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可再度踏上鹏城这块神奇的土地,他的心情黯然了。这是他第四次到鹏城,前三次的到来,在他的生活中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而这次,他望着这飞跃发展的都市,人海茫茫中,高非在何处呢?虽然有东狗同行,帮他找人,他内心感到空虚,怅惘、茫然。
东狗一路上对林可相当热情,好像他是东道主,下车后,就同林可下榻在翠湖酒店。
看到服务生跟东狗打招呼,就知道东狗是这里的常客。当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东狗说:“林可你就先休息吧,我出去找我的朋友们,让他们为你打听高非的下落。”林可点头应允。
东狗走后,林可哪有心思睡觉,他拿起鹏城市的公用电话簿,就动手给鹏城的各大宾馆酒楼及招待所拨电话,请报务生帮他核实高非是否在他们处下榻。连续拨了两个多小时,林可的手都酸了,仍没有高非的下落,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东狗的身上了。
快吃晚饭的时候,东狗回来了,带着三个朋友。他们的衣着粗俗,言谈举止的粗鲁使林可感到反胃。但没有办法,有求于人,只好认真听东狗的介绍。三人分别叫阿禄,阿明和大熊猫,是本地人。林可客套地与他们打了招呼,就带他们去吃饭。
席间,大家一味安慰林可,叫他不要着急,找人的事都包在他们身上,特别是大熊猫,一口灰社会的腔调:“只要高非在鹏城,我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大熊猫他们怕林可不放心,当场都掏出大哥大通知手下的小弟,吩咐他们一定要找到高非。林可好生感激,连忙给他们敬酒。
吃过晚饭,大伙回到房间,阿明就叫道:“阿东,我们难得一聚,搓几圈吧!”
东狗连忙说:“不了,我就不陪你们了,让林总陪你们玩吧。”
林可见东狗叫他陪他们麻将,自己平时只是偶尔应酬一下客户,就连忙推辞:“对不起,我对麻将不精,不敢扫大家的兴。”
“没有关系,我们也只是消谴消谴,大家都不精通。”阿明连忙接话。
“玩小点吧,林总又不熟悉,我在旁边指点他,你们没意见吧?”东狗说。
“那行,那行。只要你不偷看我们的牌就行了,”大伙异口同声赞成。
“上吧!”东狗对林可说。
“我真的不行,你陪他们吧!”林可说。
“别推辞了,林总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粗人?”大熊猫见林可推辞,故意将他的军。
“哪里,哪里,我是怕扫大家的兴,所以不敢相陪。既然大家都希望我献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可知道推不脱,就硬着头皮上。
林可有东狗在旁边指导,很快就熟悉了门道。他的手气特佳,和牌的概率最高,加上有人帮他找高非,心也静下来,更是连连得手,东狗也忍不住称赞起来。
不知不觉,东方已出现了鱼肚白。阿明输了个精光,他将牌一推:“不玩了,我没钱了。”大家只好停顿下来,才觉得浑身疲劳,连连打起哈欠。阿明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后只猛吸了一口,就沾上口水将它熄灭了。这种举动,在玩牌时林可就发现了,感到有点奇怪,他悄声地问东狗那是什么烟,东狗告诉他叫“提神烟”。林可思索到,那烟里肯定有什么兴奋剂类的东西,不然,阿明不会如此珍惜。
“林总,大发大发,这晚你的收获真不小,八千六百元。”东狗清点完林可赢来的钱叫道。
林可见了,有点不好意思,请他们帮忙找人,又赢他们的钱,就对东狗道:“东狗,把钱退给他们吧,我不愿意要这钱。”
“林总,你就别小看我们了,还输得多些,我们也不眨一眼。玩牌有输有赢,以后有机会再玩,我也会赢回来的。”阿明说。
“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林可仍觉得不好意思。
“好困啊,我想睡一下,然后再去办事吧!”东狗说完,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地睡着了。
阿明他们也靠在沙发上睡了。林可苦笑地摇了摇头,只得上床睡觉,不一会就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