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年迈,有信吗?”敬鸿一回到聚客坊,林知墨连忙走已往小声问道。
和林椒约定的两个月已经由了半个月,但京城却没有传来任何信件或者提示。
林知墨本想直接去,但敬鸿却说,林椒走之前付托过,只有收到信才气启航,因为那时才是最清静的时候。
“没有。”敬鸿摇头,脸上的神色未变,心里也有点着急。
如今京城形势如何,他完全不清楚。但一直没有信件,已经从侧面反映了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林知墨马上很失望,“还没有,什么时候才气来?”
“林女人不必担忧,殿下在京城不会失事。”敬鸿仍旧用老话慰藉。
林知墨闷闷不乐地回了房间,拿出花灯放在桌上仔细看,低喃道:“林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接下来的日子林知墨仍然在迫切地等着消息,虽然她仍然做着事情,但明眼人都知道她心情很焦虑。
“知墨,你别担忧,林椒可能是家里有事延长了。”袁芗雨慰藉她,“等到他办完事,就会来云泽城。”
林知墨委曲一笑,“我没事,芗雨。”
袁芗雨也有点担忧,林椒家可是京城的大户人家,会不会是他回去后被家人阻止,不让他来?
袁芗雨从来不认为林椒会始乱终弃,他可是把家里的管家都留下来了,一定会再回来。
时间在林知墨的担忧中又过了几天,中午酒楼关门后,众人吃完饭各自散去,林知墨进到书房,正要练字时,敬鸿推门而入。
“敬年迈,有消息了吗?”林知墨连忙站起来。
这段时间,敬鸿险些每隔一天就要出去一趟检察是否有京城的信件。
这一次,敬鸿终于点了颔首,可是脸色却有些欠好,“林女人,你看。”
林知墨接过,紧张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事危,勿来。”
只看了一眼,林知墨的脸色连忙白了,嘴唇哆嗦:“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敬鸿一直待在云泽城,自然也不知道京城的情况,他关上书房门才说:“我不清楚,可是殿下发出这个消息,肯定是不想让林女人你去京城。”
快要三个月了,这期间可以发生许多事。
林知墨拿着纸条,再看上面的字,似乎是一把刀扎进了心里,让她难受又心痛。
林椒一向做事沉稳,不会轻易认输,这次他发出这个消息,只能说明他在京中的情况很糟糕。
甚至会危急性命!
想到这里,林知墨再也坐不住,坚定道:“敬年迈,我要去京城找他。”
与其在这里妙想天开,还不如去京城,就算帮不上他的忙,只要确认林椒没事,她才气放心。
“林女人,殿下说了,不让你去京城。”敬鸿谨记皇甫初的付托。
“敬年迈,我必须去。”林知墨下定刻意,“现在林椒可能处在危险中,我怎么可能放心待在云泽城?”
“可是...”敬鸿实在也想去京城当辅佐,可殿下的下令他不能违背。
“除非你把我绑起来,否则我一定会去。”林知墨丝绝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