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与黎民为重。”林知墨打断皇甫初的话,“林椒,冯先生说得有原理,我也看过史书,明确一些原理。”
林知墨险些快要说不下去,用拇指用力地扣住掌心,“母妃也希望婼妍能封妃,这样做了她也开心。”
“知墨。”皇甫初心疼地不知道说什么。
她一次次地为自己让步,全都是为了他,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微臣多谢太子妃的漂亮。”冯克清朝她郑重地叩头。
“冯先生,除了封吴婼妍外,还需要封其他人吗?”林知墨突然冒出一句。
冯克清心里受惊,不知道林知墨为何会看出来?
这一次,冯克清迟疑了,比适才还难以启齿。
因为他知道元雪曾经筹谋谋害林知墨的事情,现在却说封元雪为妃,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说吧。”林知墨轻轻道,“一次性说完。”
就让她一次性痛完。
“没有别人了。”皇甫初却道,“知墨,没有别人了。”
冯克清一听,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太子殿下,微臣...微臣以为,可以封元慎之女元雪为妃。元大人为您登位做了许多事,在大臣中也是众望所归...”
林知墨更重地扣住掌心,不知道该笑照旧哭。
原来这就是当太子妃的感受。
看似拥有万千权利,却连对头都不能抨击,反而还要让她成为自己深爱人的妾。
“好。”不等皇甫初启齿,林知墨替他做了决议。
“不行!”皇甫初断然拒绝:“我不允许。”
他知道,林知墨一定说的是气话。
“我没有开顽笑。”林知墨站起来,和他对视:“这些事情,沈将军以前在云泽城就告诉过我。而且你也知道,不是吗?”
皇甫初第一次不敢面临她的眼神。
他虽然明确,笼络大臣的最好措施就是让他的女儿入宫为妃。
而且对于现在处境的他来说,这也是最好的牢靠权利的措施。
“知墨,我...”皇甫初顿了顿:“我会想措施的。”
“就算今日不允许,以后也会的。”林知墨微微笑了下,“那就爽性一次性做完吧,不要再铺张时间了。”
纵然今日皇甫初不愿意,但他的帝王之路才开始,羽翼未丰,一定受到权臣的牵制。
任何一位明智的帝王,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见两人相顾无言,冯克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到达,于是起身,悄悄地退了出去。
“林椒。”等到冯克清脱离,殿内只剩下他两人时,林知墨才继续道:“我知道你替我委屈,可是有的委屈不得不受。”
“如果你只是林椒,我们还在云泽城,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委屈的。”
林知墨的眼眶逐步红了,鼻翼轻轻地鼓舞:“可是你现在不是我一小我私家的林椒,你是天下的太子,天下的君王。”
“知墨,对不起。”皇甫初上前,将她一把揽在怀里,声音几近哽咽:“对不起,是我无能,让你委屈...”
“我可以等。”林知墨抬起头,脸上已经湿~了一片,“我可以等你到成为真正的君王,只要你只喜欢我。”