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与小娟在姨母家,好象是过着新婚度密月的生活,幸福甜蜜。夫妻俩亲亲密密,最喜欢爬到姨母家后面的小山上,看日出,看炊烟缭绕的村舍,看那恋恋不舍西下的夕阳。他们经常站在山巅上,举目远眺,那群山环绕,连绵起伏,青青的芳草,葱绿的树林,繁盛的野花。林可与小娟上山,每次都要采撷些漂亮的野花,插在妻子的头上,把小娟妆扮起来,弄得夫妻童心大发,乐而忘返。
……
软泥上的青苔。
油油地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愿做一条水草。
……
林可拉着妻子的手走下山丘,来到那一泓清泉般碧透的小水库傍,望着那一望见底的清澈透明的水,水底的绿苔、水草,在微风轻拂下水面荡漾起层层涟漪,那水草在水中柔柔晃动,他又吟起了徐志摩那首脍炙人口的《再别康桥》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喜欢这首诗。
“这首诗太过伤感。”妻子笑着说。
“你读过这首诗?”林可问。
“我在读高中时读的,但我不太喜欢它。”小娟说。
“那我就再吟一首给你听。”林可见妻子不喜欢《再别康桥》,就吟起了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心焦,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即将过去。
……
“这是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这首诗我喜欢,而且正符合我们现在的状况,人受到生活的欺骗之后,是应该冷静地去思考去面对,才会成为生活的强者,我说的没错吧!”小娟听了丈夫吟诵完普希金这首诗后,她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林可瞪大了眼睛望着妻子,惊讶极了。他不敢相信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娟,居然她也读过普希金的诗,而且还理解了这诗的精髓,他要对妻子另眼相看了。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傻乎乎的。”妻子娇嗔地问道。
“你是怎么读了这首诗的?”林可问。
“还不是在你书房里看了那本《普希金抒情诗集》。”小娟答道。
“你喜欢诗吗?”
“原来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为什么呢?说给我听听!”林可盯着妻子那漂亮的脸蛋,吻了她一下。
“你是大学生呀,我与你文化层次相差太远,感情上沟通困难,我见你喜欢诗歌,就想多学一点,缩短夫妻间对话的差距,后来读入了迷,就这么喜欢上了。”小娟轻描淡写地说。
林可听了,心情沉重起来,没有想到小娟为了得到丈夫的爱,居然去做了她不喜欢的事,而且对诗歌的理解能力不比自己差,真难为她了。他忍不住地问道:“怎么平时未见你跟我交谈呢?”林可有点奇怪。
“你给了我的时间吗?”小娟温情地望着他笑。
“娟子!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林可歉疚地说,眼里流出了晶莹的小泪珠。
“你看你,怎么又流泪了,夫妻之间要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只能怪我的占有欲太强了,不懂得怎样去爱自己心爱的人,使你产生了厌恶。”小娟边为丈夫擦泪,边安慰丈夫。
“娟子!你这样说我心里更加难受,更加无地自容,说实在的,开始对你只是同情,我心里总是记挂着周怡,有时我只能把你想象是周怡。经历这场劫难后,我才明白,其实我心中最爱的是你。现在我更清楚了,我真有点后悔,前面的几年白过了,来者可追,以后我会加倍地爱你的。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琳可深情地诉说。
“来日可追!我们再不提过去,只朝未来而奋斗,我想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小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林可弯腰去吻她,表示自己深深的爱。小娟说:“别太浪漫了,这里是乡村,人家看不惯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见,要让他们证明我是多么地爱着自己的妻子。”说完,深深地吻起来了。
小娟迎着丈夫的吻,也忘情地,疯狂地吻了起来。小娟有点支持不住了,她轻轻地对丈夫说:“不能再吻了,我受不了啦!回家去吧。”
“好吧!我们回家!”林可将妻子搂了起来。
夫妻俩又手牵着手,一同漫步在乡间的小道上,迎来了一双双羡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