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事成蹉跎

第十章 梦断鹏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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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小妹赤裸着身子,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往东狗。

    东狗望着龚小妹那晶莹剔透洁白的肌肤,那眼中喷出那熊熊的欲火,他真想将这个天生的尤物吞下去。无奈,他没有这个能力了。他不敢再服药了,他眼巴巴地望着龚小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光洁诱人的胴体,感慨地说:“难怪高非那么喜欢你,愿意与你办理结婚登记,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太讨男人喜欢了。”

    龚小妹竭尽她的本领,轻轻地抚摸东狗,想要激起东狗的情欲,也柔声地说道;“也有不喜欢我的。”

    “那是谁呀?真是个蠢货!”东狗感慨地骂道。

    “你说在研究所还有谁呢?”龚小妹幽怨地问。

    “是林可那小子吗?”

    “不是他还有谁,你别把我看成是见了男人就脱裤子的女人啦!我是与那些站街女不一样,只要给钱就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有工作能养活我,但我又不甘心生活得太平庸,也像你们一样希望能赚更多的钱,成为一个富婆,就只能凭上天赐予的本钱来傍大款了。你们男人可以在外面随心所欲地玩女人,我们女人就不行吗?说实在的,像林可那样的男人,谁个女人又不为之动心的呢!”龚小妹深感遗憾。

    “你是怎么没弄到的?”东狗好奇起来。

    “那是研究所创办时,我应聘当了会计,这与他接触的机会是相当多的。那知他真像块木头,根本感觉不到我送去的秋波。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以为能得手,倒被他训斥了一顿,当时真叫我无地自容。从此,他再也没有让我当他的秘书了,只让我管理财务。”

    龚小妹一想起那事就伤起心来,“还是别说了吧,叫人太伤心,影响了我们的情趣。”

    “说说吗,也许更能激发我的欲火。”东狗见龚小妹不肯说,就央求道。

    龚小妹浪笑起来:“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

    龚小妹任聘当上研究所的会计,见林可风度翩翩,就产生了邪念,想接近林可。见林可让她兼任业务员时,她高兴得不得了。后来知道林可有了妻室,让她狠狠地懊恼了一阵子,可她又不甘心这样的男子在她手下溜走,心渐渐地平静下来,寻找机会。

    林可的确讨女人喜欢,每次带龚小妹出差,他总是百般呵护她,龚小妹喜不自胜。那次两人赴合淝,龚小妹见林可同意多呆两天时,龚小妹就认为有戏了,在酒店沐浴后,她未扣那裙子的扣子,将酥胸袒露出来,就是要撩拨林可的。那知张斌在场,好生尴尬。后来在回家的车上,林可只点了一下,她又觉得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在年末发红包时,林可给她五千元,她也认为林可有所图,在林可面前更加殷勤。一次在宾馆陪同客户喝酒时,她佯装醉了,林可把她扶到房间后,她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一把搂住了林可。

    龚小妹的确长得漂亮,就她整个身材是无可挑剔的,本来就容易让男人动情,加上她媚态娇娆,在她面前又那会出现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

    林可见龚小妹搂住她,在他身上不停地摸扪,口里不停地呼喊:“老公,我要!老公,我要……”

    林可开始认为龚小妹是被酒精刺激了才出现这种情况的,也被龚小妹的媚态弄得心猿意马起来。他想,如果还不离开,会出事的,只好把龚小妹扶到在床上。龚小妹以为林可动心了,预感到幸福之神就要降临,口里不停地呼唤“老公,快来”那四个字,手脚非常麻利地去脱自己的衣服。

    林可见龚小妹的举动,他惊呆了。他怕龚小妹着凉,连忙阻止她,不阻止倒可,越阻止倒让龚小妹赢得了时间。不一会龚小妹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裸呈在了林可的面前,颤憟着躯体,在等待他。林可见状,他顾不得许多,抽身身就跑,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还突突地跳个不停。

    龚小妹没料到林可居然在她脱光衣服后跑出去,沮丧极了。她坐起来,仔仔细细地瞧了一下自己的每一个部位:“我到底那个地方比他老婆差呢?我还没有生过小孩呀!”她气急败坏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八叉四仰躺在那里,她不相信林可不会不进她的房间来。

    她在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

    过了好一阵,她终于听到了门铃叮当地响了。她以为林可按捺不住欲火,就娇声地呼唤:“快进来!”

    门被打开了,龚小妹心中一激动,将头微微抬起盯住门口,她要看看林可那欲火如焚的模样。谁知进来的是一位负责宾馆电气维修的工人,三十多岁。

    那师傅是到房间来调试电视机的。楼层服务员见龚小妹房间电视机出了一点小故障,通知他来修理的。当他按响门铃听到里面传出“快进来”那娇声娇气的女人声音时,可能是羞涩之故,打开门低着头往里走,待龚小妹反应过来时,见是一位陌生的男子己来到她的床前,惊叫起来:“流氓!”那男人本来就没有抬头观望,被龚小妹一呼叫,不觉抬起头来看着她,他也被龚小妹赤裸着身子,叉开双腿躺在那里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龚小妹见那男人怔怔地望着她,她才本能地将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慌忙地坐起来,并大叫:“抓流氓!快来抓流氓呀!”

    那男子陡然才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转身就走,谁知在门口,却被林可拦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林可大声地喝道。林可自离开龚小妹的房间后,一直担心她光着身子怕她着凉,自己又不敢进去。当听到隔壁有人按门铃时,也不知是什么心情驱使,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出来,想探过究竟,凑巧那男子刚刚到门口就被他拦住了。

    那男子面色煞白,战战兢兢,连忙解释道:“我是进房修理电视机的。”

    林可瞥见龚小妹的衣服全扔在地上,用床单裹着那赤裸裸的身子在嘤嘤哭泣,他也不敢多看龚小妹,又喝道:“你为什么要欺侮她?”

    “我,我……没有呀!”那男子在林可严辞威慑的情形下,加上龚小妹的诬告,结结巴巴起来。

    楼层的服务员来了,见那男子结结巴巴就问:“彭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地说,不要着急。”那服务员也瞥了一眼龚小妹的神情,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彭师傅见服务员到来,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他就把刚才进房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先生,彭师傅是我叫他进房去修理电视机的。他是一个老实本分人,您可以放他走了吧?”那服务员慢条斯理地问。

    林可心里明白了,也歉疚地对那服务员说:“对不起,是她酒喝多了点。”他让开了彭师傅的去路。

    “先生,我不知这小姐是您什么人,最好请您提醒她,这里是宾馆,最好不要脱得一丝不挂,避免治安部门查房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完,她鄙夷地瞪了林可一眼,匆匆地走了。

    林可尴尬着,做声不得。这是对他人格的莫大侮辱,他盯了龚小妹一眼,狠狠地说:“穿好衣服,退房!”回手“乒”一声,把龚小妹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两人在另外一家宾馆住下来后。林可把龚小妹叫到了自己房间,龚小妹望着林可那严峻的神情,沮丧地低下了头。

    从这以后,龚小妹再也不敢在林可面前献媚态了,而且,林可出差时,再也没有叫她了。后来与高非勾搭成奸,在研究所里,她不敢与高非眉来眼去,她担心被林可发现会解聘她。而林可还以为自己的品行感化了她,见她工作卖力,不但给她加了薪,还提升她为财务主管,只是出差时,再也不敢带她出去了。

    虽然事情过去了几年,林可倒像没有发生这事一样,可她龚小妹的心里却耿耿于怀。她不愿意把这样的丑事告诉任何人,每想起这事就使她伤心。没有吃到口的肥肉,她总以为味道是最好的。

    东狗听了龚小妹的故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龚小妹知道东狗说话的意思,笑道:“老娘是不好惹的。”

    “是吗?”东狗讥讽道:“如果林可不得罪你,那我们就别想挤他走了。”

    “你说呢?”龚小妹媚笑起来。

    东狗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与高非办理了结婚登记吗?”

    “办理了。”龚小妹答道。

    “他没觉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吧,不,我是说他知道你与我来往的事?”东狗又问道。

    “他怎会知道呢?如果让他知道,这我不是太无能了吗?”龚小妹娇嗔道。

    “你认为高非会孤注一掷与我合作吗?”东狗仍不放心。

    “具体他采取哪种方案我不知道,但他现在正抓紧在筹集资金,不过,我提醒他不要与你合作,说你会吃掉他的。”龚小妹浪笑着望着东狗,洋洋自得。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狗见龚小妹怂恿高非不要与他合作,特别气愤,他把龚小妹推开,骂道:“你这婊子,吃里爬外!”

    龚小妹也不发火,她板着面孔道:“我有了高非这点钱也够幸福的了。与你合作,你把我卖了怎么办?我两头落空,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东狗见龚小妹丝毫不惧他,更气愤了:“老子东狗说话难道不算数,难道你就不想去香港定居,难道你真的不想做我的老婆?”东狗质问着。

    “去香港定居我做梦都想,你那么有钱我更加想,你与高非摆在我的面前来挑选,如果我选择高非,岂不证明我的智商太低了,对你们这类男人,我不多留个心眼,你会瞧得起我吗?“龚小妹倒慢条斯理起来,浪笑地注视东狗。

    东狗被龚小妹那炽烈如焚的双眼盯得心里痒痒的。他不知道龚小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骂道:“他妈的,老子不知你安的什么心眼?”

    “来吧!我们再玩一次就告诉你。”龚小妹浪笑着,她又缠住了东狗。

    “你没见我不行了吗?”东狗无奈。

    “你这个号称为狗的,怎么非要吃药才有狗的本事?”龚小妹讥讽他。

    “平生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女人,太骚了!”东狗说。

    “难道你不喜欢?”龚小妹浪荡不已。

    “我不喜欢怎么会要你这个不知跟多少男人上过床的女人?”东狗由衷地说。

    “我难得与你一聚,你就再服一点药吧!”龚小妹求道,她按捺不住那如焚的欲火了,拼命地在东狗身上乱摸乱磨起来。

    东狗心里痒痒的,他经不起龚小妹的撩拨,就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的身子掏空了,好继承我的遗产?”

    龚小妹笑着说:“你不会比我早死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在外面玩多了,只要我当了你的老婆,我相信你不会喜欢别的人的,你就不需要吃药了,到时只怕我还奈何不了你。”

    东狗笑了,他觉得龚小妹这女人的确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就说:“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吧!”东狗再次服下了药。

    龚小妹得到满足之后,才把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妆,就笑着对东狗道:“我最了解高非,他会跟你合作的。如果我不提醒他,我的目的会成功吗?亏你还是走江湖的。”

    东狗思索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叫道:“真高明!我的老婆,你别走。”东狗一把扑上去抱住龚小妹。这下,他不管药是否会伤身体,狠命地将它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