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付裴光下意识的想抚平,宋逐时莫得睁开眼,付裴光吓得弹起来,他揉揉眼睛坐起身,“几点了。”
付裴光看了看手机,略过几十个未接电话,有些结巴,“快,快八点了。”
他打了个哈欠,背好包,“那我就走了。”
“要不还是去我那儿待一会吧,太晚了。”付裴光好像忘记了在家等着的麻烦。
“不用,不是很晚。”他摆摆手,打开门,付裴光也收拾收拾跟了过去。
“你路上小心点,开车慢点知道吗。”付裴光扒着窗户叮嘱。
“放心。”他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付裴光也打了个哈欠等车,他再一次打着哈欠走到家门口发现没锁的门想了想,推开门,付瑾杀气腾腾的坐在宋逐时赔给他的实木沙发上。
“把这事忘了。”他讪讪的说道,挪着脚往一旁的小沙发上移动,付瑾看着他好不容易坐下后,开口,“说吧。”
“说什么……”
“你喜欢那位宋逐时先生,是怎么回事。”
“就是喜欢啊……”他不敢看她眼睛,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怎么就喜欢上了?为什么会喜欢他,喜欢一个男人?”付瑾有些崩溃。
付裴光挠挠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上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喜欢一个男人,我不知道。”
他轻笑,眼神无限柔和,“我只知道,见到他我会很开心,他对我冷淡我会难受,看到他的嘴唇我会想亲,我每时每刻都想和他待在一起。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也不知道啊,或许小时候就已经喜欢了,或许才刚刚喜欢,可我意识到这是喜欢的时候,他早就在我心里挖了个坑,住下了。”
付瑾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索性就这么看着他,看的他只发毛才开口,“你有想过爸妈,姥爷吗?”
“付瑾,”付裴光收敛了所有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她,“我说过,我喜欢他,这是妥协不了也不可以妥协的事实,就算你,爸妈和姥爷都反对我也不会放弃。”
付瑾又盯着他看了许久,嘴角上扬,嘲笑道,“你跟人家表白了吗,在一起了吗就就在这里开始反抗了。”
“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追么。”付裴光不好意思的笑笑。
“哈哈哈……”付瑾笑着笑着眼角出了泪花,她停下笑声,使劲照着他的后背拍打,“哥,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我才能拍着胸脯跟咱爸妈保证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你哥我哪不幸福了,我好的很。”付裴光心里酸酸的,“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付瑾抹去眼角的泪有些好奇。
“我找到我亲生父母了。”
“亲,亲生父母?”付瑾因为惊讶有些结巴。
“找到是找到了,就是是一座墓碑……”
听完叙述能力并不好的付裴光讲完这个天雷滚滚的故事后,第一句话是,“电视剧现在都不爱拍这种剧了。”
“听着假,不过是事实。”
“爷爷过得好吗?需不需要我帮着在市里买套房子方便你照顾他。”
“不需要,”他摇头,“爷爷在那住是因为离着我爸妈的墓近一点,他可以随时开着小三轮去看他们。”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成天比我还忙,看着憔悴了不少。”付裴光看着他粉底也盖不住的憔悴忍不住叮嘱。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付瑾说完站起身,“我得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等等,”付裴光想起什么赶紧进了自己房间翻出张付瑾的照片又拿了支笔拿出来递给她,“签个名,我答应我们队里那个池桑一张你的签名照。”
付瑾签完名,“池桑是不是你经常说的那个嘴很厉害爱八卦的女生?”
“嗯,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跟个小女生似的叽叽喳喳。”
“有她微信吗?发给我。”
“你要她微信干什么?”
“让你给别那么多废话。”付瑾不耐道。
satan抚摸着胸口的玉,恶魔面具下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天,“你到底要把他扔冰柜里多久,看着可真是碍眼。”
“佛相不让扔,能有什么办法。”陆天耸肩。
“你找到你兄弟的儿子了?”
“这与你无关。”他语气冰冷。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他。”他笑得狡黠,“我们玩个好玩的吧。”
“你想干什么?”
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你早晚就会知道的。”
付裴光一大早便被电话吵醒,刚一接通对面就一声吼,“付裴光你赶紧来警局!”
付裴光清醒了八分,看了眼手机,“江川啊,怎么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狂妄至极……”
“到底怎么了?”
“有人抛尸,抛到咱警局门口,就咱的大门口,公然挑衅,不能原谅……”
付裴光已经挂了电话火速穿衣服……
我的上司是深柜:今日故事,无良领导为了s作家的睡眠质量禁止我们大声喧哗。
我永远爱无良领导:啊啊啊这绝美的爱情
不追cp会死:啊啊啊啊啊我们的美女太太又更博了,又是为这绝美爱情哭泣的一天。
五仁和秒表锁了:太太快跟我们说说五仁月饼和秒表近况啊,不能因为他们在一起了你就不提了!
我爱五仁月饼:同上!
小剧场就在这更吧哈哈,今天也是尬梗的一天
第53章 从前
计拾微微点头给池桑竖了个大拇指,赞叹道,“你这乌鸦嘴名不虚传啊。”
“什么乌鸦嘴,就是巧合而已!”池桑气冲冲的抬脚想踹他。
计拾一躲反而装进了一个熟悉的胸膛,他微微抬头便看见怀仁冲露出一口白牙冲他微微一笑,宠溺的说道,“你小心点。”
池桑一脸委屈的望天大喊,“阮杰你死哪去了!!!”
“这怎么还吵起来了。”付裴光下了车匆匆忙忙赶来就听到几人在吵闹。
“你可算来了,”江川把他拉过去,“今天死的你猜是谁?”
“认识的?”
“钱方你还记得吗?”
付裴光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贱样的人,“死的是他?”
“对,就是他,童姐说他身上多处枪伤但都不是致命伤,她猜测死因是失血过多而死,看模样,是个吸毒佬。”
“不过直接扔警局门口还真是自信啊。”付裴光笑道。
计拾开口说道,“问过值班的,这小子新来的没值几次夜班估计偷睡过,监控显示抛尸的是两人,抛尸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一分左右,都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样貌。”
“说到这个就很气愤了,这俩人很是嚣张,那个戴着恶魔面具的人还专门冲监控镜头比了个剪刀。”池桑皱眉说道。
“这么嚣张啊。”怀仁轻笑。
因为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现场很快勘察完毕,警戒线也撤掉了,警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