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下人在,元慎虽然脸色难看,并没有就地发作,而是付托元雪随他去书房,同时让管家把听荷关起来。
“小姐...”听荷看向元雪,可怜地向她求情。
元雪已经是自身难保,那里还顾得上她,担惊受怕地跟在元慎后面。
进了书房,元慎终于发了火:“给我跪下!”
元雪连忙照做,不敢争辩。
“元雪,自从来到京城,为父是怎么和你交接的?”元慎声音里饱含怒气,想到一向听话的女儿竟然做出这种事,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冯克清找到他,说他的女儿元雪与秦氏联系细密,让他注意影响。
其时元慎还不相信,直言肯定有误会。
冯克清只是冷冷一笑,让元慎不要只顾着自己做事,家里人捅出了这么大的窟窿,竟然视而不见。
若是别人这么说,元慎多数会把他赶出去。可冯克清是谁?他可是皇甫初的幕僚,也是皇甫初最信任的人,皇甫初的许多事情都有冯克清的加入。
想到这里,元慎急遽告了假回府,果真发现元雪没有在内室,对冯克清的话相信了一泰半。
等到元雪从后门偷溜进来被他就地逮住,元慎才明确元雪真的闯了祸。
元雪不敢轻易启齿,她还不知道元慎究竟知道几多,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林知墨的事情。
“怎么不说了?”见她这副样子,元慎只当她是默认。
“好,你不说,我来说给你听,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元慎背起手站在她眼前,“这段时间你偷偷瞒着我们出门,是不是去见了皇甫瑞的正妻秦氏?”
元雪身体一抖,不敢回覆。
元慎把她的反映都看在眼里,心中怒火愈甚,“我是和你说过几多次,我让你就待在府中,不要外出走动,现在正是要害的时期。”
“你倒好,不仅偷溜出去,还...还和秦氏扯上了关系!”
元慎沉浮宦海多年,知道一旦站了队伍,若是和另一方派别哪怕是扯上一丁点说不清的关系,那就是自毁前程,自寻死路!
“秦氏是皇甫瑞的正妻,你岂非不知道?”元慎气得胸膛上下升沉,“你长得什么脑子?不仅不避嫌,还一次次跑去晤面,你是想害死你爹,害死元家,是不是?!”
元雪终于抬起头,满脸泪水,张皇地摇头:“爹,我没有,我,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最开始,不知道她是皇甫瑞的人,我,我也不知道。”元雪着急替自己辩解,“厥后我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可是秦氏为人强势,她说我若是不去,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元雪哭得伤心,俨然一副受害人的容貌,“我也是...没有措施,我怕其他人知道,牵连...您,我就...只好去了。”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元慎质问。
“爹,您现在,现在这么忙,我怕说了让您分心...”元雪越说越伤心,泪水直流,“我以为...自己可以处置惩罚好这件事,究竟是我闯出来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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