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经由一个路口时,突然闯出来一辆高峻的马车,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林知墨也被吓了一跳,幸好敬鸿反映实时,连忙把她拉到路旁才没有造成损伤。
可是其他几个没有躲避实时的路人则被卷入马车之下,有两小我私家还被马蹄踩了几脚。
马车被迫停了下来,接着跟在马车后面的一队侍卫将围观的人往旁边赶,“走,不许挡路。”
受伤的黎民还在马车下呻~吟,和他们一起的人想把他们扶起来,却被侍卫一脚踹开,“滚,谁让你们靠近的,知道内里坐的是什么人吗?”
“可恶。”林知墨一看就火了,想要冲上去,却被敬鸿拦住:“林女人,这是皇甫瑞的马车。”
林知墨停下来,看着旁边高峻华美的马车,“内里的人是皇甫瑞?”
敬鸿颔首,示意她不要脱手,“我们不能去。”
“那他们怎么办?”林知墨急道。
敬鸿也没措施,他们不能和皇甫瑞直接对上。
这时,马车里跳出来一名中年人,看透着像是管家,趾高气扬道:“还不快滚,延长了二皇子处置惩罚政事,你们继续得起吗?”
被马车撞伤的一听内里坐着的是皇甫瑞,纵使有滔天恨意,也不敢发泄~出一丁点不满,周围的黎民也不敢上前资助。
男子还嫌弃他们行动缓慢,招手让侍卫抬起他们仍在路旁,加重了伤势。
马车轮上沾染了一些血迹,男子拿出上好的丝绢,快速而仔细地擦拭血迹。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的性命无关重要,甚至比不上车轮。
林知墨越看越气,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些人揍一顿。
男子擦完血迹,尤不解恨,上前把正在流血的一人踹了一脚,将丝绢仍在他旁边,“遇上你们这些贱民,真是晦气,拿了银子快滚。”
说着,男子冲身上抓出一把碎银,施舍一般仍在地上,然后颔首哈腰地上了马车,让车夫继续驾驶。
等到侍卫和马车都脱离,林知墨连忙上前检察被撞之人的伤势。
众人将碎银捡起,又把手上的人送到四周的一家医馆里。
敬鸿也背起一名伤者,将他送已往,林知墨跟在一旁。
到了医馆,郎中一看伤员这么多,于是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受伤?”
“适才我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效果被二皇子的马车踩到脚下,还打骂了我们一顿。”其中一名伤者生气道。
因为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他们才敢把适才隐忍的怒气释放出来。
郎中听了后,叹气道,“我看以后得在路口立个牌子,让各人经由时先确认有没有马车经由,否则手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林知墨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说,郎中答道:“这都是第三次发生这种事情了,前两次也有人被二皇子的马车撞伤。”
另一人接着说,“二皇子的王府就在这四周,马车经常在路上横冲直撞,路口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做过的坏事也不差这一两件。”被敬鸿送过来的伤者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