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僵固,林知墨朝冯克清和敬鸿看已往,示意他们先出去。
走到门外,敬鸿才小声问道:“冯先生,你以为林女人的企图能行吗?”
冯克清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企图很好,就看殿下答不允许了。”
“我看挺难的。”冯克清清楚皇甫初有多喜欢林知墨,怎么可能容许她亲身涉险。
“未必。”冯克清捋了捋髯毛,轻轻一笑。
也许林知墨有掌握说服皇甫初。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皇甫初照旧执拗地不看她,很像闹性情的小孩子。
林知墨抿嘴一笑,走到他身旁:“我们坐下说话,好吗?”
皇甫初闻言坐下,但照旧拒绝:“我不会让你去。”
林知墨挪动椅子,坐到皇甫初扑面,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是不是以后都不看我了?”
她这样说话,皇甫初怎么会拒绝,终于转过头看向她,心里一片柔软:“我怎么会不理你。”
“那你听我把话讲完。”见他还要启齿,林知墨赶忙拦住,眼睛微微下垂委屈道,“你以前从不打断我说话,是不是我来京城惹你生气了?”
明知道她是居心说的,皇甫初照旧忍不住心疼,“不许你乱说,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是不是嫌我多嘴?”林知墨连忙打蛇随棍上。
皇甫初苦笑一声,林知墨的谈锋,他任何时候都比不上。
“好,对不起,你说。”皇甫初不得不投降,看到林知墨脸上委屈的心情,他就算再坚定的刻意,也会化为绕指柔。
听到这话,林知墨才露出狡黠的笑容,适才的委屈不安通通不见。
皇甫初在心里叹口吻,以后他可能都要被林知墨给吃得死死的。
“林椒,现在的局势你比我更清楚。”林知墨正色道,“如果再断了和宫里的联系,那对你就更倒霉。”
皇甫初何尝不知,皇甫瑞再次监国,扬弃了以往的审慎,恣意妄为,因为他已经下定刻意要除掉自己。
“如果我入宫了,还可以和你母亲取得联系。”林知墨思量得很周全,“妃子招喜欢的御厨说话是很正常的事。”
关于宫中的事,敬鸿和沈尚武给她先容了许多,因此林知墨才气想出这个措施。
“不,太危险了。”皇甫初照旧摇头:“知墨,你没有在皇宫生活过,内里的龌龊和阴险,都是你无法想象的。”
“林椒,我虽然是个女子,但并不是只能被你掩护。”林知墨认真地看着他,“我也想掩护你,纵然气力很弱。”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逐步地蹲在皇甫初身前,仰头看着他,“你在皇宫肯定履历了许多险恶,我以前不能为你做什么,但现在,就让我为你做一点事情吧。”
皇甫初满身一震。
身为皇子,皇甫初很早就褪去了天真,用老沉而审慎的眼光去看待身边的一切。
实在他很清楚,就连母妃对自己的好,也是因为对他抱有极大的期望。
可是只有林知墨,毫无目的地,单纯地爱着他这小我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