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知墨允许了让敬鸿跟在她身边。
皇甫初往外一喊:“进来。”
很快,敬鸿走进屋子跪下:“殿下,林女人。”
“敬年迈,你快起来。”林知墨实在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规则。
纵然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照旧现代那种人人同等的思想。就算有品级存在,但也不能跪着说话,让她以为十分折辱人。
“起来吧。”皇甫初见她不喜欢,示意敬鸿站起来。
“从今天起,你在京城的任务就是掩护林女人,不能让她有一丁点的闪失,否则唯你是问。”皇甫初语调严厉。
这照旧林知墨第一次听他用这种口吻说话,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
林知墨突然意识到,她认识的林椒,不再是当初跟在她身边的失忆男子,而是大胜朝的皇太子。
“林椒,这次是我逼着敬年迈带我进京找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怪他。”林知墨畏惧敬鸿受罚,连忙向皇甫初求情,“好欠好?”
“好。”皇甫初笑了下,“你说了算。”
敬鸿见他们尚有话说,很识相地退出来。
屋外不仅有他,敬诚也在外守着。
敬诚没有见过林知墨,只听说是敬鸿带着上京找殿下,不由好奇道:“这位林女人和殿下是什么关系?”
殿下一听她来了京城,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来了。
“她是对殿下而言很重要的人。”敬鸿只说了这一句。
敬诚点颔首,看来这位林女人的来头不小,他是第一次听敬鸿这样形容一个女子对殿下的影响力。
离别这么久,想说的话无论怎么说都说不完,但林知墨照旧忍住了,主动敦促皇甫初脱离。
她率先站起来:“你先回去吧,等有空了我们再晤面。”
显着很不想自己脱离,但为了他的清静却主动提出,脸上还带着浓重的期待和不舍。
皇甫初站到她身边,捧起她的脸,逐步地吻上去。
两人唇齿相依,诉说忖量与不舍。
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看上去已经分不清相互。
一吻完毕,林知墨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林椒,你一定要掩护好自己。如果你出了事,我又该怎么活?”
皇甫初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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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知墨很早就醒了,她早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就算再累,也会定时醒来。
对着头顶生疏的帷帐看了一会儿,林知墨再次意识到自己终于到了京城,也见到了林椒。
她将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岂论是非,只要和林椒待在一起就好。
林知墨起床洗漱后出门,走出小院,就看到敬鸿正坐在堂屋的桌边擦拭佩剑。
“林女人,你起来了。”敬鸿见到她,连忙站起来。
“敬年迈,早啊。”林知墨有些欠盛情思,再次纠正,“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你就把我当做你的朋侪,不用对我客套。”
敬鸿笑了笑没说话,可是心里却没有听讲去,林知墨是以后的太子妃,和他自然主仆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