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可就起来了,待姜霞起床后,也没说什么,双双各自驾着自己的车回公司上班去了。
两人一到公司,林可对姜霞说了一声,叫她处理完事务后就去他办公室,姜霞点了一下头,林可就率先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林可处理一下事务,就坐在那里等候姜霞,一会儿姜霞进来了,她见林可脸上愁云密布,就问道:“失败了!”
林可苦笑了一下,表示认可。
“这情感之战都失败了,你准备怎么办?”姜霞担心地问。
“你别把你姐看得那么幼稚,你姐妹俩的性格倒很相似。”林可说。
“什么性格!”姜霞问。
“固执呀!”林可说,“你俩固执得象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别这样揶揄我,我们本就是同胞姐妹,再说,我是情非得已,如果我不从事法律工作,这事也许我不会这么固执的。”姜霞又问道:“她不愿意藏匿起来?”
“这事不能太急,只能慢慢来。我只希望她早一天想清楚!”林可无奈地说。
姜霞赞同地点了一下头,见林可神色抑郁又说道:“太为难你了,我知道你并不爱姐姐,即使是,那同情与怜悯也超出了爱,不过,你这敢于献身的精神,倒与我姐姐极为相似,如果我是你的恋人,你所做的,我不会责怪,相反会更加爱你。”
“谢谢你的理解,其实我对别人理不理解是无所谓的,这世上没有一个比拯救人更重要的,你别安慰我了,我找你来就是有事要交待你,近几天我想休息一下,公司的事就托咐给你,没问题吧?”林可说。
.“你去监视她?”姜霞问。
“别说得这么难听,情感之战才开始,我不能半途而废。我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感化她,让她醒悟过来,如果我不是这么做,将来有一天会后悔的,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林可坦诚地说。
“我理解,但我也要提醒你,你没感化她,倒被她感化了你,那结局是同样悲惨的,我不希望你们俩任何一个出事,更希望你的理智能战胜感情。”姜霞也真诚相告。
“你不相信我与她同流合污?”林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我相信你,不会怀疑你与她合谋。如果真的有那回事发生,我会理解你的。而且,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为你辩护,你就放心吧!”姜霞苦涩地说。
“我很感激,终于在我的一生中,还有一位你这样的女子理解我,信赖我,足矣!”林可交待了一下公司的事,就走了。
姜凤见林可返回别墅,心中有说不出多高兴,她扑上前,一把搂住林可,吻了一下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是哄我的呢?”
林可望着姜凤那天真幸福的神情,他强压着那心中说不出的苦涩,笑了笑说:“我不来,你也会到我那里去呀!”
“你知道就好,告诉你吧,这辈子你被我捆住了,你跑不掉了。”姜凤乐滋滋地紧紧地搂着林可撒起了娇。
“我知道自己跑不掉,就自投罗网呗!”林可笑道。
“这么说,你是不情愿的啰!”姜凤娇嗔着问。
“谁说我不情愿,不情愿我也没有办法冲破这情网呀!”林可诙谐道。
“你太重情了!”姜凤叹道。
“遗憾的是我比不上你,如果你认为我重情的话,我应该是被你感化了。”林可说。
“你又骗我了,你本来就是性情中人,重情重义,也导致你生活屡遭挫折,这些够刺激的,可惜我没经历过。”姜凤痴痴的说。
“你别揶揄我,有人说女人一半是疯子,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你为了自己所爱,敢于献身,倘若哪位作家知道,将你勾勒出来,肯定会引起读者轰动,说不定还会把你树为爱的楷模,流芳万世也未可知!象你这样,只要一次就够了,它才会引起人们的回味,而我呢,却会被人立为正宗的白痴。”林可诙谐地笑了笑。
“你才不是白痴呢!我才是正宗的。不,不,不,这白痴的名字不好听,用情痴才有韵味,你说对吧!”姜凤娇嗔着。
“若论情痴,我们的确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不然,怎么两人有那高级的沙发不坐,而偏偏要象一对雕塑矗立在这呢?”林可诙谐地笑道。
“哎哟!对不起,一兴奋起来,我就飘飘欲仙了,什么都忘掉了,我们坐吧!”姜凤歉疚地说。她依然搂着林可向沙发走去。到了沙发旁就将林可往下按,说:“你坐吧,累着你了。”
“这倒不累,我还没有出汗昵?”林可调笑道。
“你好坏啊!……”姜凤撒起娇来
林可经不住姜凤撒娇,就抱住她,对着姜凤的耳朵问道:“你的药吃完了吗?”
“吃完了呀!”姜凤紧紧地搂着林可说。
“走吧!我陪你去复诊。”林可轻轻地推开姜凤。
“那药太苦了,我不去,你没见我身体好好的吗?”姜凤仍搂住林可撒起娇来。
“那不行,”林可斩钉截铁地说,“你仍然幻觉丛生,不诊断出结果我放心不下。”
姜凤见林可态度坚决,知道不去是不行,就说:“既然老公这么爱我,我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