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去哪里?”颜如玉跟着林可迈出商场后,她停下了脚步,凝视着林可,被高亮愚弄的感觉好象一点都不复存在了,心中只有了林可。
“人都有自己的归宿,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林可茫然道。
“走吧!”颜如玉见林可这么说,就催他。
“去哪里呀?”林可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人都有自己的归宿,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吗?”颜如玉重复道。
林可真想对着苍天呼叫,我的归宿在哪里?然而,在颜如玉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的脆弱、绝望。于是,他低声地说:“我只能回家了!”
“回家就回家吧,重整旗鼓,岂有干不成的事业。”颜如玉信心百倍地道。
林可迈开脚步,见颜如玉跟在身后,就停下来“你跟着我干啥?你去上班吧,我不会有事的。”
颜如玉痴痴在望着林可:“你不喜欢我?”
林可神情抑郁地望着颜如玉,心情极端复杂。他真想违心地说一句,我就是不喜欢你,然而,颜如玉那痴痴的目光,好像有点可怜巴巴的,他不忍心,就叹道:“如果你定要去承受生活的煎熬,去体会人生的酸甜苦辣,你就来吧,我那里可是一个火坑啊!熊熊大火总有一天它会将我化为灰烬的。”
“人的一生是短暂的,只要自己有梦想,并为这梦去奋斗,去追寻,又何惧之有,死又何憾?”颜如玉慷慨激昂。
“你的梦应该是开拓自己事业,将来成为大作家,大文学家。追随我这个落伍之人,会荒了你的学业,将来会一事无成的。”林可忧心地提醒道。
“恰恰相反,没有经历生活的煎熬,怎能体会它的酸甜苦辣,何以能写出的伟大作品?李清照的一生,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吗?况且,关爱一个人,让他释放出全部的能量,贡献给社会,难道我做错了,这梦不好吗?”颜如玉激昂地盯着林可。
“哎!”林可摇了摇头,“你会后悔的!”逐移动了脚步。
“我不会!我会为了自己的梦,勇往直前,不屈不挠。”颜如玉妩媚地给了林可一个笑脸,上前挽住了林可的胳膊。
林可怕母亲产生误会,不敢将颜如玉带到父母的住处,他知道母亲非常喜欢她,只好回到自己的住宅。当颜如玉一迈进这房子的门,心中有一种到了家的感觉。这里的一切她是熟悉的,尤其回想到她协助林可戒毒时,林可毒瘾发作时,把她当成妻子小娟的情景,心中就有一泓幸福的泉水在澎湃,轻松极了,快乐极了,好象一位家庭主妇,哼哼轻松的小调,动手整理起来。
林可凝视着颜如玉那活泼快乐的神情,仿佛小娟的影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见她脸上渗出了汗珠,急忙上前帮她,并说:“如玉,你休息一会,让我来吧!”
颜如玉把头发向后甩了一下,将那飘拂在额前的刘海拂开,满面笑容,温情脉脉地说:“算了吧!你会做就用不着我了。”
“不会做是另外一回事,只要有心就行了。见你香汗淋漓,我不好意思。”林可坦诚地说。
颜如玉好调皮,见林可疼她,禁不住那激动的心,双手一把搂住林可的脖子,将脸贴向林可的鼻孔,问道:“香吗?”
林可也佯装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说道:“好香,这香使人心旷神怡。”
颜如玉将头仰起来,深情地注视着林可,“你没骗我吧?”
“我怎么骗你呢!”林可说。
“你胡说,明明是在骗我还不承认。”颜如玉满面幸福的神情,笑盈盈地说,“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了。那汗明明是臭的,硬说它香。”
“臭汗是指男人,哪个女人的汗,在你们文人的笔下不是写成香汗淋漓。”林可说。
“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那汗都是从肌体里由毛细孔排泄出来,同出一辙,明知道是文人夸张,为何你要跟着说。这不是你的性格。”
“这你就错了,有的人排出的汗的确很香,尤其是漂亮女孩。”林可一本正经地说。
“这我不否认,但我知道自己流出的汗它不香。”颜如玉说。
“那是你自己体会到,别人闻了,其感觉就不一样了。”林可辩道。
“有道理,但难以叫人信服。”颜如玉说。
林可知道颜如玉在调侃他,就戏谑道:“有多少人闻过你的汗?”
颜如玉愣住了,他望着林可,才恍然大悟,尖叫道:“好呀!你抵毁我。”举起手就佯装着要揍林可。林可一见,哈哈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