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边为林可擦那额头上的汗珠,边爱抚地问道:“你累吗?”
“你说呢?”林可狡黠地笑道,两眼深情地凝视着姜凤。
“出这么多的汗,肯定很累的。”姜凤认真地说。
“是有一点点累,你呢?”林可见姜凤问如此简单的问题,就知道她原来的夫妻生活是怎回事了,所以就反过来问她。
“我一点也不累,相反,我觉得好惬意,好舒服,而且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姜凤坦诚地说。
“是吗!你渴望这种生活吗?”林可戏谑道。
姜凤拧了一把林可的鼻子,娇笑道:“明知故问!”
“那我明天干脆搬过来和你同住,你愿意吗?”林可深情地盯着姜凤说。
姜凤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嘴又紧紧地吻住了林可,疯狂着,贪婪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林可与姜凤疯狂地接吻了一会后,想到自己的目的,又问道。
“我不早就同意了吗?”姜凤有点害臊,她俯下去将脸贴着林可的脸,娇嗔道。
林可偏偏用双手托起姜凤的脸,戏谑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好鬼!明明知道却佯装不知,在火车上与你邂逅相逢时我就有了这个想法,现在我把我的身子都给了你,还问我干嘛?”姜凤嗔怪道,“明天你不搬来,我就住到你那里去!”
“极时行乐,还是让我最后来享受一下这皇宫般的生活吧!”林可感叹道。
“你怎么这么忧伤,我人都给了你,这别墅难道不是你的吗?还说什么极时行乐,最后来享受一下,好象明天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似的,多丧气,我不允许你这么忧伤。”姜凤嗔怪着,又将脸贴在林可的脸上。
“唉!”林可长长地叹息一声,“不是我愿意这么忧伤,你应该知道我对生活充满了憧憬,我热爱生活,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上帝所赐予我的,总是那么短暂,那么吝啬,宛如昙花一现,又何尝不使我忧伤呢?”
“我知道你身在曹营心在汉,你并不爱我,只是对我同情,对我怜悯。你心中爱着的是周怡、是颜如玉。”姜凤也忧伤起来,神情沮丧地躺在林可的怀里。
“你就没有野心取而代之?”林可见姜凤忧伤就问道。
“谁说我不想取而代之,我清楚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哪敢奢望。”姜凤忧伤地说。
“这样也好,我的寿命也会长一些?”林可调笑着。
姜凤心中一喜,又伏在林可身上撒起娇来,娇羞地问道:“我比她们漂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你这样的美色佳人,我会短命的。”林可笑着。
“你好坏!故意取笑我,安慰我,说我比她们漂亮。”
“我说的是真的!”林可坦然地凝视着姜凤。
“那我们就抑制自己,每星期只做一次?”姜凤征求林可的意见。
“我做不到,何况我与你时日无多,不极时行乐又怎么行呢?”林可紧紧地搂住姜凤
“你是真的爱我吗?”姜凤被林可搂着,她感到这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就痴痴地问。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可以为我去死,难道我就不动情,更何况你这么漂亮,这么迷人,又这么温情呢?”林可感慨地说。
“不,你是同情我,怜悯我。”姜凤说。
“不可否认,以前我是有点,但现在不是了。”林可答道。
“那你还忧伤什么,我们还有后半生的日子,够我们幸福的了!”姜凤仍痴痴地说。
“后半生的日子虽长,但你却不肯给我了。”林可说。
“你又胡说了,我已经将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刚才还说好了,你明天就搬过来,不搬来的话我就去你那里,怎么说我不肯给你呢?”姜凤嗔怪着,她沉溺在幸福之中,根本没有理会林可话的含义。
“这是对的呀!我有了明天,那后天呢?”林可问。
“永远都属于你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姜凤嗔怪道。
“你这么聪明,哪有不明白的?”林可叹息着。
姜凤终于明白了,两眼已滚出了泪花,她说:“我知道你在抱怨我,我是没有办法呀!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吗?”
“爱!可能是世间最祟高,最美好的东西,它可以使人去犯罪,去死,去欺骗自己的爱人,你选择了这,是令我钦佩的。可你想过没有,有一种爱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甚至是在毁灭人类上,这爱伟大吗?崇高吗?”林可说。
“对不起,是我错了,但我没有办法改变过来,只能如此了。”姜凤忧伤地说。
“你依然不赞同你妹妹的主意?”林可问。
“我不愿离开你,就是死我也情愿。”姜凤固执地说。
“你死了我怎么办呢?”林可又问道。
“你还有爱你的人呀!”姜凤说。
“听了你这话我好伤心,原来你并不爱我,只是玩世不恭罢了。”林可说。
“不对,我是衷心地爱你的。”姜凤郑重地说。
“衷心爱我的话就不会让我去伴随孤独走完这一生,我不想过那种忧伤的、寂寞的、孤独的生活。”林可说。
“你认为肯定会出事?”姜凤问。
“你就能肯定安全吗?”林可反问道。
“那怎么办呢?”姜凤问。
“要活我们同活,要死我们也一道,不能把忧伤留给任何一个人。”林可沈。
“你要同我一起干?”姜凤惊讶起来。
“我知道你不会收手,也不会听取你妹妹的意见,只能如此了。”林可郑重地说。
“那不行,我不能害你。”姜凤反对着。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回南方去,我不愿让自己堕入情网之中。”林可说着,翻身下来,躺在姜凤身边,佯装生气。
“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的。”姜凤边说,边翻身伏在林可的身上。
“我知道我走不掉,即使走掉了,你也会有办法找到我。来,与其如此,何不极时行乐,就让我那所谓的理想见鬼去吧!”林可又翻身将姜凤压在下面,佯作要与姜凤行事。
姜凤见林可神情痛苦,想起他刚才的一番话,心情茫然。虽然紧紧地搂住了林可,也觉得索然无味了,仿佛压在身上的不是林可,而是袁继凯,刚才那种惬意的,舒服的快感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