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敬鸿如此不留情面地说了,元雪的脸连忙变得通红,绞紧手绢道:“对不起...”
敬鸿不再剖析,直接转身去找林知墨。
元雪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憎恨,敬鸿不外是皇甫初身边的一个仆从,竟然还这么说她。
元雪在心里恨恨地想,等她以后嫁给皇甫初,绝对不会饶了他。
“小姐,我们走吧。”听荷看元雪的脸色欠好,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荷,你适才望见了从这个铺子里出来的女子了吗?”元雪问道。
“望见了。”听荷好奇道:“小姐,您认识她?”
“不认识。”元雪摇摇头,然后又愣住,“可是我总以为以前见过她,可就是想不起来。”
“可能是认错了吧。”听荷适才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瞧得很仔细。
“小姐,我们出来挺久了,再不回去夫人肯定会担忧。”听荷提议道:“等过两天我们再来取衣服,现在该回去了。”
“走吧。”适才遇到敬鸿那一出,让元雪马上没了继续逛街的兴趣,便和听荷一起脱离。
只是她脑海里还在不时地想适才遇到的女子,她保证自己以前一定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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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鸿快走几步,发现林知墨正站在一家米铺门口等他。
“林女人,欠盛情思,适才有事延误了。”敬鸿上前歉意道。
林知墨笑道:“没事,是不是元雪找你说话?”
“嗯,元雪以前在析城见过我,适才认出我来了,就和我说了几句。”
“适才好险,幸好她没有认出我。”林知墨呼了一口吻,要不是自己脸上的斑不见了,预计元雪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
林知墨三番两次地避开元雪,敬鸿有些好奇,憋不住问道:“林女人,你躲着元雪,是不是和她曾经生了间隙?”
“不是,呃...”林知墨又改口,“也算是吧。”
横竖敬鸿和她这么熟了,林知墨就实话实说:“以前我和林椒去析城路上遇到她,她其时对林椒体现出好感,我冒充林椒妻子的身份去说了她一顿,让她死心。”
敬鸿有点想笑,果真是林知墨的做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林知墨也有些尴尬:“预计她厥后知道我在撒谎,肯定很恨我,所以我照旧避着她一点好。”
“林女人不必担忧,敬某在此,元雪不敢做什么。”
林知墨可是殿下心爱之人,元雪基础比不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让她认出来,也就少一小我私家知道我在京城。”林知墨照旧以隐藏身份为优先思量。
“走吧,敬大人。”林知墨不想再纠缠此事,只想快点去仰啸堂等林椒。
敬鸿却叫住她:“林女人,适才元雪问了我殿下的现状,我没有说。”
敬鸿只说了这一句,林知墨不知道他的用意。
“所以林女人可以放心,我不会让元雪找到殿下。”
林知墨睁大眼,敬鸿这是在主动向她汇报竞争对手的情况?
所以他是在批注他站在自己这边?
林知墨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委曲地笑了笑:“多谢...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