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不过网上就比较热闹了。
江川去法医室看尸体去了,池桑刷着微博说道,“你看看这新闻写的,槐城市公安局门口出现死尸,疑肆意挑衅。”
“你赶紧发个微博稍微澄清一下别越传越邪乎。”付裴光催促他。
怀仁坐在计拾旁边撑着头看他,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计拾被盯得不自在,转过身看着他,“我说你一天天的没事干吗?老往警局跑什么跑。”
“我哪有天天跑,我已经有两天零三小时,”他看了眼手表,“零二十三分零十一秒没看见你了。”
“你莫不是个纨绔子弟?整天没事干的那种?”计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没事干就想找你干点事。”他说的暧昧,眼睛却一派天真。
“你特么又来。”计拾看了一眼旁边的池桑,又找着他的胳膊掐了一下。
怀仁吃痛揉着胳膊,“那小拾住我家好嘛,我也不用天天来跑了。”
“我才不去呢。”计拾昂起头,有点小傲娇。
“去吧,”怀仁还没说话,池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能不能别偷听。”计拾不满的看她一眼。
“你俩离我这么近,我就算耳鸣我也听得见啊。”池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付裴光看着计拾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有些辛酸的准备去法医室看看。
南安康推开门进来,刚好看到付裴光,“学长?”他喊了声。
付裴光冲他笑道,“又有什么事么?”
“主要是想求合作的,”他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付裴光,“根据卧底透露h制药公司最近神神秘秘的跟国外一家公司不知谈什么合作而且还是保密的那种,地点在某家ktv,需要几个人,我们缉毒大队的人我想除了那几个卧底,他们早就摸清了,所以想请你们刑侦支队里出几个人去ktv探个底。”
“没问题,”他看着几人,“谁想去?”
“我!”计拾池桑一脸兴奋的举起手,付裴光看了眼怀仁,“小仁同志不担心吗?”
怀仁无奈的笑了笑,“若是我不同意他就不去的话,我早就不让他去了。”
计拾鼻间轻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付裴光又看向池桑,“池桑你确定你家阮杰不会……”
“他管得着我?”池桑嗤笑一声。
付裴光无奈摇头,朝向南安康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主要是想从他们交谈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制毒厂的线索,只要找到制毒厂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所以需要你们混成服务员和陪酒的最好,不过这家ktv老板跟制药公司是一伙的,他们也暗中贩卖海/洛因各种毒品,若不是怕打草惊蛇,早就封了这家店了。”
付裴光说道:“那我也去。”
“你不许去。”宋逐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开口阻止。
“叶儿,”付裴光看到他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没事,我身强力壮又能打,你问问他们,我打架就没输过。”
“你是黑社会吗还打架,总之你不准去。”宋逐时斩钉截铁的说道。
“叶儿,”他收起笑容低头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我想为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做点什么,这伙毒贩一天不除,我心里就难受一天,你就让我去,好吗。”
宋逐时看他难受的模样自己胸口也闷闷的,他叹口气,“那必须把我也加上去。”
“人太多恐不太好……”南安康默默说道。
“加上他吧,让他跟着我一起,不会有危险的。”付裴光笑得自信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南安康只得点点头,“还有一件事,”他看着付裴光犹犹豫豫一阵终于说出口,“我在这的事,您没跟他说吧。”
“你说云暾啊,还没来得及说呢。”
“别,”他突然提高分贝,惊恐的摆摆手,“您别告诉他我在这里。”
“怎么了?”付裴光吓了一跳。
“您别问了,总之不要告诉他。”南安康说完逃也似的推门跑了。
“这两人真是……”付裴光摇头。
池桑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付队,那个云暾……是男的?”
“是。”他点头,“怎么了?”
“没事。”池桑摆摆手,眼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对了,”付裴光从口袋里掏出略微有些皱巴的照片递给她,“答应给你的照片。”
“呀!付队您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的领导。”池桑拿过照片一脸的开心。
“等会你大概会更开心了吧……”付裴光想起昨晚付瑾向他要池桑微信的事。
“嗯?”池桑有些疑惑。
“没事没事,总之……”付裴光顿住,紧接着喊道,“南安康这臭小子还是粗心大意的,也没说哪天和具体计划就跑了!”他赶紧追出去。
宋逐时也跟了出去,池桑则被手机一则消息吸引,她点开微信,有加人信息,她点开,备注是:付裴光妹妹。
她盯着看了又看,思索着付队刚才的话,突然蹦起来跟傻子似的又蹦又跳。计拾一惊往旁边一躲,“吓死我了,你怎么了这是。”
“我觉得咱付队简直是天使!”她高声喊道。
怀仁似笑非笑的看着靠在他身上的计拾,附身在他耳旁说到,“要不要搬到我家住。”
气息吹的计拾浑身一激灵,他耳根立马红了起来甚至有蔓延到脸颊的趋势,计拾结结巴巴的说道:“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啧啧啧,这就要开始同居生活了?”池桑早已安静下来,一边盯着微信一边嘲笑道。
“看什么手机,钱方的户籍查了吗?通知他家属了吗……”计拾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差点忘了。”池桑讪讪地放下手机,点开户籍系统。
几分钟后,池桑一脸惊讶的暗叹,“我去……”
“怎么了?”计拾看她惊讶的表情表情有些好奇。
“这个钱方的爸爸,是路昌。”
“当年的‘窦娥’路昌?”计拾也有些惊讶。
“他俩都不是一个姓吧,况且我记得路昌被洗刷冤屈后各个新闻上都没有他的身影啊?”
“他妈任梅跟路昌是离婚状态,任梅现任丈夫姓钱,大概是跟继父姓了。”
“这倒是巧……”计拾感叹。
池桑又蹦出了那句话,“戏剧来源于生活啊。”
付裴光推门进而入就听到这句话,“又知道什么怀疑人生的事了?”他问。
“那个钱方,是路昌的儿子……”
“路……路昌?”他有些惊讶。
“我们是不是得给钱方他妈任梅打电话来认领尸体。”
“叫她来吧,顺便还得请她到询问室一趟。”付裴光点点头。
任梅很快就赶来了,她一身华贵衣服身旁是她丈夫钱大国。
她几乎是被搀着出来写,嘴里不住地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池桑他们的询问,池桑直接开门见山,“我们发现您跟路昌有过一段婚姻关系,能问一下,您为什么会离婚吗?”
任梅眼神空洞,“他?当初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