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初不想多说,横竖他以为,皇甫瑞和这件事逃不了关连。
章凌寒急遽赶来,耐心检察一番,却摇摇头,老实回覆:“启禀太子殿下,微臣暂时查不出。”
周太医脸上的神情连忙松了一些。
如果他没有治好,而章凌寒却有措施,以后他在皇甫初眼前可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皇甫初和皇甫瑞一同走出去,其他大臣见他们的脸色,知道皇甫烜的情况欠好,也没有启齿问。
过了一会儿,李之境才说道:“如今皇上圣体欠安,但朝廷需要君王治理,不知道皇上有没有...”
还未说完,工部尚书苏季汛连忙道:“三皇子已经被封为太子,自然有他来主理朝政。”
然而,一直在旁边噤若寒蝉的成德恩却突然走到皇甫初眼前跪下,“启禀太子殿下,皇上回到养心殿,突感身体不适,老奴正要去请太医时,皇上却让老奴磨墨,然后写了一封圣旨。”
“然后,皇上嘱咐老奴,等到太子殿下、永安王和众位大臣到期后再宣旨。”
众人大惊,皇甫初虽然以为有些蹊跷,却也说道:“成公公请宣旨。”
皇甫初和其他人一起跪下,成德恩宣读了圣旨,竟然是让皇甫瑞主理朝政,让皇甫初来辅佐皇甫瑞。
换言之,就是皇甫烜把朝政大权放手给皇甫烜。
“不行能。”苏季汛连忙提出质疑,“三皇子才是太子,为何皇上会让永安王主持朝政?”
其他人也有这个以后,皇甫初今早才被封为太子,可为何皇上会让皇甫瑞来掌权?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皇甫初也不信,“成公公,请把圣旨给孤看一看。”
成德恩敬重地递已往,皇甫初瞧了一遍内容,果真如此,字迹也是皇甫烜的字。
更为要害的是,圣旨后面盖着玉玺的章。
自古以为,见玉玺即是见皇上。
皇甫月朔时找不出任何偏差,虽然这件事听起来谬妄,但圣旨却是真的。
“儿臣领旨。”最终,皇甫初不得不接受。
他才被封为太子,一举一动都要越发审慎,稍微有任何逾矩,都市被醉翁之意地解读。
太子虽然离皇位只差一步,但这一步,并欠好走。
甚至有的时候,太子和皇上是敌对关系。
也许父皇是真的不信任他,畏惧他趁他发病时谋反。
“成公公,今天父皇为何突然病倒?”皇甫初虽然接了旨,但照旧要问。
“启禀太子,今晚皇上回养心殿后,老奴正要招人伺候陛下易服,陛下却说自己身体不适,坚持写完圣旨后,陛下就突然倒下。”
成德恩低着头回覆。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皇甫初才不信父皇会突然倒下,但成德恩从皇甫烜照旧皇子时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肯定不会起义他。
众人都没有出宫,一直等到天亮,皇甫烜还在昏厥之中。
期间李皇后过来,知道圣旨的内容后,并无多言。
早朝开始,成德恩再次宣读圣旨。
皇甫初只以为讥笑,昨日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以把林知墨接到京城,现在却处于越发危急的形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