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的房间,摆放了两张单人床,两张写字台。屋内布置简洁,浓浓的书卷气,让人感知主人的勤奋好学。周怡和林可进了房,见到先周怡回来那同学已经在宿舍,周怡就拉着她向林可介绍说:“她叫方丽丽,是同班同学。我俩同住一室,地地道道的皇城根人!”
林可重新打量了一下方丽丽,五官端正,个头与周怡差不多,也不乏是一个美人儿,只是那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泼辣。于是伸出手来,与方丽丽轻握了一下,说:“幸会!很高兴认识你。周怡在信中常提及你,感谢你对周怡的关照!”
周怡又指着林可,准备向方丽丽介绍时,方丽丽做了“停”的手势,笑着说:“别!别!不用介绍,他叫林可,皖南工大八二届计算机专业的高才生,现在南方冶金机械厂任职。这在你周怡的嘴里都磨溶了,我耳熟能详。今日得见,果然气宇轩昂,仪表不俗。”方丽丽又乜了周怡一眼后,又向林可带责怪的口吻说:“林可,你可把我们的白雪公主想疯了。好好赎过吧。”
林可没料到方丽丽这么大方,伶牙利齿,被她几句表扬说得不好意思了,窘住了。
周怡听了,就挥手要打方丽丽,方丽丽马上躲到了林可的身后,俏皮地叫喊:“救命,林可!我说的千真万确。谁叫你一天到晚地把这些告诉我?”
周怡笑骂道:“下次我再不跟说了,你出卖我,叛徒!”
“那好啊,你骂我是叛徒,以后谁来解你心头寂寞与相思之苦!”方丽丽仍笑嘻嘻地说。
在相爱的人面前,当然希望有人来袒露自己的心迹,周怡又何尝不愿方丽丽把自己对林可的情思透露出来呢。丽丽的取笑,自己嘴上嗔骂,其实内心高兴着。于是娇气更甚,就佯作无可奈何之状,说:“好!好!你说吧,只怨我交上了你这位不讲义道的朋友。”
“要我说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回家去了。这房子就让给你们这对鸳鸯,拜拜!”说完转身就走,当她到楼梯问,又叫了一声:“周怡,过几天带林可到我家做客。”
方丽丽走了。门被丽丽走时关上了。顿时,静谧房内,一对久别的恋人怀着火山熔岩般的热情,没有言语,不,无须言语,只有闪着火焰的双眼,射出强烈的爱情电波,猛烈地冲击着有情人的心房,周怡的身躯在颤抖,林可的身躯在颤抖。
爱的欲火在升腾,在焚烧。那离别的痛楚,那离别的相思之灾,那四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周怡一刻也经不住了,猛虎下山般扑向林可,此时只有那热唇炽吻才能表达深深的爱意。爱的火山终于爆发了,爱的岩浆终于进裂了,一泻千里。
“小可!这是梦吗?”当两人共赴巫山后,周怡温情脉脉地问着林可。
“这不是梦,是爱神又把我们带回了伊甸园。”林可轻轻地抚摸着秀发。
“这太突然了,这总觉得它是梦,是虚幻的,叫我好害怕,好恐惧!”周怡幽幽地说。
林可理解周怡的忧心、恐惧、害怕,就紧紧把周怡抱在怀里,抚慰着,“你怕什么呀,我已经来到你的身边。告诉你吧,我不是一天两天就走的,这一呆就是三个月,你满意吗?”
“真的?”周怡有点不相信,痴痴地看着林可。
“当然是真的啦!”林可洋洋自得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周怡仍不信。
林可见周恰不相信,就把他来清北大学学习的事告诉她。
周怡听了这个消息,欣喜若狂,手搂得更紧,尖叫一声:“上帝啊!我衷心地谢谢您!”又是一餐狂吻。
“你不能只感谢上帝呀,还应该感谢一个人,是他把我送到你的身边。”林可凑到周怡的耳边说。
“谁呀?”周怡未等林可回答,就说:“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那位张厂长,我们的老校友,对吧?”
“真聪明,美丽的女人就是聪明!’’林可连连夸奖。
“不聪明能考上研究生?不美丽就不会躺在你的怀里。”周怡充满自豪和自信。她妩媚地盯着林可,“我提醒你啊,当上主任,可别忘了加州之梦啊!”
“不会的!”林可让她放心,又给了她一连串的亲吻。
“我就是担心,怕你忘记。要是你重蹈覆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不,应该惩罚你一辈子才解恨!”周怡话里带有警告。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最怕你的惩罚!我岂敢忘记。”林可笑嘻嘻对周怡说。
“能惧怕我的惩罚是件好事。”周怡得意起来,“快把这分别后一年多时间的情况告诉我。”
“给你的信中,不是都说了吗!还说什么呀?”林可问。
“那不详细,要详详细细地道来,特别是我们老校友,你们的张厂长,还有,有没有女孩子追你。”周怡娇笑地望着林可。
“再漂亮的女孩我也不会动心,至于张厂长吗,他的罗曼史却令人感动。”林可狡黠地盯着周怡。
周怡望着林可那狡黠的眼神,更加想听,就催促道:“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好吧,我说给你听。这是我来京城前才知道的。”林可就慢慢地讲述起张冶与白娟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