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都嚷嚷着要开运动会了。
接下来更有怪事,有一天我在去学校的的路上走着,突然我的左脚被人用利器割伤,我大声喊“啊——”
紧接着不知被放了什么东西立马不疼了。但我右脚立马被自行车撞到,并且脚踝脱臼了。我赶紧相前走几步。
“快走,有人要害你!”
有人在我身后推我的右腿似的口吻:
“来,放松!”
我不但没放松,还坚持相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我自己轻轻扭动扭动右脚,一会儿我扭好了自己的右脚(我以为是自己扭好的)。
“这回信了吧?我是医生!我把你的病治好了!”
我回头瞟了一眼“我自个治好的!”
“她说她自个治好的!”旁边有人告诉后边。
“哎!有太轻了,以为自个治好的!”
我闭眼回忆起刚才怎么把骨头对回去的。
“妈的,差点儿把咋安骨头学会!”
“是不?”
“嗯!”
“她说啥?
“她说嗯。”
“你快问她:不是医生,是谁?”
“你,你就是个神经病还是你就是神经病?”
正念道时,我看到了,我的语文老师迅从我的身前走过。我听见她告诉那人,正在斟酌:
“你就是个神经病,还是你就是神经病!”
“这两个不一样?”
顿了一下,又问:
“你快说,我是谁?”
我又回头瞟了一眼:
“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
嗯--你才是神经病!”
群众:
“没反应过来?”
“拍电影们!”
我回头冷他一眼,依旧向学校走去。刚到学校,左脚伤口又开始疼,我坚持走到校医室,校医室没人,我开见有个人提两壶开水,对我说:
“进去吧!”
“我买两个创可贴,多少钱?”
“五毛一个。”
“奥,给。”
“再买一个。”
“你!?”
“我鞋坏了,咋了?”
学校已然开始变得不对劲。
又一天,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口好渴,不由得说出声来。然后,过了一会儿迎面走来我的同桌好友:
“给你水!”
我接过水来打开瓶盖就准备喝。
“唉,你——”
“咋了?”
“你敢喝?”
“嗯,咋了?我认得她。”
“她谁?”
我正准备仰头喝水,停了下来:
“那我到底喝不喝?”
“我不管你!”
“我喝呀啊。”
“嗯。”我没听出来谁的声音,没有喝。我又问:
“我喝呀啊?”
“喝吧!”刚给我水,同桌的声音。
于是我才放心喝下。我喝完,把水瓶往后一扔,还出声:“飘儿。”
“有人向前问,还喝吗?”
“不了。”然后又抿抿嘴,又有一些口渴。
“还要呢?给。”
我回头看看是谁喝剩的半瓶,没有接来。想起之前一件事,我说:
“我那天也自个买了这样一瓶喝完,我又从学校接了一瓶冷水喝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拉肚子。”
“你们学校水?”
“啊哦,不对。我晚上又去这里头买了一袋绿豆饼。”
“咋了?”
“回家吃了两块才现长毛了!”
“后来呢?”
“剩下那四块让我爸吃了!”
“你让你爸把剩下那四块儿吃了?”
“啊!?不是——”
“爸爸,一看长毛了,把剩下那四块儿吃了!?”
“哎,对。还好剩下那四块儿让我爸吃了,我那天都可饿呢!”
“走咱们看看去。”说着校长跟着刚才说话的人走进了那个市。
等到中午放学时,校长秘书,拦着不让走回家路这边。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有三次都准备过马路对面去走。都有车疾驰而过,我没能过去。
后来我听到,有人在市门口吵架。我心想: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我头也没看就朝回家的方向走过去。
“快看那老板和人吵起来了!”
我扭过头,正听见:
“我还问了遍:你要买呢?”
我会然想起来了:
“老板?”
“你爸和老板吵架呢?”
我这次头都没回,我爸哪有那闲功夫,父亲忙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