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林可来这别墅整整五天过去了。晚上,姜凤叫林可陪她跳了一会舞,她感觉好累,提出要休息,林可只好挽着她回到卧室。
姜凤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累,早上一醒来,就觉得非常倦怠,全身软绵绵地,不想起床,开始她以为是感冒了,可又觉得没有一丝感冒的症状,她真想多躺一会儿,又怕林可戏谑她纵欲过度,只得爬起来做早餐给林可吃。白天一整天她强打着精神陪着林可,晚饭后想解除精神的怠倦,叫林可陪她跳舞松驰一下,可依然提不起精神,只想睡,只得回卧室,一上床就躺倒在林可怀里睡着了。
林可见姜凤睡着了,他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也认为姜凤是精神过度紧张后松驰下来的正常反应,心中爱怜着她,就让她躺在怀里,不想惊醒她。自己就慢慢地抽着烟,想着自己的心事。
自他与姜凤双方解除警惕后,两人那紧张的心都得到了松驰,姜凤也同意他一道参与这次行动,并说两人同生共死,振振有词。林可想到,姜凤不会这么样简单,只是缓兵之计罢了。他回想到昨天傍晚时分,他接到母亲的电话,颜如玉与自己就那么三言两语地将电话给挂了,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与惆怅,姜凤在旁,还问他为何这么快就挂断电话,是不是担心她会吃醋,林可解释是颜如玉挂断的,姜凤见他那失落的模样还劝他给颜如玉去电话,林可望着姜凤那诚心的,坦然的神情,丝毫没有一丝妒意,他更不敢给颜如玉去电话了。他回想这一切,认为姜凤绝不会让自己去参与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痴情啊!”林可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姜凤,是那么样地静谧,是那么样地安祥,心中在默默地叹息着。
林可的心是复杂的。他不可否认对姜凤产生了爱,而且这种爱是强烈的,好象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冲动,这样的执着,可颜如玉呢?颜如玉怎么办,这个不顾一切拯救自己的女子,而且又那么深情,那么执着地爱着自己,一旦知道自己所爱的人被夺去,一旦知道自己变了心,她会怎样呢?他不敢想象,爱,真的会有那么崇高吗?颜如玉会理解自己,原谅自己吗?人为什么非要这么重情重义,无情无义该有多好,受人恩惠是不是就要报答,这是不是太俗气了?林可在问自己。这不俗啊!别人敢为自己献出生命,自己就熟视无睹,无动于衷吗?没有情感的可以称之为人吗?自然界的动物都有情呀!鸳鸯可为自己的伴侣逝世而献身,人毕竟是高级动物,有思维,有情感的呀!林可的思绪再也不象他那编排计算机的程序清晰,有条不紊了。他的头脑里是乱糟糟的,理不清那千头万绪。然而,他只有一点,别人愿意为他献身,他不会坐视不理,无动于衷。可这为姜凤献身的事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是人所共耻的,这是严重违法的事呀!他又不寒而栗了。真叫他进退维谷。阻止她,必须阻止她!这个正义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可姜凤那宁可死也不愿放弃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他又胆怯了。他没有把握阻止这次行动,姜凤不会听他的,也不会跟他浪迹天涯,过着那流亡的生活。死在黑势力的枪口下总比死在那正义的枪口下要光彩得多,他还是拿定了自己的主意。
林可觉得有点累,他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还是把姜凤弄醒了,姜凤惊问道:“你还没睡?”
“你停泊在港湾,无忧无虑,我睡得着吗?”林可指着自己的胸怀,笑道。
姜凤歉疚地笑了一下,又问道:“看来你忧虑繁多啰,能不能告诉我!”
“是有一点点,明天我要去公司上班。”林可说。
“那不行,度蜜月吗,你至少要陪我一个月,公司有姜霞在,你操什么心,她有事会打电话来的,电话里说不清楚,她也会来这,我不许你去。”姜凤撒娇起来。
“她不会来的。”林可说。
“怎么她不会来呢?”姜凤问。
“你不叫她来呀!”林可狡黠地说。
“我哪里说了不要她来呢?”姜凤凉诧起来。她见林可神情狡黠,突然明白了林可话的意思,就扬手握拳捶击林可道:“你好坏,你怕我会吃醋。我不是那样的人……”
“好了,好了。”林可抓住姜凤的手说,“我不是说你吃醋,是说你不愿让她当电灯泡。不过我明天一定要去公司一趟,离开公司五天了,心里多少有一点牵挂!”
姜凤知道拗不过林可,就笑道:“你解除了对我的监视和软禁?”
“那我可没有宣布解除对你的监视和软禁啰,我要监视你一辈子,软禁你一辈子。”林可笑道。
姜凤听了,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又紧紧地扑在林可的怀里,享受着那温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