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自离开商场后,一心只想重整自己的事业,他找了许多人筹资金,可没有成功的,心里烦得很。找同学刘思扬吗,当想到高亮的那人与人的交往纯属利用的话,他有点心寒,但又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人与人之间,的确是在相互利用着,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总之,都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在悲愤的时候,很难抑制自己的情绪。林可虽受过高等教育,生活对他太尖刻了,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悲愤。何以解愁,唯有杜康。在那悲愤、寂寞难熬的日子里,常常一个人借酒浇愁,企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求得一时的解脱。
他非常惧怕颜如玉。在颜如玉面前,他不敢流露自己的怯弱、无能,即使在再悲痛的时候,只要颜如玉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得不压抑自己,振作精神。
颜如玉出差了,几天没有来看望林可,林可觉得好空虚,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刚至半酣,听到了门铃声,只好起身去开门,打开门见颜如玉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就抱怨道:“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电话不给我一个?”
颜如玉见林可抱怨自己,知道自己在林可心中占住了一定的位置,幸福的情感溢于脸上。她故意撒谎说:“这次出差,的确太忙了,忙得我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她边说边往房子里走,林可没有去接颜如玉手中的行李,只是把门关上。
颜如玉放好行李,见林可绷着脸坐在那里,心中甚是得意,又笑盈盈地说:“怎么,没给你电话就生我的气了?是不是你生活中不能缺少我了?”
林可发觉自己失态,红着脸对颜如玉说:“你是我妹妹呀!几天不给我一点音讯,我心里不急吗?再没时间也要给我来个电话呀!”
颜如玉见了林可窘态,心中更加得意,她一把搂住林可的脖子,深深地吻了林可一下,说:“好了,别抱怨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这个吻就算我的歉意,行了吗?”颜如玉两眼脉脉含情,注视着林可。
其实,她这次外出采访,是去了一个偏僻的山区,那里没有通讯设备,她没有办法跟林可联络,在回来的路上,想给林可电话,又想检验一下自己在林可心中有多少份量,也打消了念头。
林可不敢接触颜如玉那如火的双眼,只得将眼皮耷拉下来:“以后可不允许这样了!”
“是!”颜如玉调皮地答道,又将脸往林可脸上一贴,撒娇地说道:“我还没吃饭,好饿的!”
林可猛然想起自己的酒还只喝到半酣,就说:“我刚好做了饭菜,还只吃了一半,将就点,赶快吃吧!”就轻轻扶起颜如玉,一同步入了餐厅。
“哎呀!你过得好潇洒,一个人做这么多的菜,还品着酒,这是神仙过的日子!”颜如玉见到桌上的酒与菜,赞叹道。
“我也不知乍地,平常我一个人生活得好简单,今天却多炒了两道菜,好像有客来似的。”林可坦诚地说。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颜如玉笑盈盈地问。
“也许这是心灵感应吧!”林可风趣地说。
“什么心灵感应吗?”颜如玉紧迫不舍。
“你好调皮,要真是我的妹妹就好了。”林可故意回避。
“你也太狡猾了。”颜如玉嗔怪道。
“彼此,彼此,如果我狡猾的话,也就是刚才跟你学的。”林可说。
“油嘴滑舌你比我强多了。”颜如玉不饶他。
“好了,我们也不理论了,你肚子饿了,赶快吃饭吧,天色不早了,吃完了就回家去休息。”林可提醒道,“你坐吧,我帮你去乘饭!”
“不,拿个酒杯来,我陪你喝一盅。”颜如玉说。
“你几时学会喝酒的?”林可惊讶地问道。他怕颜如玉空肚子喝酒会醉,就说:“这酒可不是好东西,会醉人的。”
“我已经醉了,何在乎它?”颜如玉说。
林可没见过颜如玉喝酒,担心她不胜酒力,他踌躇地站在那儿,解释道:“女孩子醉酒不好。”
“我不陪别人喝酒,但你是例外,醉倒在你的怀里才幸福呢!快别多说了,你不拿我自己去,只怕你还不是我的对手。”颜如玉站起身来,准各自己去拿酒杯。
林可见颜如玉决意要喝酒,知道阻拦不住,遂说:“好,好,你坐,我帮你去拿。”
颜如玉见此,给了林可一个笑靥:“这还差不多!”就坐了下来。
林可给颜如玉拿来了酒杯和碗筷,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说:“你肚子饿了,先吃一点菜后再喝酒,这样就难以使人醉的。”说完,又动手给颜如玉挟菜。
见林可如此殷勤,颜如玉忍不住赞道:“难怪女人那么喜欢你!”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林可回避着。
“你装傻也挺逗人喜欢!”颜如玉说,她边吃边凝着林可。
“这不足为怪,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林可不敢回眸颜如玉,低着头去挟碗中的菜。
“来,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们干一杯。”颜如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要与林可碰杯。
林可也只好端起洒杯,与颜如玉相碰。
三杯酒下肚,颜如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宛如朝霞般的绚丽,光彩迷人。林可赞美道:“如玉,你喝了酒更漂亮。”
“是吗!我本来就很漂亮,难道你没有发现?”颜如玉娇笑道。
“我是觉得你喝酒更美。”林可解释道。
“你喜欢吗?”颜如玉娇声地问。
“当然喜欢呀!”林可本来就欣赏颜如玉的美丽,加上他的酒本就喝到了半酣,那酒精的冲动逼迫他说出实话。
颜如玉欣喜异常,举起酒杯:“酒逢知己干杯少,凭你刚才的坦诚,我再敬你一杯。”颜如玉不知林可原就已喝了个半醉,兴奋起来,仍劝林可喝酒。
林可的确喜欢颜如玉,只是命途多舛,他不敢跨越雷池。平日里两人相处就非常和谐默契,谈笑风生,可以忘却自己的一切烦恼,何况现在双双相对,举杯把盏,对颜如玉敬来的酒哪敢拒绝,“咕咚”一声,将那酒喝了个精光,双眼凝视着颜如玉那红夺夺的笑脸。
颜如玉虽有几分羞涩,也就是那几分羞涩,更加激起男人的心动。林可生性多情,加上酒精的妙用,他觉得这灯光的照耀,太强烈了,如果在那柔和的灯光下,颜如玉更会有一种神秘的美,他醉眼蒙胧地说:“这灯光太刺眼了。”
“是呀!”颜如玉醒悟过来,“让我们享受一下烛光晚餐的滋味。”颜如玉站起身来,就兴致勃勃地去取那灯架与蜡烛。
不一会,颜如玉将那点好的蜡烛端了起来,林可满心欢喜,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把灯关掉。顿时,餐厅里出现了一派温馨祥和的气氛,林可赞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颜如玉欣赏林可的这种情趣,在那温馨祥和气氛的笼罩下,她脸上的笑靥更加迷人,见林可痴情地凝视着她,就撒娇道:“你怎么这样盯着我?”那脸上的几分羞涩更加诱人。
“你太……太美了!”林可哆嗦着舌头赞道。
“美有何用?”颜如玉嗔怪道。她也有了几分醉意。
林可虽然醉了,但心里非常明白颜如玉在嗔怪他,就说:“好的鲜花,只能让人观赏。”
“我只能让人观赏吗?”颜如玉问。
“我……我只有观赏的权利,不能摘……不能摘啊!我不能亵渎了它,不……不能……毁了它呀。”林可的舌头不听使唤了,他好半天才把这话说出来。
“林哥,你……你醉了,不能再喝了,谁说的你不能摘呀,我……我就是给你摘的。”颜如玉也醉了,哆嗦着。
“我说的我没醉,来,我……我还要喝。”林可端起酒杯,又咕嘟一下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醉眼朦胧地盯着颜如玉说:“小娟,我们跳舞吧!”
“好哇!良宵美景别让它错过了,”颜如玉哆嗦着,就起身去搂林可,也没有理会林可呼她为小娟。
两人踉踉跄跄地来到客厅,按下音乐键盘就跳了起来。
几年了,林可没有起舞过,他搂着颜如玉只觉得那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就象要飞走一样,他努力抑制自己,可那脚就是踩不到点子上。
颜如玉虽然也醉了,但比林可清醒,见林可踩不住点子,而且那身子东倒西歪,就说道:“林哥,你醉了,我扶你去卧室休息吧!”
“我没有醉。”林可把手一甩,“谁说我醉了,你不记得了,就是在你生日那天,我们不是举行了一个烛光晚餐吗?”林可朦朦胧胧,他以为自己搂着的是小娟。
颜如玉知道林可醉了,把她当作了小娟,就说:“你没有醉,你不会醉的。”颜如玉就伴随着音乐的节拍,把林可慢慢地向卧室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