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星天旋转第一部之居桓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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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兰不知道自己怎样离开了阏氏的营帐。她回到主人的帐篷,就晕了过去。

    铁由并没有想要伤害她。但这位居桓王后是第一次肛茭,柔嫩的肛洞完全无法承受他成人般的棒棒。铁由没有在意她痛楚的战栗,他以为这个肉洞和前面一样柔软而富有弹性。

    宛王后丰美的肉体带给他许多乐趣,尤其是那只肥滑柔润的美臀。他体会到父亲所说的快感。棒棒插在这只肥美浑圆的雪臀正中,被滑腻的臀肉包裹着,紧密而充满软韧的弹性。

    他看到自己成熟而美艳的女奴顺从地伏下身子,丰臀的美臀高高耸起,脸上布满羞耻和痛楚的表情,用她无法启齿的不雅部位,抚慰着主人。这让他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即使击败再强的敌人,驯服再烈的马匹,也没有这一刻所给他的感觉强烈。他真的长大成人,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用最原始的本能,征服了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子。

    主人的棒棒在她排泄器官中yin秽地抽送,带来破体的疼痛和彻底的羞辱。只有娼妓和女奴才会用这个部位取悦自己的主人。肛洞撕裂的痛意使美貌的居桓王后咬紧牙齿。在铁由进出中,她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下贱。还有这个男孩的强壮和旺盛精力。

    完全享受过这具美艳的肉体的铁由,在她直肠中喷射起来。当他拔出棒棒,才看到她的女奴臀间已满是鲜血。

    没有内衣的宛若兰不得不把白布垫在臀间,然后依照主人的命令来拜见新的阏氏。

    她应该满意了。女儿成为部族的女主人,青穹选中的阏氏。而她只是属于首领幼子的女奴。

    正如女儿说的,她应该死去。在伏地接受肛茭的时候,在毡房被当作娼妓的时候,甚至更早,在居桓城被攻破的时候。

    如果她那时死去,就能保全自己的贞洁,同时保住所有人的脸面和尊严。但她没有死。

    在都护府杀手向她射出那一箭的时候,居桓的王后在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死去。剩下的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女奴。她所有的尊严和贞洁已经被彻底践踏,她却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渴望活着。能够平静地走过属于自己的历程。

    天瑶三年九月。魁朔破居桓。居桓王远辛北迁,王后宛氏城破自尽,不知所终。

    隐史居桓国记

    魁朔左翎侯铁由起自大漠,父铁什干。年八岁跨马而战,十一破居桓,勇武绝伦。由身高九尺三寸,黑发乌瞳,两手过膝,能开十石强弓,走马如风。或云其先出自边庭飞将军迈。武帝三十七年秋,迈孙安陷虏,力战而降。虏主待之甚厚,分所属为左部,安遂居虏中,子孙世为翎侯。

    隐史魁朔左部

    12

    天瑶四年七月,西陵关。

    鲜血浸透了青黑色的关隘,被火矢烧穿的战旗垂在风中,再没有了以往并吞八荒的气势。一日一夜的鏊战终于落幕,西陵关五千守军无一幸存。

    短短十个月间,那支出现在金微山北的蛮族部落,从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变成惊涛骇浪。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灭居桓、下丹华、破鸡塞,斩断了天朝伸向西陲的手臂。当第一支蛮族骑兵抵达西陵关下,已经深入帝国四百余里。天朝西北的三个郡都暴露在蛮族的铁蹄之下。

    并非所有的朝臣都昏庸无能,事实上,每一个能进入这个帝国中枢的臣子都不是平庸之辈。只是他们把太多的精力耗费在了彼此间的勾心斗角上。

    天瑶四年三月初五,实际执掌王朝军权的大都督沈纲,因鸡塞关失陷,下狱论死。紧接着,太后的兄长,承恩侯梁元晋封为大司马,成为皇赫王朝最高军事长官。梁氏因此成为与王族宛氏,后族崔氏,世袭相位的卫、温二氏并列的世家大族。而名将辈出,世代为帝国征战的沈氏则受到重创。

    五月,大司马梁元下令,封冠军将军梁之为大将军,内史赵衡为监军,调神武、神策二军,襄武、龙翼二营共计三十万并非救援西陲,而是南下凤原。遣往西陵关的援军却是从千里之外调回的三万北山铁骑。

    凤原是西南小国,自从六十年前归降皇赫王朝,一直非常平静。但梁元却抓住凤原进贡时一次无意的失误,不依不饶,勒令凤原王自缚带枷,入帝都论罪,并一连斩杀了七位使者。终于逼得凤原断绝贡物。

    后世论者抨击梁元昏庸无能,卧虎在侧,却旁顾麋鹿,将帝国的精兵猛将调往南方山林,北山铁骑千里驰援,师老兵疲,失败已在意料之中。

    其实梁元非但不昏庸,还精明过人。他依靠自己柔弱的妹妹,将家族带到一个令人眩目的高位。梁氏不同于宛氏,宛氏是世袭辅国的王爵,与皇族同一祖先,几乎等同于帝室;也不同于崔氏,皇赫王朝历史上,有六位皇后出自崔氏,崔氏因此又称后族,贵比王侯;梁氏更不同于卫氏和温氏,卫温簪缨世族,子弟遍布朝中,王朝的丞相一职,一直由卫氏与温氏轮流担任。要想稳固目前的地位,他只有一条路可选军功。

    冠军将军梁之是梁元唯一的儿子,他的将军称号来自于恩荫,并没有实际的权力。天瑶四年三月的梁元,首先要考虑的是一场必须打胜的战争。他选择了凤原。三十万大军包括了拱卫帝都的神武军、神策军,兵员最盛的襄武营和龙翼营。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控制这四支可以决定王朝命运的军队。

    他的另一个决定同样潜伏着自己的用意。北山铁骑是皇赫王朝最精锐剽悍的骑兵,这支军队一直掌控在沈氏手中。与当时大多数人一样,梁元没有意识到那支截断西陲的蛮族部族会以怎样的姿态摧毁帝国。他知道那支部落很野蛮,也很厉害。等他们抢够了,就会和以往出现的那些部落一样,回到属于他们的草原。在此之前,就让北山铁骑与他们互相折损好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北山铁骑被彻底摧垮,蛮族返回草原,而他的儿子押着凤原王进入帝都,献俘阙下。

    每个人都迷失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任由时代的车轮滚滚辗过。

    天瑶四年七月,铁由站在西陵关的城头上,望着山外被妖魔腾格汗把持的帝国。这一年,他十二岁,童稚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粗豪,而他的身体要到明年才开始迅速成长。

    那个像猫一样敏捷的男子走到他身后,「奴隶并不多。大多数男子都战死了,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还有一些女人。」

    「一半的奴隶和财物送给乌德勒汗。剩下的一半送给我的父亲。另一半让罕多尔分配。」

    拔海道:「我们的奴隶已经太多了。」

    从居桓开始,十个月间,他们在铁由的带领下连续攻克鸡塞关、西阳郡和西陵关。四分之一的战利品留归他们所有。现在每个帐篷都有了自己的奴隶,数量几乎超过他的牧民,再多就成为负担。

    「把老人全部杀死。」铁由说道:「多余的奴隶向其他部族交换马匹、铁和盐巴。」

    拔海笑了一下,「东胡人对我们的奴隶很感兴趣。」

    发现魁朔部是举族迁移之后,东胡人明智地选择了缄默。他们远远避开铁由和他的军队,只是趁乱从侧翼掠夺了一些居民。而人口最密集,财富最集中的州郡都被魁朔部攻克。东胡人得到的只是一些残渣,罕多尔甚至嘲笑他们是拣食的狗。

    铁什干的部族在蒲昌海扎下营帐,铁由的两个哥哥已经进入鸡塞关,但他们又落在了弟弟后面。右部翎侯古蛮与铁由一道进攻鸡塞关,当看到铁由用他的铁矛刺毙城关的守将之后,这条鬣狗放弃了争逐的打算,转头攻下丹华,接着进兵栗丘。据说西陲都护府调集了余下七国所有兵力,准备与古蛮决战。

    铁由赢得并不轻松,皇赫王朝的军队比居桓人厉害得多。仅在鸡塞关下,他的军队就折损了半数。尤其是鸡塞关守军所用的弩箭,对他不屑重铠的轻骑杀伤极大,而古蛮损失更严重,他整个左翼几乎丧失殆尽,不得不撤出战斗。攻下鸡塞后,铁由在关下休养了五个月,直到铁什干重新拨给他两千帐,才再次起兵。

    进攻西陵关时铁由改变了策略,他先截断水源,又命令俘虏的工匠制作大型冲车和抛石机,经过一日一夜不停歇的进攻才攻下西陵关。这时他还不知道,三百里外还有一座更险峻的关隘,石门关。

    鸡塞、西陵、石门,是皇赫王朝西北方的三道关禁,越过石门,就是一马平川,魁朔部的铁骑可以从石门一直驰过帝都,向南直到大江,奔行数千里,再没有任何障碍。

    梁元的托大是有资本的。石门整座关隘夹在两峰之间,自从三百年前,就是皇赫王朝西进的军事重镇。七丈高的城墙,两万精卒,十二座巨弩,储存在关内的大批军备,还有三座容纳百万石的巨型粮仓,即使被敌军重重包围,石门关也可以独立支撑三年。

    梁元知道那些蛮族骑兵很厉害,鸡塞关的西陲精骑是仅次于北山铁骑的骑兵,但关下一战,面对装备不全的蛮族骑兵,三千西陲精骑回到关内的只有七骑。然后剩下的两千守军凭借关隘,抵抗了三天,最后守将被杀才被攻破。

    梁元得出结论,这些蛮族仍是草原上那些不开化的野人,长于野战,拙于攻城。他下令西陵关守将坚守待援,不许一骑出关。只要抵抗十天,北山铁骑就可赶到。这两支擅长野战的军队相遇,一定会杀得难解难分。

    可是西陵关只守了一天。因为铁什干的魁朔左部比任何一支草原部族都更清楚如何攻城。即使退入草原深处的一百多年里,他们也从未忘过。

    最后一名俘虏的头颅被砍下,那些草原汉子们大放悲声,他们裸露左臂,用沾血的长刀用力拍打,然后划破脸颊,让鲜血和哀伤的眼泪一同流下。战死的族人被堆放在柴堆上,点火焚烧。幸存的勇士们绕着族人的尸体行走,唱起古老的挽歌。

    「勇敢的苍狼的子孙,你的灵魂将回归青穹。」

    铁由漠然看着这一切。他早已习惯了死亡。青穹下的大地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诞生。他可以两手沾满鲜血,吞食生的羊肉,也可以眼也不眨地杀掉成千的俘虏。因为他是生于血,长于火,以铁为氏的苍狼子孙。

    ************

    「我不喜欢这里。」铁由说。

    他摘下头盔,原来柔软的头发变得浓密,嘴唇上也有了层淡淡的汗毛。但这并没有让他显得成熟。

    「这里太热了。到处是灰色的土。没有新鲜的青草。空气里是木头燃烧的气味。没有牛粪燃烧的青味好闻。」

    铁由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着。在部属面前,他是无敌的英雄,可以纵马奔驰一整天不喝一口水,不吃一块肉,接着投入战斗,砍下最凶恶敌人的首级。但他也有不满,有委屈和难过的时候。这一切铁由只在自己的营帐,面对自己的女奴,才会表现出来。

    他的女奴跪在皮褥上,为主人解开厚重的甲胄。天气变得炎热,羊皮袍已经无法再穿,女奴如玉的身体上披了件粗麻的布衣。长长的发辫垂在肩后,乌亮而又精致。

    十个月的奴隶生活,并没有折损宛若兰的美貌。假如她还留在毡房,每天承受无数次奸yin,也许她早已枯萎。

    但从铁什干的部落回来,她在女人们鄙视、仇恨的目光中看到了恐惧。后来宛若兰才知道,就在她进入营地一刻,牧场中生下了一头六条腿的牛犊。

    从此再没有男子愿意进入她的毡房。他们说,她是污秽的妖婆,魔鬼的化身,她走过的地方,阳光变得寒冷,青草不再生长,牛羊会生下两个头的怪物,靠近她的人会莫名其妙地死亡。

    在毡房中,宛若兰发现自己怀孕了,以前她希望能生下一个男孩,让他继承居桓的王位。而现在,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铁由皱了皱眉头,随即命令她堕胎。

    罕多尔说:「你是对的,英雄的铁由。这个可憎的妖婆不应该再有后代。留下魔鬼肮脏的血。」

    拔海说:「不知道父亲的孩子是不祥的。它会让马驹无法奔跑,羊羔难以长大。」

    格伦老阿妈说:「她会生下的六条腿妖怪,给整个部族带来灾难。」

    草原人不知道怎么堕胎,最好的方法也许是把她缚在一匹烈马上,然后抽打马匹,直到胎儿落地。但铁由不同意。于是他们从奴隶中找到一位郎中,命令他煮好药物,端给那个不应该的女奴。

    宛若兰变得疲累而容易困倦。睡梦中,她听到一个久违的称呼,「尊敬的王后」

    她睁开眼,认出那个居桓王宫曾经的医官。

    「真的是你,尊敬的王后」医官流下眼泪。

    谁会想到居桓王宫的医官和王后会在野蛮人的帐篷里重逢。以往王后每一次咳嗽,都会让医官惊出一身冷汗。而缺乏子裔的居桓王更是每隔几天就把医官叫到面前,询问王后的身体是否安好。但现在,他却被命令煎好药物,打掉王后腹内的胎儿。

    「这是什么」

    医官颤抖着说:「他们说你是魔鬼,会生下可怕的妖怪」

    被野蛮人奸yin受孕的王后没有再说什么,她喝下药汁,闭上眼沉沉睡去。

    当天晚上,宛若兰在剧烈的腹痛中产下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它的形状像鱼。没有人见过这样可怕的怪物。

    「这个东西会毁掉我们的牧场。」人们说。甚至没有人愿意去焚烧它。

    「把堕下的胎儿给腾格汗送去。」铁由说:「告诉他,那是他女儿在草原的帐篷里产下的后代。」

    众人高兴起来,这不仅解决了问题,还羞辱了魔鬼腾格汗。羞辱腾格汗,是草原人的骄傲和乐趣。

    他们找到一个年轻人,给了他快马和金饼,让他前往恶魔的都城。

    「你可能永远不会回来,撒儿忽。」拔海说:「魔鬼的巢穴里充满了危险。」

    「能够羞辱黑黄脸的腾格汗,是我的光荣。」年轻的撒儿忽说:「青穹在上,每一个倒在魔鬼爪牙下的草原勇士都会为我微笑。」他骑上马,一个人走向未知的远方。

    牛羊再没有生下过畸形的怪胎。曾经大为不满地格伦老阿妈,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英雄的铁由能克制这个可憎的妖婆。在铁由身边,她的任何妖术都是无效的。

    就这样,宛若兰迁入铁由的营帐,成为他的专有奴隶。

    冬去春来,宛若兰又长了一岁,她的面孔依然洁白而美艳,没有风霜之色。部族迁徙的时候,没有人愿意与这个魔女同行,铁由把她卷在羊皮中,放在马上,像携带一件货物那样带着她行路。

    铁由陆续分到一些女奴,每个都是年轻美丽的chu女。但和主人睡过一夜,她们就被送给其他人。始终留在他身边的,只有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那个让他长大的居桓王后。

    草原人很早就会给子女定下婚事。铁什干也不例外。铁由的未婚妻是前部翎侯达札的幼女,年纪比他还大了两岁。再过两年,十四岁的铁由就要到达札翎侯的部族,为岳父干一年的活,然后娶他的小女儿回家,作为未来的阏氏。

    「我想回草原去。」铁由怀念起那片青草的海洋。

    「不过我先要杀死腾格汗。」

    宛若兰用湿布抹去主人身上的汗水和血迹。她已经知道,草原人说的腾格汗是天朝的皇帝,现在是她年轻的堂弟。宛若兰并没有见过他。

    「他们在俘虏中找到了西阳郡守的女儿,把她送给你。」

    那个少女躲藏在帐篷一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她身材苗条,眉目清秀。西阳郡被围攻时,她和母亲被送到西陵关躲避。七天前西阳郡失陷,郡守赵仆死于乱军。消息还没传来,西陵关也随之陷落。

    「她知道怎么做一个女奴吗」

    宛若兰无奈地笑了笑。

    铁由走过去,「脱掉你的衣服。」

    那少女战栗了一下,然后倔强地扬起头,「有死而已」

    铁由扭过头,「她说什么」

    宛若兰道:「她说,她宁愿去死。」

    铁由看了那少女一会儿,「她太瘦了。把她母亲叫来。」

    赵秀儿没有听懂他们混和了西陲和草原语的语言。她看到那个还是孩子的虏狗丝毫不知羞耻地解开衣服,把那个美妇人美艳惊人的脸按到腹下。她连忙扭过头。心里一阵惶恐。

    13

    一个妇人被推进帐篷。她和女儿一样,都穿着织锦的衣物,只不过去掉了所有的饰品。郡守是地方最高长官。皇赫王朝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由举荐产生。能进入郡守一级,多数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他们出身士族,受过良好的教育,拥有大量的土地和财富,通晓治理帝国的学问,并且依靠联姻编织成复杂的人际网络,操控着王朝最实际的权力。

    那妇人看到女儿,立刻扑过去抱头痛哭。宛若兰细心抚慰着主人,并没有理会似曾相识的一幕。

    「她年纪似乎比你大,但很白很干净。天朝的女人都不用挤马奶吗」铁由摇了摇头,然后说:「让她过来服侍我。」

    宛若兰吐出主人的棒棒,对痛哭的母女俩说:「主人命你侍寝。」

    那妇人张开手臂,把女儿掩在身后,厉声道:「我的女儿不会服侍虏狗」

    宛若兰柔声道:「主人是让你去服侍他。」

    那妇人脸白了一下,接着羞愤地说道:「我是郡守夫人天朝的贵族怎么会被虏狗污辱」

    「天朝的贵族么」宛若兰轻柔地笑了笑,「你现在是主人的奴隶。主者君也,女人侍奉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何况是比丈夫更尊贵的主人呢」

    郡守夫人又羞又怒,「你也是识书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女子从一而终,你难道没有丈夫不知道女人应该洁身自爱,守贞不移吗」

    宛若兰道:「我是为你好」

    郡守夫人一口啐到宛若兰脸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此身是父母所生,怎能像娼妓一样委身虏狗」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铁由,「何况那只是个孩子你就那么不知羞地服侍于他势见危穷,一死而已终究不会辱没了门楣」

    宛若兰并没有动怒,她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那么容易的。」

    那个孩子很不高兴地走过来,用衣袖擦去宛若兰脸上的唾沫。宛若兰拉住他,低声道:「她唾得对,莫伤了她。」

    「我的女奴是让人随便唾的吗」铁由甩开她的手,然后拉住郡守夫人的手臂。

    郡守夫人人厉声道:「虏狗你敢」

    「格」的一声,郡守夫人涨红的脸突然变得雪白。那孩子铁一样坚硬的手轻易拧断了她的臂骨。

    郡守夫人痛楚地咬住嘴唇,额头渗出冷汗。赵秀儿惊惶地抱住母亲,「娘你怎么了」

    那孩子生气地推开她,然后扯起套马的绳索,晃成一个圈子,将少女两臂套住,随手捆成一团。

    那孩子看上去又矮又小,却有着强大无比的力气。他像一个大人摆弄婴儿一样,捆住比他还大的少女,然后将郡守夫人翻过来,撕碎她的衣裙。

    那只成熟的臀部裸露在空气中,郡守夫人抱着折断的手臂,满面痛楚,突如其来的剧痛,使她身体僵硬,既忘了挣扎,也忘了哭泣。紧接着,一根坚硬而炎热的棒棒从她臀后狠狠顶入体内,轻易就夺走了她发誓要用生命坚守的贞洁。

    郡守夫人发出一声伤痛之极的凄婉哀叫。宛若兰犹豫了一下,将一根干净的木棍卡在她齿间,柔声道:「你会咬到自己的。」

    郡守夫人的哀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铁由骑在她赤裸的屁股上,一手扯住她的发髻,迫使她抬起脸。赵秀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端庄的母亲被一个蛮族孩子按在地上,粗暴地奸yin着。那根粗长的棒棒在母亲赤裸的臀间进出,彻底玷污了她的贞洁。

    那孩子说了句什么,然后拔出棒棒,重新顶在妇人臀间。郡守夫人身体忽然一颤,脸上露出无比惊惧而又羞耻的表情。男孩一挺腰,她伸直喉咙,齿间发出一声痛楚的凄叫。

    铁由很生气。这些女人为什么不像草原上的女奴一样顺从。草原男人也一样重视女人的贞洁,但那是对有身份的女人而言。作为女奴,侍奉主人就是她们的贞洁。

    鲜血从臀内涌出,染红了白嫩的臀肉。铁由惩罚似的奸yin着这个女人。当他拔出棒棒,那妇人肛洞已经被干得裂开,鲜血满臀,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把她装进木笼,放在帐篷外面。」铁由命令道。这些骄傲的女人,应该为她们的傲慢受到惩罚。

    宛若兰看到主人并没有发泄出来,于是褪去粗麻的布衣,赤身伏在地上,耸起圆润的雪臀,美艳的肉体像软玉般柔媚而又华丽。赵秀儿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曾有过比她们更尊贵的身份。不知道什么样的锦衣玉食,才能让一个成熟的女人有着如此光滑晶莹的肌肤。而她即使作为女奴卑贱地跪在地上,依然有着无可比拟的华贵与优雅。

    「你是谁」

    「我是主人一个女奴。」宛若兰微微蹙紧眉头。等主人进入体内,她眉头缓缓松开,柔声道:「不要担心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