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情人的事。她也是一个“圣女”,但“剩下”原因与前面章节说的情况有所不同……
有一天,我乘坐公共汽车回家,在经过一个停车站时,上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那时公共汽车对年龄偏大的老年人是免费的,所以那个老头也没向投币箱里投掷一元纸币或硬币,司机看他年龄不小,也没难为他。
他拄着长长的拐棍,戴了一顶以前解放军时代的绿色军帽,蓝色旧式中山装,挎着似乎居士们才常常使用的黄色大方布袋。他的腰显得有点弯,看起来年龄不小,但一缕胡须还挺黑,头发也黑白相间,没有完全花白。他步履蹯跚,小心翼翼地在已经启动的公共汽车的车厢内,缓慢向后排的空位走过来。但明显他的精神头挺好,他刚坐到后排,就开始主动与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年青人攀谈起来。他手中拿着一本字帖,上面是毛笔书法。他指点着那些毛笔字,对那个年青人谈论着那些字体的特点,这个不错,那个挺好,还是这个有特点之类。戴眼镜的年青人脾气很好,挺文明的样子,只是笑笑,没有与他搭言。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不耐凡他的喋喋不休。那个老头也偶尔看看旁边的我,我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与他们只隔了两三个座位。
我用眼睛扫了扫他手上的字帖。那一页上是一些老将军的题字,精忠报国之类,各种字体都有。当时,那些“书法”,给我的感觉是——七扭八歪……呵呵
那些老将军,都是解放战争时期的名将。他们打起仗来,绝对是著名战将或大军事家,这个没人会有异议。但他们在书法方面的造诣,绝对不象他们打仗那样出类拔萃,或是什么大书法家。我把头扭回来,看着窗外,心里嘀咕着:“这个东西在搞什么鬼?”我说的“这个东西”,是指那个老头。读者别误会,不要以为我对老年人不尊重。待我这个故事讲到后面,读者就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讲话了,呵呵……
公共汽车行驶到了我家那一站,我起身走下车。
那个老头是我的情人!
什么?老头是你的情人?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同性恋?即使是同性恋,找个老头做情人?那也太变态了吧?
呵呵……不是我变态,是那个老头“变态”。实际上,那个老头不是真正的老头,她(这时改为她比较合适)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她是我的初中同学,而且是同桌,还是我的初恋情人,如果当时那种情况,也叫初恋的话……
还是把老头怎么突然成了大姑娘的事情,先仔细说清楚吧。实际上,那只是特工们经常使用的一种化妆术。那种化妆术,在国内的特工行业中,司空见惯,但普通人可能不太清楚。实际上,他们使用了硅胶之类的东西,做成面具,或在口腔内使用衬托之类的东西,很容易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或变成另外一种形貌,甚至变成异性或年龄反差很大的人。对于普通人,是很难或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如果不是我对她很熟悉,或我非常了解她的“味道”,连我也不会发现任何漏洞。当然可能还有“他心通”之类的特异因素,使我马上知道那个老头的“本来面目”,或知道那个“老头”,只是我的老情人化了妆。由于不知道她当时是什么意图,所以心中暗骂:“这个东西在搞什么鬼?”
还是简单提一嘴形变的事情吧。其实,上面提到的那种,特工们经常使用的化妆术,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衣无缝,但这还只能算是低级的形变。更高级的形变,还有通过“心灵转移”的方式达到形变的效果。那种形变方式不仅可以变人,还可以变鸟兽等。最高级的形变,是真正的大变活人!当然我不是指普通的“魔术”表演,而是真正的“魔术”!
后来有一天,当我看到一部美国的科幻电影时,里面的片断使我很吃惊。那部影片的大致故事情节是:美国的反间谍组织,抓捕一个国外的超级女特工。他们始终无法抓到她,因为她是一个异能人。当她被围困时,就会杀掉身边的普通人,然后变成那个人的形象,顺利摆脱追捕。当时我之所以吃惊,甚至还有点恐慌,是因为我怀疑美国人,早就知道了“变形”的事,并且知情者,通过科幻的方式,描述了他所得知的“天大的秘密”……
那个老头或我的初中同桌,现在的一个“圣女”或老姑娘,她就属于“圣女”的另外一种情况了。她多年来一直在关注着我,并在数年中,暗中相助我许多。但那些都是我天人合一以前的事了,与异能的关系不太大,也与间谍和异能实验的事基本无关,所以留待在更后面章节的合适时机或在更合适的位置,再穿插描述我和她之间的故事。或者单独在外传里,写一些篇章。那些事可以写得很多,如果在这里就开始叙述,会延伸出过多描述情感故事的章节。如果这样,可能就过度偏离了本书异能的主题。
在这里,我只能简单提一下。初中时我很迷恋她,或因为长久同桌,使她对我具有了特别的亲切感。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不愉快,导致我很冲动,至于被班主任教训。后来由于她的家庭背景特殊,老师们或者还有她的家庭,利用谣言欺骗我,使我对她产生反感。当然他们的这种善意欺骗,使我与她,又回到了努力学习的正确轨道上。后来我们虽然分别考上了不同的高中,但她其实一直没有忘记我。在一次公共汽车的相遇中,我没有理睬她,她伤心地下车离开……
多年以后,我们最后分手也是在公车上,她恢复了本来面目,坐在我身边。她当时非常激动,因为她可能认为我多年单身,也是一直在等她。我象多年前一样,没有理睬她。她踉跄地在手下的掺扶下下了车,我下车追上去,但还忍住了,没有与她共同摆脱十几年的遗憾。因为我知道,迟早我们还会分手……
实际上我的老同桌,现在是业内大名鼎鼎的“古老板”,她的势力覆盖了地方与京城。可能这得益于她的家庭背景。她像她的nǎinǎi一样,不仅她的容貌,酷似她nǎinǎi年青时的样子,连她的性格特征,都几乎和传记中记录的,她nǎinǎi的性格一样:倔强,专治,喜欢权力或那种呼风唤雨的感觉,信仰坚定,工作能力超强,喜欢安排别人……
我自己是崇尚ziyou的,所以极不愿意受人摆布,即使对方是出于良好的意愿。她的那种性格特征,与我几乎完全对立。虽然,我多年来,因为她的暗中安排,在生活与工作中得到了许多便利,但如果是在婚姻或家庭中,也由她安排一切,那是我难以忍受的事情。所以我们两个,迟早还会分开。况且在异能方面,会有许多超常规的行事方式。而她,则倾向于常规,这样就难免会在我们之间,产生许多冲突。所以,我与她即使勉强结合,也不会长久与和谐。
她有个习惯,嘴里好像是在嚼着什么,如口香糖之类。其实,她嘴里什么也没有。她似乎是在品味着,刚遇到的人或事。其实在那种时候,常常是因为她遇到了不快,而她的心里,正在琢磨着,怎么处理对方,呵呵……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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