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末日狂欢之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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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会吃完,她要留着这些小蜡烛做念想。

    只尝了一小口,江与暮就被这种香甜柔软的食物征服了味蕾,她不舍得吃了,把小小的蛋糕推到关予夺跟前。

    关予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真乖,我不吃,给你的。”

    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定要和关予夺分享,江与暮梗着脖子说:“太甜了,我不喜欢。”

    关予夺哪能不懂她那点小心思,两人分吃着一个小蛋糕,都希望自己能少吃一点。

    吃到最后一口时,关予夺突然吻了她。这个吻轻柔的像羽毛,又甜到不可思议。

    关予夺神色温柔,像叹息一般,轻声呢喃:“真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梦境到这一刻戛然而止。

    回过神的江与暮,怔愣着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一只微凉的手划过她的眼角,江与暮偏过头,看到枫隐正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她,眼中是玩味的笑意。

    第四十七章

    江与暮冷着脸,甩开枫隐的手就要起身,零零赶紧提醒她:“注意对爸爸的态度。”

    江与暮:“……”

    “不是,零零,九维空间教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江与暮咬牙反问。

    “哎呀。”零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江与暮:你倒是很接地气啊!

    枫隐跟着坐起来,一只手撑着床,整个人慵懒着软绵绵的,下巴几乎要搁到江与暮肩膀上。

    江与暮中了零零的邪,一声“爸爸”她几乎把舌尖咬破才没叫出口。

    她扯起一个敷衍的笑容,低声说:“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吧。”

    枫隐哼笑一声:“这里还有听命于你的人?叫出来我杀了。”

    江与暮觉得再待下去她想打人,于是软软弱弱地掀起被子下床。

    睡觉前还友好交流过的小黑,从墙角一跃而至,对江与暮发出警告的低吼,意思不外乎是:枫隐还没有允许你下床,你不许动。

    闪开闪开!江与暮瞪着小黑,之前还聊天呢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小黑前爪伏在地上,几乎下意识就想听江与暮的话,但枫隐才是它的主人,它只能拼命对抗本能,以至于身躯战栗着,鬃毛都在晃动。

    忽然,头皮一阵疼痛,江与暮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枫隐攥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冰冷地问:“告诉过你不准再用驭兽的能力吧?”

    江与暮本就因为有关关予夺的梦境而心绪难平,她隐约察觉到原来那个世界变动的轨迹,然而却总有种抓不住的东西一闪即逝。

    枫隐俯瞰的、压制的动作让江与暮愤怒,她不是没有能力反击的,枫隐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与暮……”零零能捕捉到江与暮所有的情绪波动和肌肉组织的发力,它软糯糯的声音听着快哭了:“你不能打他啊,友好相处啊,还做不做任务了……”

    也许之前几个世界线,江与暮会以大局为重,但此时,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腔怨恨喷薄出来,再不发泄就会灼伤她的皮肉。

    江与暮维持着仰靠在枫隐怀里的姿态,用手肘狠狠击向枫隐的肋骨,枫隐退开距离防备这个攻击,然而江与暮只是虚晃一下立刻收回手,反手一拳打在枫隐的嘴角。

    小黑低吼一声就要跳上来保护主人,江与暮回过头,冷声只说了一个字:“滚。”

    强大的威压之下,小黑霎时止住了动作,却让枫隐在这短短一瞬抢得了先机。

    昭歌的这具身体非常灵巧,江与暮发狠时动作奇快,她半跪在床上,再次出拳袭向枫隐。

    枫隐轻声笑了一下,无可奈何的,像看在玩闹的小孩子一样。

    下一秒,江与暮只觉得自己手腕一痛,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金属丝把她的手腕割出了数道血痕。是枫隐操纵傀儡时所用的银丝,却比暗器还危险锋利。

    “要把你整只手斩断,也不过是一使力的事。”枫隐冷淡地说着,同时收紧了手中银丝。

    江与暮痛的低吟一声,不敢挣动,一道道血迹顺着她的手腕滑落,像刀割一般。

    然而枫隐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枫隐手指一晃,另一条银丝仿佛有生命般缠绕在江与暮的另一只手腕上,江与暮双腕被缚,跪坐在床上,鲜红的血迹染红了浅色的床单,脆弱中透着病态的美丽。

    枫隐俯身,贴着江与暮的耳畔轻声说:“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江与暮闻言,嗤笑着,轻蔑地抬眼。

    “与暮,你别再激怒他了,你怎么了?”零零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对啊,我这是怎么了。江与暮在心里叹了口气,厌倦地闭上眼睛。

    然而她的示弱却让枫隐变本加厉,枫隐在开口时,语气中的恶劣几乎不加掩饰:“你真美,我可以吻你吗?”

    江与暮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手腕上被金属丝割出的伤口变得越来越深,汩汩流出鲜血,但她还是固执地后退,离开枫隐身边。

    “好了好了。”枫隐收回金属丝,先妥协了。但他却似乎以逗弄江与暮为乐,他语气平淡地命令道:“去给我做些吃的。”

    江与暮盯着手腕上流血的伤口,冷冷地抬眼,她勾起一侧唇角,低声问:“你敢吃?”

    枫隐懒洋洋地点头,挥手:“快去吧。”

    江与暮在零零的指挥下找出房间内的医药箱,草草包了几下,就出门往厨房走去。

    宽敞而寂静的卧室之中,枫隐懒洋洋地半倚在床头,闭着眼睛小憩。

    小黑趴在地上,安静乖巧地看着枫隐的方向。

    只见枫隐忽然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谁。

    又听他不耐烦地说:“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一零,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小黑看着“自言自语”的主人,还以为他受了伤出现了幻听,站起身,前爪搭在枫隐身上,怜惜地抚摸他。

    然后就听它主人问:“这傻猫怎么总想上床?”

    去厨房的路上,零零软糯的声音认真起来:“与暮,你是不是情绪不太稳定?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江与暮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梦到关予夺了。”

    零零也是一顿,才道:“嗯,你放不下他。”

    江与暮摇了摇头,小声否认,她说:“我忽然发现,我自认为最快乐的日子,其实关予夺过的步履维艰。他那么骄傲,在前线出生入死,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零零忽然问:“你在愧疚什么?”

    “我一想到那段我自认为单纯幸福的日子,在关予夺的眼中充满压抑和屈辱,就觉得……”江与暮想到接下来的话,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竟然觉得对不起他。”

    “这是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