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总监,我还有几个杂志封面要拍还有几个活动要出席,说不上有多闲。”
庞松白了他一眼:“会有杂志封面天天要你拍,会有活动天天要你出席么?目光放长远些。”
“我也想目光放长远些,可还得你老人家给机会。”夏风喝了一口苦涩咖啡,皱了一下眉头,好不给面子庞松,说:“你老人家泡的咖啡不怎样啊,亏孙总还给脸喝了好几口!”
庞松冲着他吐了一口烟:“你现在还能坐在我这里喝咖啡,证明你小子还有一丁点潜力。要不然,你进得了我的办公室?”抖了抖烟头,继续说:“如果是《囚徒》一角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任老板看你不顺眼,我就是把你推到许华跟前,说你的演技胜过奥斯卡影帝也没用。你要真想拿下男一号的角色,不妨去抱一下任老板的大腿。”
夏风差一点呛到了。叫他去抱任慕的大腿?先不说他有多难为情了,任慕不一脚踹开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以前嘛,他跟任慕之间是没什么抱大腿一说的,而是直接问,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连客套话都省得一干二净。而任慕,鲜少说no的……
“那你老人家觉得抱大腿的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庞松脱口而出:“没什么可能性,因为全公司除了沈老板外,还真没几个人了解他,抱大腿还不知道怎么抱呢!”
夏风无语了。
难得来一趟公司,夏风理所当然跟小天王碰个面,约吃个饭什么的。小天王忙得很,没工夫跟夏风到外面吃,就改在公司的食堂。
“你说,孙总邀请你出演同志片?那你答应了么?”祖彦之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自打《黑色恋人》杀青后,他这个小天王就忙个不停,除了偶尔有活动外,他几乎是两点一线,公司和家里。现在更是尝试自己作曲填词,想当个全能型歌手。
坐在小天王对面的夏风见他就跟几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就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全夹到他的餐盘,说:“现在还没答应。”祖彦之好奇地问:“为什么不答应?难不成是因为孙焕贤的原因?”夏风不解地问:“这跟孙总有什么关系?”小天王瞪大了眼,立刻放下筷子,察看一下四周,方悄悄地问:“你不知道么?”夏风一头雾水:“我知道什么?”祖彦之一脸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就靠近夏风,夏风也把耳朵伸了出去。祖彦之压低声音,说:“孙焕贤是gay,听人说,他旗下的不少的男明星跟他都有一腿。”
夏风皱起眉头,问:“你是道听途说的还是知道什么内情?”祖彦之“啧”了一声:“这种事,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夏风说:“那你就是道听途说了?”祖彦之说:“这可不是我一个说的。除了他旗下的艺人外,不少的拍电影的男明星都不太愿意出演他投资的电影,你不想想,这是为什么?不就是怕跟他弄出点什么传言来。”夏风瞟了他一眼:“那你干嘛问我为什么不答应?”
祖彦之说:“你不一样。”夏风好奇地问:“我怎么就不一样了?”祖彦之说:“你自个儿想想,你头上顶着的是华娱时代的光环,是咱们华娱时代力捧的新生代艺人,孙焕贤不过是一个地区的老总,他那子公司连脚跟还没站稳,哪敢对你怎么样?他真敢对你怎么样,我给你出气!”
夏风见祖彦之说得这么有义气,问:“你的意思是要我不要接了?”祖彦之委屈了,说:“谁叫你不接了?我不过是说你要真吃亏了,我给你出面。”夏风说:“要真吃亏时,你再出面那就迟了。”祖彦之摆出一副痞子的样子,有点小无耻笑说:“那你干脆给我吃亏算了!”夏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把耳朵收回来,继续吃自己的饭。
祖彦之笑了一下:“看你这么man,要真是个gay,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心碎了。”夏风低声还回去;“要真那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现实就是,他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gay……
吃着吃着,祖彦之突然问:“臣越,跟我合作一首歌怎么样?”夏风问:“这种事,你老大就不用便宜我了,找我拍戏还成,唱歌就别了。”祖彦之说:“是rap,跟唱功没多大关系。”夏风咽了一口饭:“就算是rap,那也得讲究节奏感吧?我帮你搞砸还可以,帮忙倒不在行。”祖彦之说:“那就算了。”说罢,他的眼眯起来好一阵子,才低下头来吃饭。夏风捕捉到了他的这个动作,问:“神经兮兮的,搞什么?”
祖彦之的声音一压再压才说:“你看看你后面。”夏风回过头看了一眼,任慕活生生地坐在他的身后,两人是隔了一张长方形饭桌,背对背地吃饭。
大老板还跟员工来挤食堂,还真说不过。岂料祖彦之说:“你跟任老板怎么一回事?”夏风想起昨晚的事,一时心虚,立刻掩饰起来:“什么跟什么一回事?”祖彦之眉梢一挑,眼珠子是看向夏风的:“他一进来,就盯着你看。打完饭,站在那还盯着你看。”夏风捂住良心,同样以极低的声音,说:“你怎么不会想到,其实他看的是你不是我?”祖彦之:“……”
两人吃完饭后,祖彦之会录音棚继续录音,夏风则选择去左泉山放松一下心情。下了一楼,他才发现任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的跟前去了,还一面走一面说电话。
“我再说一次,我没空。你跟三爷说,我不接受。”
夏风一听到三爷这两字,知道只是赛车有关的,发了昏一样跟了上去。他听到打电话给任慕的葛天明,就更加有兴趣了。任慕继续说:“你让三爷跟高川那小子说,任慕不接受他的挑战就可以了。什么?今晚——不行,我说不接受就不接受——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这是我的私事——后天,最快也是后天。”中间隔了十来秒,任慕又说:“对了,我的slr怎么样了?各方面都没事吧?——你说轮胎磨损了不少,还有别的么?那就这样了,麻烦了。”
任慕那辆slr轮胎之所以磨损,是因为那一天送夏风去签名会上发生意外造成的。不过,夏风对此没一点内疚。
身后莫名跟了一个人的脚步声,任慕自然是觉得奇怪了。冷不防的,他一个打住脚步,再转个身,夏风直接就撞了上去!小女生撞到任慕的怀里那叫福利,毕竟人家的胸襟练过的,一头撞上去,那是求之不得。跟任慕身高差不多的夏风撞上去,彼此额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他还硬是占任老板的便宜,碰到任老板的嘴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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