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慈宁宫宫门,林知墨便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笑声,看来这几人相处得很不错嘛。
流樱走在前面,进去通报:“启禀太后,皇后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吴太后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主子。”多娜小声地叫了她一声。
林知墨拍拍她的手,示意无妨,“康林,你在此处等我。”太监一般很少进不是自己主宫的内屋,林知墨明确这个规则。
“是。”康林小声嘱咐:“皇后当心。”
林知墨笑了笑,岂非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过来受苦的?
未免太小瞧了她。
内屋里,吴太后端坐前方,吴婼妍和元雪挨着坐在同一边,看样子关系很好。
林知墨先给吴太后行礼,只是屈膝颔首,并没有跪下行大礼。
她一站直,吴婼妍和元雪又连忙朝她行礼。
“不用客套。”林知墨说完,主动在她们的扑面找了椅子坐下,看向吴太后:“母后召我来有何事?”
自从她进来,吴太后就不满,行礼敷眼,明确是对她不敬。
“皇后,你虽然来自民间,可是不能以此为捏词就忘了规则,你现在是大胜的皇后,是一国之母,更应该谨言慎行。”
林知墨装糊涂:“母后所指何事?是我今天在登位仪式上那里做错了吗?”
登位仪式上她确实没有堕落,吴太后又欠好明说,总不能说对自己行礼不周,因为屈膝行礼并不算不恭。
吴婼妍看出吴太后的迟疑,笑着解围:“皇后,太后只是提点我们。我们都在宫里,要学的工具许多,特别是礼数方面。”
林知墨烦透了宫里这一套庞大又毫无用处的礼数规则,闻言笑道:“多谢吴贵妃的提醒,礼数确实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在宫里循分守己,不给皇上添贫困。”
“礼数做得再好,心里不敬重也没什么用,不外是装装样子。”林知墨笑意更深:“民间常说,那些虚的工具又不能当饭吃,照旧得务实。”
这一番话里包罗了对吴婼妍和元雪的敲打,示意她们老实些。
说完,林知墨又特意看着吴太后:“母后,您在宫里待得最久,您以为这话是不是有原理?”
本想讥笑她几句,效果竟然被林知墨反将一军,吴太后脸色欠悦目,只能忍住气:“皇后说得有原理。”
“今天哀家叫你们来,有几句话说一下。”吴太后继续道:“今天皇上登位,你们几位也有了位分,都是伺候皇上的人,以后就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
林知墨心里发冷,只以为厌恶无比,要和另外两小我私家“分享”自己的丈夫,虽然皇甫初并不会起义她。
但只要想起,就会难受恼怒。不外这是她选的路,她只能走下去,期待皇甫初羽翼丰满的那一天。
“臣妾知道了。”元雪赶忙接话:“臣妾一定好好和姐妹相处,孝顺太后,伺候好皇后。”
吴婼妍也颔首道:“臣妾和元姐姐所想一样。”
然后,三人都看向林知墨,想知道她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