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很惬意,她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她只想让自己在这静谧的环境下,使自己那兴奋的心情平静下来,可她知道自己的这次行动是至关重要的,这是生死一博,成功了,她的梦想就可以实现,反之,她什么也没有了,她必须缜密研究,慎之又慎,以保万无一失。然而,别墅的凄清,没有生气,她又后悔不该回到这里。真想打电话叫林可来陪自己或者自己重返那喧嚣的都市,可理智又战胜了她,懒洋洋地冲了一个澡后,就上床休息了。
这些天来,她一直生活在那幻觉与幻想中,好累好累,没多久她就呼呼地睡去。美梦又把她带到了一个似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那地方好象有点灰暗,模模糊糊地,远处无法看清。我这是到了哪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姜凤心中疑惑,隔着玻璃,她看见一个男人带着脚镣手铐进来了,啊!是他,袁继凯。那个曾经**她,最后又只好委身于他,又使她同情怜悯的人,他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望了自己一眼,什么也不说,转身又拖着那沉重的铁镣走了。她好恨啊!我特意来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就走了?她气冲冲地赶回家,躺在床上,伤心地哭泣起来……
有人推开了卧室的门,来到她的床前,叫道:“姜凤,不可重蹈覆辙,快回头吧,贩卖毒品,我的经验比你多得多,还出了事,你不是干这行的料,你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了。”姜凤抬起头来一看,又是他,又是那个袁继凯,浑身污血,仿佛是地狱出来的魔鬼,使她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身子在瑟瑟发抖。她终于醒了,眼前的一切不见了,周围还是那么宁静,她仍躺在那床上,全身被冷汗湿透了,无奈,只好爬起床,看了一下钟,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她走到浴室打开热水,重新冲了一个澡,又回到床上,可睡意全消,无法入睡,干脆靠在床上,仔细地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不祥之兆?她想起自己从未干过一行,而且要将自己所有的资金提出来,这是不是在冒险,万一失手,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而且,自己心爱的人要实现他的理想,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他不能再失败呀!回想起林可的坷坎,她又十分地恐惧起来。不干又怎么行呢?与灰道人物打交道不守信用,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事在人为,先把不利的因素理出来,再一个一个地去解决它不就成了嘛,我金凤凰的智力不会比别人差呀!她又缜密思考了一番,认为无懈可击了,才稍稍放心,她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六点了,想躺下去,还是睡不着,好象还有事没有处理似的,她想,应该是给妹妹姜霞去个电话,她也不顾姜霞在熟睡之中,硬是将她吵醒了。
姜霞被姐姐吵醒了极不耐烦,就说:“姐姐,天还没亮,我好困,让我多睡一会儿吧!”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姜凤见妹妹挂断了电话,又拨通了,姜霞无奈,只好又抓起电话:“姐!你到底有什么事呀,硬要吵得我睡不好觉?”
姜凤说:“姐当然有要事才找你呀!你早上起来后,别去公司上班,到姐姐这里来!”
“你在哪里呀!”姜霞不耐烦地问道。
“我在别墅。”姜凤说。
“好吧!让我多睡一会,我等下来就是了!”姜霞说完,又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