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霞一早起来,她给林可去了个电话,告诉她姐姐有事找她,晚一点来上班,就往姜凤那里去了。
姜凤见妹妹到来,心中高兴,就笑道:“惊觉你的好梦,对不起了!”
“梦倒没做,但正是好睡的时候被你吵醒,实在有点心烦,后面虽然挂断电话,可我再也睡不着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找我,是不是春心萌动,想林可了?”姜霞被姐姐吵醒,心中还有点抱怨,就挖苦姐姐。
姜凤见姜霞仍有点抱怨,就道:“好了,是姐春心萌动,难耐空闺寂寞,想林可了行不行?这你该谅解姐姐了吧!”
姜霞哧哧一笑,怨气全消,就俏皮道:“你就把你怎样想他的情形告诉我吧,是不是要提供法律援助?”
“你这淘气鬼,一逗你开心,你就要拿姐姐开心。”姜凤嗔怪着。
“我不是拿你开心,你去照照镜子,满脸相思,消瘦了许多。”姜霞取笑姐姐。
“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姜凤嗔怪着,“我只是觉得近来神情恍惚,幻觉丛生,梦也特别多,好梦倒也开心,恶梦却使人心惊肉跳,冷汗淋漓,今天凌晨给你电话,就是被恶梦惊醒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洗了一个澡后,还余悸未消,所以就打电话给你,叫你过来。”
“姐呀!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娇贵,我不是周公,解不了你的梦。我有工作,我要上班,你却为了一个恶梦,不但搅了我的睡眠,而且还叫我向林可请假,专程来你这里,你不觉得荒唐吗?”姜霞仍不放松对姐姐的挖苦,故意取笑姐姐。
“我只是觉得这梦有点奇怪,又非常地害怕,才告诉你的,后来又想给你电话,叫你不要来了,可我又怕你这瞌睡虫不高兴,想晚一点打电话给你,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真不好意思。”姜凤露出歉意的神情,望妹妹谅解她。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就说说你那恶梦吧!”姜霞见姐姐歉疚,楚楚可怜,就安慰道。
姜凤就把晚上做的梦说了一遍后,她凝神屏气盯着妹妹,看她如何说来。
姜霞听了姐姐的梦后,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随意开口一句:“朝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足为虑。“
“你是说姐姐想做的事可以去做!”姜凤宛然冒出这一句,可话一出口,又后悔了。
“你要干什么事?”姜霞问道。
“我能干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这个公司嘛!”姜凤见妹妹目光有点惊诧,就慌忙改口道。
姜霞发觉姐姐神色有点慌乱,知道姐姐在遮掩着什么,一想到姐姐与灰道人物有瓜葛,更加惊诧,就严肃地说:“姐,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找我,不是为了你的一个梦把我叫来,我是你妹妹,你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现在你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生活是无忧无虑的,那种不正当的事你就别去干了。”
“姐什么时候干过不正当的事?以前没干,现在更不可能去干了,你难道不相信你的姐姐。”姜凤也佯装抱怨起来。
“以前的事我都相信你,现在我觉得有点疑问了,我不知道姐姐你到底有多少钱,从林可那‘凤凰腾飞工程’投资的计划书,我知道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说心里话,开始我还认为找银行可以贷款,现在,我却怀疑这资金是否能到位,这资金的缺口是相当大的,根据你与林可目前的经济实力,应该是难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你坦诚地告诉我,林可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与他借这个公司的招牌,背地里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姐,这不是儿戏,这是犯法的行为,是要掉脑袋的行为,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更不希望你去干那违法的事,你别以为我这个做妹妹的是律师,可以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能去亵渎那神圣的法律。”姜霞严肃地劝慰姐姐。
姜凤见妹妹神情严肃,已后悔不及,自己引起妹妹的怀疑她可以理解,但林可毕竟是一个好男人,她不容许妹妹玷污他,甚至有一丝地怀疑也不行。她也郑重地说:“姜霞,你可以怀疑姐姐,可以不信任姐姐,但你不能诋毁林可,他是一位正人君子,他在为自己的事业,为自己的理想在发奋地工作,不但与姐姐没有苟且之事,更没有在背地里干着那不可告人的勾当。我不容许你诋毁他,怀疑他,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行。”
姜霞见姐姐那袒护林可的神情,她想笑,但不敢笑出来,就郑重地说:“林可我相信他,你呢,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准备干呀!我只在期待林可早日完成他的宿愿,到那时……”姜凤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姜霞没指出姐姐的抵赖,就接住她后面的话茬,问道:“到那时你就当起你那梦寐以求的太太的,是不是?”
姜凤望着妹妹那狡黠的目光,心咚咚地跳个不停,就嗔怪道:“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却硬要取笑姐姐,戏弄姐姐是不是?我是说他的事业成功了,我成功的希望也有了,我只想当一个慈善家,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事,我要他为我赚好多好多的钱。”
姜霞望着姐姐那得意的神情,太痴情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姐,你这口吻你不觉得是把林可当作自己的丈夫吗?象你这样如此多情,我都感动了。”
“你这淘气鬼,又捉弄姐姐了!”姜凤举起手,佯做要打姜霞。
姜霞急忙抓住了姐姐的手,笑问道:“姐,别打我,告诉我,这次的买卖准备做多大?”
“我只是想让他按照设计的蓝图正常运作就行了。”姜凤自豪地说。
“那需要多少海络因呢?”姜霞出其不意地笑问道。
“至少要五十公斤。”姜凤侃切地答道。
“姐,你不要命啦!”姜霞将抓着姐姐的手一甩,怒气冲冲地盯着姜凤。
姜凤见姜霞怒气冲冲,才发觉自己上当,就笑道:“你别这么样看我行不行,我哪有这等本事,纯碎是骗你的。”
“姐!你这话才是骗我的。”姜霞根本不相信姐姐的话,就板着面孔,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姜凤本来是想把妹妹叫来,交待一些事情特别是这别墅的一切设施。她深深地觉得,干这事是铤而走险,万一有不测,什么都完了,故把妹妹叫来,可不知妹妹对此深恶痛绝,她不敢明言,现在妹妹赌气走了,她心里又是一阵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