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鸿怎么敢绑她,一边是林知墨下定刻意,一边是殿下的付托,他很是左右为难。
“敬年迈,你是暗卫统领,现在林椒也需要你的资助。”林知墨说道:“如果林椒怪罪下来,到时候我一人肩负。”
犹豫了下,敬鸿终于允许了,他也确实想回去资助。
京城的情况他相识,现在这种情况,多一小我私家就是多一个辅佐
两人商量好,林知墨就开始部署进京的事情,尽快启航。
现在袁芗雨去找袁氏了,林知墨无法交接酒楼的事情,于是决议先去医馆找张郎中,同时让敬鸿去书铺把沈老板叫到医馆去。
林知墨走到医馆,张郎中中午要休息一段时间,恰好慢吞吞地从后院走出来,准备继续坐诊。
见到林知墨,张郎中笑道:“知墨,来给我送好吃的?”
“张郎中,我有要紧的事和您说,等会儿沈将军也会来。”
林知墨第一次在他眼前神情严肃,张郎中连忙感应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跟我来。”
孙冉久从大堂经由,望见林知墨正要启齿时,张郎中道:“阿久,我和知墨有事情要商量,今天下午医馆不开门。”
“哦。”孙冉久允许道,正要问是什么事时,两人已经往后院走去。
进了张郎中的书房,林知墨才把今天中午收到信的内容说了:“张郎中,我和敬鸿已经决议,尽快去京城。“
张郎中虽然做太医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皇家之事,也知道一些。
如今皇甫初传出这样的内容,局势肯定危急。
“知墨,你要不再等等?”张郎中劝道,林知墨从未去过京城,不知道内里的凶险,特别是和皇室挂上钩。
“张郎中,您不必再劝了,我早就下定了决议。”林知墨只是来告诉他这件事,“我允许过您,去到京城帮您找儿子的下落,他叫什么名字?”
“张冺冭。”提起儿子的名字,张郎中黯然神伤。
“您放心,我一定会告诉林椒,尚有您和沈将军的事,也会一起告诉林椒,看他能够想措施替你们伸冤。”
“多谢知墨。”张郎中朝她鞠了一躬,林知墨连忙扶起他。
“你稍等下,我拿个工具给你。”张郎中当着她的面,从书房的一处暗格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她。
“张郎中,这内里是什么?”林知墨好奇道。
“这内里乃是三颗我祖传的药丸,在生命紧迫之时服用,可以延续性命,渡过险关。”
“这么厉害。”林知墨小心地打开,依稀看到内里有三颗玄色的药丸。
“知墨,这瓶药你要随身携带,它可是价值千金,黄金都买不到。”张郎中嘱咐道。
“既然这药的功效这么好,您为什么不多做个几百颗?”
张郎中被她的话逗笑:“如果可以,我早就做了。只是这味药里含有的几种药材十分珍贵,险些找不到,张祖传到我手上,不外才六颗药丸。”
“那尚有三颗呢?”林知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