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墨抬起头,望向门边。
冯克清连忙着急地说道:“林女人,大局为重啊,还请你……”
话未说完,皇甫初已经推门而入:“知墨。”
见她脸色欠好,皇甫初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皱眉道:“不舒服吗?怎么手这么凉?”
冯克清紧张地看向林知墨,不知道她会怎么说。
林知墨望着皇甫初,她有满肚子的委屈和伤心想向皇甫初倾诉,适才一直憋着的眼泪在见到他时就要汹涌而出。
可是她不能。
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冯克清说得没错,她现在只能忍着。
林知墨顿了顿才启齿:“没事,前两日有点着凉。”
冯克清终于放下心。
林知墨最终照旧听进了他的劝告。
“敬鸿,去找郎中……”皇甫初连忙付托。
“不用了。”林知墨拦住他,“没什么事,我不能脱离太久,先说事吧。”
“真的没事?”皇甫初在她额头上碰了碰,温度还正常。
“没事。”林知墨委曲一笑,拉着他坐下,手却没有脱离,仍然放在他手中。
皇甫初有点兴奋,以往都是他主动拉林知墨的手,今天换成她主动了。
“殿下,苏大人和您说什么了?”其时皇甫初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是和兵部尚书密谈,让他先去和林知墨晤面。
提起这事,皇甫初脸色变得极重,把苏季汛的话复述了一遍。
冯克清听后也很震惊,当下挑起战事,对皇甫初很倒霉。
掌握西北兵权的都是吴家人,战事一起,皇甫瑞肯定会想措施搪塞皇甫初。
“殿下,此事我们要早做防范。”冯克清说道。
“孤明确。”皇甫初握紧林知墨的手,感受到她手上没那么冷:“如今兵部和枢密院都在我们的掌控下,还算是能够应付,只要娘舅打了胜仗,皇甫瑞也挑不出刺。”
说完这边的事,冯克清问向林知墨:“林女人,最近宫中情况如何?”
皇甫初有些希奇,按理说林知墨来了一会了,岂非两人还没有说这些事?
林知墨起劲调整情绪,不想让皇甫初看出眉目:“我怀疑皇上可能醒了。”
此言一出,皇甫初略带激动和震惊:“知墨,认真?”
“很有可能,皇上就算没醒,也快醒了。”
冯克清连忙追问:“林女人,你是怎么得知的?”
“我只是推测。”林知墨抿了抿嘴,神色也不十分肯定:“前几日太医院的章凌寒来御膳房等着取药膳,一名太监来找他,让他连忙去乾清宫。”
乾清宫乃是皇上的寝殿,招太医去此处,肯定和皇甫煊有关。
林知墨接着剖析:“我去到御膳房之后,发现御膳房天天上午都要给周太医单独蒸一味汤,中午太医院的小太监会来取。”
周太医现在受到皇甫瑞的重视,恃宠而骄,乘隙提出要求,路公公最懂宫里的生存之道,对给周太医开小灶的行为自然不阻止。
“但自从章凌寒被召去乾清宫后,周太医这味汤酿成由乾清宫的太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