁来回交错,纵横穿梭。不时有人来报,没有发现刺客。
亚当在屋里踱步走来走去,这若果然击中自己,恐怕性命堪忧,到底是谁人所为?竟下此毒手。小翠站在一旁,心情沉重,屏住呼吸,不发一言。
不一会儿,李福急匆匆进来,表情极为难看,嘴唇发青,眼角湿润,颤抖着说道,“皇上,满侍卫……他……他估计不行了。”
“不行了?怎么会这样?他现在哪儿?”亚当几乎咆哮起来。
“已经由下人抬至大堂,现在仅一息尚存。”
亚当带着众人疾步走入大堂,满江月确实已经奄奄一息。整条胳膊已经发黑,浑身发紫,瞳孔微张,黯然无神,嘴角仍有残留的血渍,头已抬不起来。
“飞镖有毒,”李福望着亚当说道,“如今毒性已散发,恐怕回天乏力了。”
亚当握着江满月的手,冰凉的感觉顺着神经渗入骨髓,顷刻间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都是……微臣的错,没能保护好……皇上,让皇上……受惊吓了。”江满月说一句话,需要喘息、停顿好几次。
“不要这么说,你永远都是大李国的第一勇士。”亚当泪流满面。
“可惜……不能再侍候皇上了。”满江月的呼吸开始越来越微弱,头开始偏向一边。“郎中,郎中呢?”亚当大声喊着……
郎中也没有能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满江月眼睛越来越小,最终合在了一起,他就这样走了,永远的走了,下人们拿来白色单子,为他盖上。
亚当的泪如泉涌,终无济于事,他有气无力地站起身,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们都下去吧,冯军师和李总管留一下。”
小翠望着亚当,似乎有些不放心,亚当摆了摆手,示意她也退下,她方磨磨蹭蹭的离去,仍不时回眸,关注着亚当的一举一动。
所有人退去后,屋内只剩下亚当、冯敬、李福三人。当然还有一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会言语,更不可能再站起来。
“你们认为究竟会是何人所为?”亚当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暗藏杀机。
“刺客是个蒙面黑衣人,可以飞檐走壁,逃跑的速度极快,等我们追出去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李福无奈地摇着头,战战兢兢地说。
“朝哪个方向跑了?”
“东南方向。”
“那不是睿王府的位置吗?”
“距离睿王府尚有七八里地,奴才也不敢妄自揣度。”
“那你们就推断一下可能是谁?”
“这……”李福看上去很为难。
“冯军师,你怎么看?”
冯敬叹了一口气,“是我们自己人可能性大一些,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这个人本来要杀的是我,是江侍卫替我挡了这一镖,否则现在躺在这里,就是我。”亚当咬牙切齿,声音颤抖,手紧紧攥成拳头,松开时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深的扎痕。
“皇上福大命大,吉人天相。”冯敬和李福几乎同时跪在地上,说道。
“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飞镖可不长眼,**也不分高低贵贱。”亚当自觉自己过于激动了,稍微缓了一口气,“起来吧,这里可曾有什么对我恨之入骨之人?”
两人缓缓站起身,摇了摇头,“没有。”
“好吧。你们先安排一下,明日一早便召集所有王侯、尚书前来这里瞻仰、祭拜,一个都不能少。”
“遵命。”
“你们退下吧。”
“皇上你呢?”
“我再陪陪江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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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亚当微微睁开眼,他竟然独自陪着江侍卫呆了一夜,仿佛听到江侍卫说了好多话。什么“大业未成、死不足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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